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搶攻,搶功(2/2)
林建國感覺自己的心一下子抽抽起來。
「放心吧提督,」站在艦橋上,吹著迎面兒而來的烈烈海風,聞著那潮濕,腥臭的熟悉味道,科隆的臉上露出一絲沉醉的笑容:久違了啊,這海面上無拘無束自由奔馳的生活:「我不會用魚雷去對付她的。」
?
「提督,你知不知道,像這種大型艦炮,她的開炮角度,是有著限制的。」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和林建國解釋,科隆的臉上一直帶著那種自信的,令人沉醉的笑容,喃喃的說:「除了機械原因,怕炮口的俯仰角過大,開炮的時候造成的後坐力會坐壞甲板外,同時還要考慮到炮彈出膛的那一瞬,那炮口帶出來的炮口風,可是會橫掃炮口附近所有的東西的。」
說話間,幕布上的那艘深海戰列艦顯得愈發的清晰,占據鏡頭的比例也越來越大。
那是科隆在操縱著直升機,飛速的逼近深海戰列艦。是在利用參孫直升機的機動性,逼進到深海戰列艦的射擊死角以內。然後,準備在她頭上拉粑粑?
以參孫直升機的機動和懸停特性,也許,真的能夠做到這一點?!
「所以。」科隆的笑容愈發的燦爛:「這種大型的艦炮,只要能夠逼近她的一定距離內,那基本上它就是一個廢物,一個跟不上我的速度,追不上我的影子,無法瞄準,更……我去……」
科隆真的逼近了深海戰列艦的主炮射擊死角,從攝像頭裡幾乎就可以看見那粗壯的炮管後,碩大的炮倉。
以及,那站在艦橋上,用冷冷的目光看著這邊的那一個深海戰列艦艦娘。
然後,科隆就開始倉皇的逃竄:突然之間,從圍繞在深海戰列艦周圍的那些深海戰艦上,幾乎所有的高射機槍槍口都調轉的方向,開始向著這邊噴射出一條條的火鏈。
面對著科隆的飛龍騎臉,深海戰列艦仗著自己皮粗肉厚,悍然的下令:向我開炮……啊,不,是向我開槍……
她就是仗著自己的裝甲犀利,明打明的欺負科隆的艦載機:皮薄餡兒大不頂揍。
這點,科隆還真的是無話可說——拿飛機去和戰列艦比裝甲厚度,這就和拿腦殼跟裝甲車比誰更硬一樣,但是材質上的差距,就天差地遠。
所以面對深海戰列艦的這一招,剛剛駕駛著艦載機,眼看就即將飛到她頭上的科隆,也不得不臨機決斷的操縱著自己的兩架艦載機倉皇逃竄,就這樣,兩架飛機受到的損傷率也超過了40%,只能勉強維持住飛行姿態,竭盡全力的躲避深海戰艦們的高射機槍集火。
不能在提督的面前表演一番飛龍騎臉,這讓科隆感到很是有些可惜,想想那種飛到深海戰列艦的上方,她卻對自己無可奈何的感覺,科隆有些可惜的撇了一下嘴。
不過,現在戰略目的也終於算是達到了,也是時候給這些深海戰艦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眼睛在鏡片後閃過一絲寒光,科隆收斂起臉上那一縷笑容,整個人顯得嚴肅而認真的俯下身,嘴巴湊到了面前的話筒上:」跟上我,攻擊!」
大鳳的鏡頭裡,已經停機滑翔的艦載機們驟然的傾斜,呼嘯著穿出了雲群,向著雲層下那茫茫海面上一片的黑點墜落下去。
列克星敦的鏡頭裡,數架的直升機也驟然的躍出了浪峰,向著前方那游弋著的深海戰艦們,兇狠的撲了上去。
機槍在轟鳴,炸彈在呼嘯,驟然之間,被科隆的兩架直升機吸引了絕大部分防空火力的深海戰艦們,就迎來了一次幾乎滅頂的攻擊。
先是來自於大鳳的魚雷和轟炸機,這些在重力加速度加成下極速墜落的小不點,現在深海戰艦群中間掀起了一片的水山。
緊接著,來自於大鳳,列克星敦,以及科隆三方的艦載直升機,更在深海戰艦群中布灑出一片片的死亡的陰影。
它們利用自己能夠超低空飛行和懸停的特性,緊貼著海面,在深海戰艦的射角外,快速的插入,準確的飛到一片驚慌失措的深海戰艦群中,然後抬升,飛到一艘艘的深海戰艦的正上方,懸停投彈,命中率,高的驚人。幾乎沒有失手的現象。
前一秒,還是科隆的兩架飛機被追殺的倉皇逃竄,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大群的艦載機對深海落井下石,這連續的翻轉轉折,哪怕是一直通過幕布上的九宮格視角掌握著整個事態進展的林建國,也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這些艦娘們打起配合來,其效果,還真的讓人有些意想不到啊。
不過卻有人並不太喜歡這種意想不到:全速航行的英格蘭穿風破浪,船頭濺起的水花,時常的會吞沒整個艦首。一起一伏之間,甚至半艘船都會被水洗。
只是,對於自己的速度,她依然是還有些不滿:「等等我等等我,別都打完了啊。」
「你們,多少也留點兒啊!」英格蘭的童音里,幾乎都要帶上哭腔了,這種緊趕慢趕也只能吃上殘羹剩飯的感覺,她真的很不喜歡。
「放心吧,總數也不到100架飛機,卻需要面對70多艘戰艦,其中還有著不少的大型戰艦,他們打不完的。」和平方舟嘆了一口氣,輕聲的安慰小金毛:「你沒看見,內最大的一艘,不是還在那兒……」
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和平方舟,反正就在她的話音還沒有落下的時候,那時候被艦載機們刻意放過,圍在深海群最內圈的那一艘深海戰列艦,卻突然的「轟~」的一聲,從水面上憑空的抬起半個艦體,然後再咿咿呀呀的刺耳尖嘯聲中,以比著外圈深海們更快的速度,直接的向水下『潛』去。
「……哇。」
「我的深海戰列艦……哇……。」愣了一下的小金毛英格蘭終於放聲的哭了出來。
一邊放聲大哭的小金毛,一邊抹著眼淚,操縱著自己的艦體,繼續全速的向著前方出發:那裡,剩下的殘羹剩飯真的不多了,再不快點,就更搶不到熱的了。
「噯,是喀秋莎。」英格蘭哭得傷心,和平方舟卻也無話可說,只能嘆息著搖搖頭:「她被騎在頭上這好一會兒了,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這不就……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