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顫抖吧,凡人(1/2)
「當然,不是直接的就上島。」這個事要是這樣乾的話,別人同意了,林建國都不可能同意呢:「老話都說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現在,我們對對方的了解……嗯,有多少呢?」雖然很關心自己手下的艦娘們,但是關於這一次的敵情(或者叫做對手),林建國還是不知道多少的:日常的這些事他都是交給艦娘們來的。
他只需要負責貌美如花?
呃,恐怕,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也真的是如花了。
「可以說是一無所知,」自己一個國的小妹被人家給滅了,如果說列克星敦沒有情緒的話,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雖然也有些對於自家小妹的無能感到生氣,但是同樣的,並不影響她對於這一個一言不發,就突下狠手的『罪犯』升起的怒火:「我們現在知道她可以在那個島上,在那一片的叢林裡很好的隱藏自己,另外還知道她擁有著強大的瞬間攻擊力,可以在一個艦娘反應過來之前,一次性的奪走他的生命,其他的,我們都不知道。」
說起這點,列克星敦就忍不住的有些磨牙:那個丫頭,付出了自己作為艦娘的一條生命。卻沒有獲得對方的任何消息。
甚至:「關於她長得什麼樣?用的什麼樣的攻擊手段?產生什麼樣的攻擊效果?這些,我們都通通的不知道。」
那個笨蛋的小傢伙。
看來,是這一段時間在艦隊裡舒適的生活,讓她過於放鬆了。結果連作為一個艦娘的基本能力都給忘卻了。連怎麼樣的才能作為一個合格的軍人都做不到了。
這件事以後,一定得讓她們把她們的日常訓練都給撿起來,再也不能讓他們出現這樣的低級失誤:那樣的話,在艦隊裡的,以後白頭鷹家的艦娘們可是會都抬不起頭來了。
聖地亞哥並不知道她這樣的一次失利,給她自己以及其他的白頭鷹家艦娘們帶來的是什麼樣的後果,如果知道的話,估計……她也沒有什麼辦法:哪怕不是因為這一次的事情,只要是心裡有著那樣的一個心思,早晚的,列克星敦也可以用其他的理由,照樣的,把她們拉上這樣的一條道路。
所以說聖地亞哥這一次的出事只是一個藉口罷了,在心裡已經對著她們每天的嘻嘻哈哈,無所事事的生活模式有了意見的列克星敦,早晚也是可以用其他的理由,將她們的『幸福』生活給『扼殺』掉。
就像父母們總是想把孩子送到學校里去一樣——每天裡辛辛苦苦工作的他們,在筋疲力盡,或者滿懷鬱悶的回到家裡以後,看著那些無所事事,活蹦亂跳,歡天喜地的『小祖宗』們,在開心的同時,更多的,應該是心裡頭那個遏制不住的羨慕,嫉妒……當然,恨是不可能恨的,畢竟都是自己的孩子嘛。
不過在這個時候,從心裡泛起了那麼的一絲的惡作劇,或者『報復社會』的想法,也可以算是一種理所應當的事情——然後,只要打出了為你好的旗號。他們就可以理直氣壯的,昂首挺胸的,喜笑顏開的,把那些『神獸』們,給送(或者說是哄騙)進入那一條『不歸之路』。
曾經,他們的童年也是這樣的給畫上了一個休止符。
現在,還有著其他的人體會一下他們當年的痛苦——別說什麼將心比心,如果你不將心比心的去上一上學的話,你怎麼知道我們當年的日子是怎麼樣的快樂呢?
嗯,我們都是為了你的將來,為了你好——有著這樣的一個理由,什麼事情都一下子變得名正言順起來。
同樣的,噓撫了的她們,也可以掛著臉上的姨母笑,去接受社會的毒打了。
現在,列克星敦正準備用著同樣的理由,對聖地亞哥(捎帶著一個英格蘭),也來上一番『愛的撫慰』了——藉口,正是聖地亞哥自己送到她手上的。
那就不能怪著我了。
列克星敦怎麼想的林建國他們都不知道。
不過對於這樣的一個新的未知對手,不但林建國是這樣想的,石林瑤,也是這樣說的:「這樣的一個敵人啊……所以我們的行動一定要慎重,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先儘可能的摸一下對方的底細才好。」
「嗯,同意。」這個也算是應得之意吧。
大家互相的看了看,然後一起舉手,全票的通過了這個決議:「那,首先就由艦娘們起飛艦載機,從空中抵近偵察,務必儘可能的找到對方的蹤跡以及行動模式。」
「噯,對了,列克星敦你就不要去了。」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和平方舟抬手攔住了列克星敦準備應答的聲音:「偵查的事情就讓赤城去吧,你留在家裡,一個是累了保存一部分實力,到時候可以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再一個,」
和平方舟蹙起眉頭,一副有些為難的模樣:「你,抽出時間去多問一問聖地亞哥。」
「我們需要她儘可能的,努力的回想一下,儘可能的回想出當時她上到島上的一切情況,尤其是在那個被人一擊而亡的最後時刻的情況,你去想法幫忙,當助手讓她好好的回想一下:當時,真的,她就一點的異常都沒有感覺到嗎?或者有什麼感覺也可以的。」艦娘,是可以感受到人心中的惡意的。
但是聖地亞哥從上到島上,然後茫然不知的被『人』給殺掉。
在這期間,她竟然一時的異常都沒有感覺到?
這個事情,怎麼就這麼的讓人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呢?
「那個,我不是不相信她啊。」話說出口以後,和平方舟就迅速的想到了自己話裡面容易被人誤會的地方,連忙的,向著列克星敦做出自己的解釋:「我只是想,讓她能夠儘量的回想起當時哪怕一絲的異常,這樣的話也可以給我們提供一些思路,能夠知道……」
「我明白的,」列克星敦嫣然的一笑,衝著和平方舟點點頭,打斷了她的解釋:「畢竟這個事情她是唯一的親歷者,所以,她能夠多想起來一些的話,對於我們後來的安排也有著很大的幫助,這點我相信她也是會明白的。」
「嗯。」大家都是軍人,所以關於這種事情其實和平方舟並不需要解釋這麼清楚的,只要是說出來自己的要求,自然就會明白這樣做原因:「不過我希望你去還有另外的一個原因。」
和平方舟的表情認真起來,這讓她的表情一下子顯得嚴肅了許多:「從一個醫生的角度,聖地亞哥突然的遭受了這樣的一個重大的打擊,我擔心她會出現一些應激上面的情況,所以我希望你去,一個,是因為你是她一個國家的艦娘,還是大艦娘,再有一個……」
戰後應激綜合徵這樣的一個名詞,就是從白頭鷹家他們的軍隊裡給傳出來的。
雖然有著這樣那樣的解釋,有著各種各樣的科學家們,用各種各樣的讓人頭暈腦脹的名詞來背書,但是這也不得不表示出她們,作為一個侵略者,在別人的國土上肆虐以後,所帶來的那種人生價值觀的破碎。
更簡單一點的說:就是他們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戰。
因此在驟然的擁有了可以決定別人的生死這樣龐大的權力以後,他們,茫然了,或者呢,就膨脹了。
然後就是各種各樣的瘋狂的做。
再然後,就是在這些瘋狂的做後,要麼瘋狂,要麼茫然的『賢者時間』。
走出來了,他們就正常。
走不出來,他們就有可能瘋狂——偏偏他們的國度宣傳的都是那種一往無前的,不考慮將來的過日子方式。
這樣的一種勇猛精進的生活方式固然可以給他們帶來高速的前進動力。
但是剛不可久,
在世界觀受到重大打擊,破碎以後重塑的過程中——很少被教育著考慮身後事情的他們,就會表現出一種茫然不知所措的慌亂。
然後就有電影會告訴他們:百折不撓的去拯救世界吧……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國家裡英雄片兒這麼多的原因。
堅強而又脆弱,說的就是他們:「嗯,好的。我知道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和平方舟,作為白頭鷹的大姐,列克星敦惕然的發現:自己,還真的沒有考慮到這麼多:「這個事情我會去辦,保證不會讓她留下什麼心理陰影。」
「……,那好吧,那就你多操心了。」既然人家都已經答應了,那要是再說的多的話,反倒就表現的對人家的不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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