第613章 演給你們看的(2/2)
壞了
這個重櫻國的航母艦娘,應該是真的發怒了了……
倒不是說怕她發怒什麼的……
有著提督在,有著列克星敦在,再加上這一次的事情又確實有著正當的理由。
赤城,她也應該不至於真的把我怎麼樣……叭?
現在聖地亞哥最擔心的就是:剛才那一陣的『趾高氣揚』……
確實很爽!
也確實讓聖地亞哥體會到了那樣一種腳踩列強,如坐雲端有那種飄飄然的感覺……
只是一時的太過興奮差點都忘了,重櫻國的艦娘們(確切的說是她們所有的艦載機們),都有著一招在必要的時候,個敵人同歸於盡的招數(實際上,這一招好像所有的航母艦娘們都會用)——在她們那裡叫做『神風衝擊』。
在自己這邊,好像叫做極限俯衝還是什麼——反正,就是拿著艦載機去衝擊,去撞擊水面上的艦艇……想要提高投彈命中率,你就需要俯衝到距離更近的地方……只要是你能夠堅持到最後的關頭依然能夠穩定住自己的航線……
那麼,不管是你在超近距離里進行投彈……投彈以後,拋棄了航空炸彈,驟然減輕的載重會給你一個突然的向上的力量,然後讓艦載機在空中跳躍一下,在對方憤怒或者驚惶的目光中,囂張或者狼狽的離開。
而如果……因為操縱系統的機械故障或者其他地方的機械故障,或者乾脆是駕駛員的『機械故障』(手和腿抽筋的話)……你也可以直接的把一整個飛機和它所攜帶的炸彈,燃油,骨架,蒙皮——以及駕駛員都當成一個大炸彈……
對於下面的水面艦艇來說,效果,都是一樣的……甚至於後者還會更加的讓人感到驚慌:不單單是這種攻擊在物理層面上的殺傷,
更讓人感到害怕的是:在這種表現下,那一種發自於人性最底層的,無所畏懼的瘋狂……
出現了這種情況的時候,通常也就是俗稱的已經殺紅了眼了……這不管對於自己人還是對於作為對手的敵人來說都不是一個好消息:處於這種情況里的戰士通常會表現的都比較暴躁,比較富有攻擊性,比較,難以控制……
只不過是重櫻國的內些瘋子們,在這個事情上顯得更加特別的瘋狂:她們不需要經過戰場的加熱,也不需要經過炮火的刺激。
僅僅只憑著戰前的一些一些言語,就可以讓那些年輕的戰士們,進入那樣的一種瘋狂狀態……甚至,他們不但有神風飛機,神風潛艇,神風坦克,神風汽車……
甚至,沿著太平洋島鏈一路過去的路上,聖地亞哥也曾經見識過了她們軍隊裡的那一個個的『神風敢死隊』……
一種,從肉體上消滅自己,也要給敵人帶來傷害的決死衝鋒……
尤其是在戰爭後期的那一些島嶼上……
那些傢伙們,都是瘋的……哪怕是已經餓的瘦骨嶙峋,看著仿佛像是一個骷髏,肚子裡沒有一點糧食的他們,
面對著武裝到牙齒的鷹軍,面對著擁有著巨艦大炮的白頭鷹家戰士,
他們也依然能夠堅定而堅決的,拿著沒有幾顆子彈的槍枝,邁著蹣跚的步伐,磕磕絆絆的,毅然的發起衝鋒……
很多的白頭鷹家的戰士們都因此而留下了夢魘……
他們經常會在睡夢中突然的坐起,一臉的彷徨……
按照和平方舟的解釋:這就是患上了戰爭綜合症!已經被打破了膽,打傷了心,打的,腦子精神錯亂……
所以如果和重櫻國的人作戰的話……
你就要多防備著她這一手。
……赤城如果也是內樣的來一下的話……
就憑著她裝備的那個大力神直升機……
在自己頭頂的正上方,從6千米的高空一路的真的衝下來的話……
自己,還真的扛不住呢:就算不說因為那個飛機的塊頭太大,
憑著自己裝備的1130,還不足以在它還在空中的時候,就把它給撕裂成足夠微小的碎片……
而自己的1130近防炮,卻又實在是無法在她的內個大力神直升機俯衝下來的過程中,給它施加一個足以改變它航向的力……
偏偏自己的航速在面對著那樣的俯衝的時候,真的不能夠保證自己就一定能夠躲開對方的……撞擊!
是的,自己需要防備的,其實也只是那麼大的一個直升機,從高空中墜落下來的時候的衝擊。
而不是對方所攜帶的彈藥和武器,對自己所造成的攻擊……要知道,飛機在高速降落的時候,即使是已經被擊傷了,也還是可以沿著原本的軌跡繼續的補充的
——物理學的基本定理之一:一切物體在沒有受到外力的作用的時候,總會保持著一個靜止或勻速直線運動的狀態。
更別說對方衝下來的時候還帶有著重力加速度呢:威廉.D.波特,
就是被這樣的一個艦載機,最終給擊沉了的——這一家艦載機還是她自己打下來的……
如果……自己的攻擊力足夠,能夠在對方俯衝下來的時候,把對方打成一片的碎片
結果自己即將迎來的,就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鋼鐵的流星雨……結果還是大致差不多:恐龍的滅絕固然有著當年那一顆最大的隕石的功勞。
但是你也不能說其他的,跟著那個巨型隕石一起到來的『小傢伙們』,就沒有了一點的……『努力』
好歹,人家也對空氣中增加了不少的PM.2.若干……:「不,不要叭……」
面對危險,果斷的從心!
「你,我,你的艦載機,也是要耗費艦隊的資源的。你不能就這麼輕易的給浪費。」踮起腳尖,挺起胸膛,聖地亞哥用最堅決的態度,說出了最從心的話。
呵!
赤城聳了聳眉毛,臉上露出有一些『猙獰』的笑容:「如果,我非要這樣呢?」
「之前,可是你先提出的要求。」微笑的,赤城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現在,我可是隨了你的心愿呢。」
打一個兩敗俱傷。然後帶著滿身的傷痕,去迎接其他人的冷冷的目光——雖然大家都是一個艦隊的,但是這種可以掛上一個演習的名字,損失掉一架艦載機,給自己一個教訓的事情,
她,是能夠幹得出來的。
——這點,我信任她。
在那一條燃燒的島鏈上見識多了這種最後的瘋狂景象,聖地亞哥相信,赤城既然這樣說了,應該也真的可以這樣做……可是我卻不想這樣呢……
「我,我可以哦……」在聖地亞哥終於有些心虛的閉上了嘴,縮頭縮腦的想尋找到一點依靠,準備表示自己認輸的時候,有一個一直都在高高舉起手臂,終於被大家所關注。
是英格蘭。
這個一頭金髮的小姑娘有些膽怯,又有些興奮的,一臉認真的Gogo.舉著自己的手,向著大家認真的表示:我,可以。
可以?
可以什麼?
聖地亞哥那一個輕巡艦娘都從心了,你這一個更小一點的驅逐艦艦娘,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說你可以……你想表達的,是一個什麼……?
不會是我們想到的那樣吧?
內華達和俄克拉荷馬有些吃驚的面面相覷:她們,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的驚訝,一絲的震驚,一絲的,難以置信……
「行了,事情到了現在,該說的也都說的差不多了。也完全不用再辛辛苦苦的表現給她們看了。」有一個聲音突然的打破了內華達和俄克拉荷馬內心的震驚。
是維內托!
這個意呆利的大姐頭,
推開了站在自己身邊的那些姑娘們(一眾的意呆利姑娘們也都乖乖的被維內托,給輕輕的一推,老老實實的站到了一旁——可以看見的,在她們的手中,人手一個的都捧著一個大大的平板(在其他人那裡算是正常尺寸的,在意呆蘿莉們的手中,看起來都顯得有些大大的)。
維內托站到了眾人的面前:「不就是想讓她們加入艦隊嘛。她們願意加入就加,不願意加入,咱們有必要這樣的演給她們看嘛。」
不等眾人反駁,維內托直接的站到了華盛頓的面前:「怎麼樣?想好了沒有?到底要不要加入我們?如果,還有點害怕的話,那就跟我們打一場。」
「如果你們能贏,自然是什麼話都不用說,我們只當是在這裡住上了一段時間的房客,買好了東西我們調頭就走。」仰著頭,雙手叉著腰,雖然是從一個仰視的角度看著華盛頓。
但是這個時候的維內托,卻絲毫的沒有顯出一絲的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