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科隆走後,有黑影(1/2)
……
林建國不想說話。
這,是即將流行起來的新遊戲嗎?
信仰之躍還是極品跑酷?你們一個個的是當自己是刺客嗎?玩兒這麼大,時間有這麼緊,你們有必要這麼著急嗎?
難道,就我一個發現其中的危險?發現其中的不安全因素?這樣玩兒,你們就一點兒都不帶害怕的?
你們,以為自己是艦娘就可以這樣的為所欲為?
好吧,說實話,作為艦娘,她們還真的可以這樣的為所欲為:就算是不說她們的鋼筋鐵骨,仔細的算起來,內個艦娘的身體是她們的身體;艦載機,也可以算是她們的身體;它們之間的關係可不是親密的像是一個人,而是本來就是一個人,只是分成不相互連接的兩個部分而已,操控兩者互相的協同著,配合上一個好的時機,這從自己的一個身體跳到另外的一個自己的身體上……這個話怎麼感覺……有些彆扭啊?
不過這就是事實。
唔,用一般人能夠做到的模式來形容的話,就是像把左手放到右手上(或者右手放到左手上),不管是哪只手放到另外哪一隻手上,好像確實沒有什麼困難,也沒有什麼危險……個鬼啊。
你沒看嗎那兩個螺旋槳轉的,烏拉烏拉的跟個工業……好吧,在大範圍上,它本來就可以歸類為工業風扇,甚至本來就應該比工業風扇轉的還快,也轉得更猛,不然的話,就沒有可能托起那重達十幾噸的機體了。
畢竟她們兩者雖然作用的方式是一樣的,但是需要達到的目的不是一回事,內螺旋槳旋轉造成的風壓,把水面都壓下去形成一個凹陷了——飛機懸停的時候,對下面水造成的壓力應該等於它本身的體重。
這是一個物理上的定理,在這個世界上,好像也一樣在遵循著。
這個風壓,應該可以輕易的把人吹的飛起來,飛出老遠去。
同樣,在螺旋槳的另一邊,反向抽吸空氣造成的的負壓也有著同樣功率,雖然說把人扯進去什麼的可能有些困難,畢竟在進氣口的位置都有著隔離柵,防的就是不要有什麼異物飛進去,所以即使是艦娘掉在進氣口上,被吸扯進去的可能性也還是不存在的。但是通過氣流的改變,改變一下人體在空中的飛行方向,調整一下姿態,讓你沒法兒稱心如意的雙腳著地什麼的,還是不太困難的。
想想,本來是想雙腳著地——著飛機的外艙壁的,結果,換成了以頭著地——著飛機的外艙壁的……儘管並不是所有的飛機都是像蘇30那樣用鈦合金製造飛機外殼,儘管大多都是用相對比較輕便,比較柔軟的鎂鋁合金製造飛機外殼,但那也是『鐵』的呀。
你用頭去和那『鐵』……好吧,艦娘的頭也是挺鐵的。
這麼大的危險,你給我在我面前表演跳飛機……
這是一般人……好吧,你們也都不是一般人。
可這是隨便……好吧,如果說按照之前的那個說法,這種跳飛機的動作,對於你們來說只是左手放右手或者右手放左手的話,你們真的還可以隨便的來,完全不用擔心什麼配合之類的問題……那個動作,一般人誰不一天做上個十次八次的。這樣的看來的話,你們這樣跳飛機,真的也只是一個很平常,很日常的動作罷了。
林建國感覺有些頭疼了。
他預感到:自己以後的日子可能就會豐富多彩的,充滿了各種刺激性。
如果那些艦娘真的把這個動作,或者類似的動作做成了日常,他就得好好的考慮一下:自己那還算年輕的心臟,真的能夠承受得了如此之多的刺激嗎?
不知道!
可是考慮到科隆即將走上戰場,即將進入槍林彈雨。
為了不破壞她的心情,不對她造成多餘的心理壓力,現在能說的,好像也只有……:「科隆,注意點安全。」
話說出去以後,林建國更加沮喪的發現:自己能夠做到的,也只有如此而已。
甚至,自己想要提醒科隆以後再不要這樣做的話,都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無論是從安全性,還是從實用性來看,科隆的這一躍,自己都沒法說的太多,甚至在最初的驚訝以後,只是一句話之間,自己就恍然的想到了:這一躍,對於艦娘們來說,拋出種種常規性的擔憂,它本身還具有一種應該能夠保護,並延續它存在的優勢:速度。
用最簡潔的方法,最直接的方式,來獲取最快捷的速度。
無論是進攻還是防禦,無論是前突還是『轉移』,亦或者『大範圍的機動作戰』,這種速度,放在戰場上,都具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德國的閃電戰,中國的長征,都是這種更快的速度,這種在敵對方反應過來之前的快捷,在軍事戰略上的詳細體現,只不過,一個是用機械戰勝了人力,而另一個,則是用人力戰勝了機械。
「是,提督,我沒事的。」科隆現在已經飛到了自己的艦體上方。
她沒有讓飛機落到艦體上。
甚至,她都沒讓飛機在掠過艦體的時候減速——明明飛機是可以做到空中懸停的。
她只是在飛機掠過艦艇的時候,順著機艙上面弧形的外緣劃下,在飛機一掠而過的時候,手在機翅上一搭,飛機在這個時候很配合的來了一個側滑。
機身旋轉,科隆單手搭在機翅上一使勁兒,就把自己高高的拋起,橫飛出了一小段兒的距離,落在了幾乎平行掠過的駕駛室外的平台上。
這段距離是如此的短,落差也是如此的小,同時艦娘展現出來的身體素質,竟然是如此的強悍:強悍到只是向前跨出了半步,輕輕的一彎腰,科隆就消去了從飛機上跳下來所有的衝力,穩穩的站在自己駕駛室外的甲板上,整個動作竟然看起來意外的輕盈而平穩。
跳下了科隆,雙翼螺旋槳直升機也沒有停,而是哼飛機兩翼的發動機一聲轟鳴,反向又是一個側滑轉向,一側的機翼幾乎是擦著水面,徑直的追著之前已經衝出洞窟的另一架飛機去了。
站在自己艦體上的少女很開心的回過頭,住著自家的提督擺擺手,揮手告別。
目睹了這一切的林建國站在具現渠上,一隻手把平板捂在胸口,另一隻手抬起來,臉皮抽搐的拉扯出一個古怪的笑容,衝著站在自己艦體駕駛室外的,向著自己揮手的科隆擺擺手,兩腿抖抖索索的,跟篩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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