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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偷偷行動的小白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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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大姐說出那一句話的時候,站在自己身邊的那個深海萊比錫,卻一把的抓住了自己的手,然後一臉蒼白的在那裡瑟瑟發抖。

俾斯麥所說的這個衝上一波——裡面的意思歐根也還是聽了出來的:她的那個意思,就是要讓這些衝上去的,就沒有打算讓他們再回來的意思……

炮灰,就是她們的稱呼。

這樣的事情在戰場上是很正常的。可是,這怎麼輪到自己的時候,就感覺這樣的難受呢?

大姐……我們這是,被拋棄了嗎?

我……

心裡,這種感覺就是難受的感覺嗎?

可我還是會接受這樣的一個命令……如果,您堅持的話,那就讓我,為您的未來,再衝鋒上一回吧:「大姐,我,我們會堅決的執行命令!」

有淚水在眼眶裡,它們,終於是衝破了緊閉的眼皮的阻隔,然後肆意的在臉上流淌——噯,原來,這個就是哭泣的樣子,這個就是心痛的感覺!

我,又長大了一點呢。

歐根只是不喜歡動腦筋,

但是這並不表示著她是傻:萊比錫的表現,在用態度重點的標註了大姐的話以後,歐根的心裡,也一下子忐忑起來——大姐這話……不是說的要……自己這些艦艇吧?

「可我,可我也沒說要你們去幹什麼呀?」俾斯麥真的有些發懵了。

面前,這個平時都是粗心大意,大大咧咧,大模大樣的傻傻一樣的歐根,突然的在自己的面前哭哭啼啼的……說實話,這個樣子的歐根,俾斯麥還真的從來都沒有見過。

哪怕是當年自己把她摁在水面上揍得她抱頭求饒的時候,內個剛剛被自己給揍的都嚇出意識的重巡艦娘,也沒有這樣的……孤苦無依樣啊。

哎,說實話。

平時這個傢伙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傻呵呵的模樣,還真的不知道,她,竟然也有著怕的時候啊!

「噯,你這話,是從哪兒給冒出來的,是誰給你說的?怎麼我就不知道呢?」一邊問著,俾斯麥一邊用兇狠的目光,在旁邊的這些手下們的中間來回的巡視著,看的大家都是一副瑟瑟發抖,暴露在暴風雨里鵪鶉的模樣。

多年的積威,讓滿屋的艦娘都沒有人膽敢和這個艦隊的大姐對視的膽量。

哪怕,接下來的等待著她們的是聽從大姐的命令,向著強大的對手發起有去無回的衝鋒,也是一樣。

「沒,沒有。」響亮地吸了一聲鼻子。在這麼多人的圍觀下,哭哭啼啼了一場的歐根的臉皮還是有些泛紅的:「我,我只是剛才聽見你說的……」

「說的?」兩條英挺的眉毛兇狠的立立了起來,俾斯麥扭頭,直直的看著面前的歐根:「我說了什麼了?」

「你說……」被這樣的目光瞪著,歐根下意識的就縮起了脖子:「你說……」

「你說讓你的曾經的那些手下衝上一波,去消耗消耗那個『帽子精』的實力。」還真有不怕死的。

一個興致勃勃,意氣風發,美滋滋的,等著看熱鬧的聲音,清脆而響亮的響起。

只是聽起來,好像有點陌生:「誰!」

『兇殘的死亡瞪視』橫掃全場,目光所及之處,眾人紛紛的低頭。

唔,好像,聲音還真的就像是她們說出來的。

屋裡所有的人都是那些熟悉的,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俾斯麥還真的找不出:到底是誰,竟然敢這樣的撩自己的虎鬚……唔,那個方向……那個位置……

「嗨,姐,你剛才就是這樣說的,」仿佛絲毫的沒有看見俾斯麥陰沉的表情(那是真的沒有看見),說話的人,依然是興致勃勃,開心快活的模樣,猛接著俾斯麥的老底:「姐,你是不是把她們給嚇哭了?你真的把她們給嚇哭了?姐,你好厲害!」

歡呼的聲音從音箱裡響起,俾斯麥瞪著那個發出聲音的裝置……真的,該怎麼說呢?

二號艦!

這,是一個夢魘的詛咒嗎?

她們……為什麼都這麼的『活潑』?!

「我說的是內些還沒有甦醒的。」狠狠的瞪了內個音箱一眼,俾斯麥在心裡一個勁兒的安慰自己:這是我的,這個音箱是我的……這個妹妹也是我的……當初怎麼就認了這樣的一個妹妹呢!

「我是想讓她們去消耗一下內個……『帽子精』的……資源……」麻蛋,這個這一次的對手怎麼這麼的難纏呢?

名字和以前的什麼什麼艦都不一樣,攻擊方式也是和以前的作戰模式都不一樣,弄的現在稱呼起來都麻煩的緊……:「或者炸掉她的更多根須,讓她的跑不了,追不上來……」

「你們都幹什麼,一個個的都沒事幹了嗎,還不都回到自己的船上去等候命令!」這些傢伙,和她們好好的說話就是不聽……非要逼著我發火是吧!

「訥……嗯,大姐,再見……」果然還是瞪起眼睛有效,俾斯麥這個大姐架勢一拿出來,一個個的深海艦娘們訕訕的對視了一眼,然後就一個個的灰溜溜的開始開溜。

「你真的準備這樣幹嗎?那你那樣的用那些小船們,是不是有些太浪費了。」一個小小的聲音又從熟悉的位置響起。

俾斯麥驀然的回頭……唔,不是自己的內個『坑姐』的……:「你誰?」

「我?問我啊,我,喀秋莎啊。」看不見鐵血戰列艦大姐板起來的臉,白熊小不點無所畏懼(估計看見了也是一樣):「我剛才已經試了一下,我發現內個『帽子精』,她的根須好像只能檢測到那些活動的波動,我就在她的前面放了兩個魚雷。」

「對於第1個魚雷她是直接撞的,只不過她也只撞一次就給記住了。然後再看到魚雷就知道躲了。」雖然說的是不讓動,但是喀秋莎要是那樣聽話的人也就怪了。

現在有了結果,白熊小蘿莉立即興致勃勃的跑過來報告(唔,至於為什麼會在俾斯麥這裡說,那也只能說是碰上了):「唉唉,你不是說你有好多的小船嗎,你讓她們一個個的都跑在內個『帽子精』的前面,然後放魚雷,她要是躲就跑不快,她要是不躲……那就活該她倒霉!」

「喀秋莎,你又幹什麼了?」雖然不知道那個小潛艇艦娘到底幹了什麼,但是她能夠把這樣的一個機會拿出來讓給別人,如果說是小潛艇艦娘心好列克星敦是不信的。

肯定是她又出了什麼事兒,沒法繼續對那個樹島動手才這樣的。

「我,我什麼都沒有干啊。」白熊潛艇艦娘雖然說的話挺硬,但是語氣什麼的,唔,心虛不可能心虛的,說什麼都不可能心虛的。

只是,有一點不那麼的理直氣壯而已:「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哦。」

「那你為什麼什麼都沒幹呢?」如果說艦隊裡面誰個最熟悉白熊潛艇小艦娘的心思,只能是少不了和她有著很多共同語言的英格蘭了:「你肯定是幹了什麼事然後弄得現在什麼事都幹不了了。」

這話……能夠聽明白的其中一個就有和平方舟:「喀秋莎,受傷了沒有?」

這個熊寶寶,幹事總是喜歡冒冒失失的,而且膽子還賊大,總是弄傷自己,也可以算是和平方舟這裡的常客了。所以一聽英格蘭的話,和平方舟立即的就緊張起來。

「沒有,英格蘭你別瞎說,我根本就,就沒受傷。」嗯,你信不信?

反正我是相信了。

只是這話裡面,實在沒有太多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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