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欠的,還是盡力還吧(1/2)
「你們參加那種演習,真的,不會可能受傷嗎?」心領神會的一陣歡笑後,接下來,就又是一陣突然安靜的沉默了。
只有風兒,在甲板上呼嘯著喧囂跑過。
猶豫了一下,既然列克星敦在剛才都已經提到了那種提督挑戰的演習,林建國就乾脆的把自己一直的擔心,給乾脆的坦白了出來:「或者說,你們參加這種演習,對你們真的不會有什麼影響嗎?」
「影響?能有什麼影響?」列克星敦有些迷惑,有些漫不經心的,又有些想笑:「我們可是艦娘哦,本來不就是個戰士嗎。本來乾的也就是這種打打殺殺的事兒啊。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扭頭撇了一眼林建國,列克星敦好像有些明白了自家的提督擔心的是什麼了:「你這是這擔心我們受傷嗎?完全沒必要的喲。平常的時候,我們也每天的都要和深海打,受傷什麼的,那不就是家常便飯了嗎?你又不是沒見過。」
還記得,第1次見面的時候,自己也正好是一個大破的狀態。然後破衣爛衫的:「那時候你看的可差點都目不轉睛呢。」
「那……哪有。」其實仔細的回想一下,林建國還真的不敢確定,自己那時候,到底有沒有干那種那麼丟臉的事情?
好像沒有,又好像有:要不然,那一個可憐兮兮,破衣爛衫的模樣,自己就不會被稍微的一提就給想起來了……可是艦娘這個遊戲的賣點,他本來就是這些姑娘們在大破以後,會破衣爛衫,衣衫襤褸的充滿誘惑呢。
所以到底是自己記憶中的有這個畫面,還是憑著曾經的那些設定,根據面前列克星敦的模樣給臆想出來的,林建國現在是真的不敢確定——或者說不想確定:沒見過,還能說是純潔的男女關係;可是見過以後……好像也同樣可以說是純潔的男女關係啊!
只是這個『純』度可能會更高一些……:「沒有嘛?」
列克星敦偏偏頭,輕輕的咬著嘴唇,一臉認真的看著林建國。
「沒……欸~有,有吧。」被這樣的目光給看著,林建國表示:我有些心……huang……方,方啊!
那就趕快轉移話題吧。
努力的,把話題轉到自己之前想要說的事情上來:「可,可是和你們這一次面對的,卻再也不是深海了啊。」
「哦,」原來擔心的是這個,列克星敦不是些好笑了:「這,又會有什麼區別呢?站到我們對面,就把她們當敵人看唄。」
「可我擔心的就是這個啊。」林建國有些急了:這話,怎麼就和她說不清楚呢:「深海是深海,她們是她們。身份,可還是不一樣呢。我現在擔心的就是你們會把她們和深海混成一團呢。」
「那怎麼可能?」列克星敦感到更好笑了,深海和艦娘,這一點點的區別,自己還是能夠分得清的:「要是連她們之間都分不清的話,不還得小心,等到真的上了戰場,到時候連自己人都一起打死了。」
「噯,我說的就是這個呢。」林建國一拍巴掌,伸出一個手指,連連的點著列克星敦:「是的,是的,我擔心的就是這個!」
「如果只是你們簡簡單單的受點傷什麼的,我倒是不是太擔心。」終於可以把自己的想法給痛痛快快的給說出來,林建國一下子顯得有些滔滔不絕了起來:「你們都是艦娘嘛,就像你說的那樣,本身就是鋼筋鐵骨,根本就不容易受傷。就算是不小心受了點傷,花上一些資源什麼的,泡泡澡睡上一覺也很快就能恢復了。」
「可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你們會在這種演習之中受傷……倒不是擔心你們在演習中受到炮擊受到轟炸什麼的受傷。其實我主要擔心的,就是你們……是你們……」一時之間,林建國又不知道怎麼樣的說出自己想要說的意思來了。
只能是用手指在自己的太陽穴附近不停的轉了轉的,然後就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
「擔心我們受到什麼應激綜合徵?」還是和平方舟,這個來自同一個時代的,更能夠理解林建國的意思。
畢竟,在列克星敦內個時代,《第一滴血》這樣的描述戰後綜合徵的影片,還沒有拍攝,她自然也就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一個概念:「就是那種,從戰場上回去,然後再也融入不到普通人的生活裡面去了的問題?」
對於自己提督的這一個擔心,列克星敦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動。
更多的卻是感覺到了一種無聊:「提督,你之前自己都說過了,這個,其實就是一種演習……」
「和我們日常的生活比起來,他根本就不算的什麼了好吧。」
什麼戰後綜合徵的……我又不是離開了就不再回來了。
頂多只是在岸上呆上那麼一段時間以後:「我們去逛一逛,就又還是會回來的嗎?」
「是呢是呢,你們最後還是會回來的呢……」有些恍然的點點頭,林建國才最終的想起來:身邊的這些姑娘們,可是不和電影裡邊的那個蘭博一樣,是在戰爭結束以後,要去尋找一個可以安身立命,讓他安安靜靜的生存下去的地方。
這些姑娘,她們最終的歸宿,卻都是腳下這一片蔚藍的大海。
最終,她們也都是會回來:「可你們……」
想到了姑娘們回來的原因,林建國的心裡更加的難受了:「我還是有些擔心你們。」
「嘻嘻,完全都不用的呢。」對於自家提督的這個表現,列克星敦感到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動。
她決定:把自己和提督的這一段談話,發給艦隊裡所有的艦娘。
讓大家都知道:自家的提督,是在怎麼樣的擔心著大家呢:「沒關係的呢。以這種演習什麼的,他用的都是演習彈嘛,傷害什麼的還是要小得多的。」
鑑於艦隊裡的絕大多數都是『新新人類』,都沒有見過這種艦娘之間相互留手的『較量』。列克星敦決定趁這個機會也向大家介紹一下這種『對抗賽』:「是呢。」
「說是演習,其實根本就算是一種對抗賽吧。」
列克星敦課堂開課了!
大家都帶好紙,帶好筆,準備開始做筆記——以後,可能是會考的喲:「只是對於很多的新人來說,都會是通過這樣的一種……演習,開始熟悉自己身上的裝備,學會一些基本的戰術,你去掌握一些必要的配合。可是能增加不少的經驗喲。」
「就像是那種,以老帶新的傳幫帶……」就像是手術台上的二助:一開始,也只能跟著一起遞遞器械,幫忙學學拉鉤,然後在主刀完成手術以後做做縫皮什麼的……
隨著時間的延長,也隨著在主刀眼中技術的提升,偶爾的,在主刀大發慈悲之下,就會接觸到一些更深的層面:皮下組織的縫合,創面的縫合,非主創面的主刀……等等等等。
期間,如果不會出現什麼讓人失望的錯誤的話,就可以在主刀醫生的看護下,被『恩准』,主持一些小的手術……
然後繼續的提升,到大一點的手術,更大一點的手術……
說起來,這種演習,到是和這種手術中的老帶新傳幫帶有點類似哈——作為一個醫療船,和平方舟是這樣理解的。
「唔……也是……」雖然感覺著這種說法有著那麼一絲的不恰當,
但是,如果按照和平方舟的說法來理解的話……還真的就是這樣:「是呢,做科研什麼的也肯定不會一開始就讓你上手,也肯定地會先讓你先熟悉熟悉工具,打掃打掃衛生,了解周圍環境的安排什麼的,你說是不是?大姐頭?」
是不是的朱八月你都有些太……不知道大姐頭的時間都非常緊,幾乎從來都不參與這種……『無聊』的談話……
「是。」
大姐頭竟然回話了!
大姐頭她……她竟然回話了!
這,這是一個什麼情況……:「噯,我就說嘛,噯,大姐頭,這些,都有什麼用?」
朱八月實在是有些太囂張了。
只是偶爾的得到了大姐頭的一個回應,你竟然就這樣的拉著大姐頭沒完沒了的是吧?
你不知道……:「也沒什麼太多的用,就是這些黃色(saier)的延展性不錯,用來做一些外包裝什麼的效果挺好;這白色(saier)的,也可以配合其他的一些東西做成合金,對於信號的交流速度有著一些幫助。其他的,這些紙片什麼的,反正我這是沒用了,你們拿去玩兒唄。」
我……大姐頭這是怎麼了:怎麼今天突然的就這樣的長篇大論了起來……真該死,都給忘了,大姐頭她應該是在和大家一起在朱八月那裡開寶箱呢。
難怪朱八月能夠這麼篤定的知道大姐頭有空閒呢。
感情,她們本來就是站在一起的呢——站在一起還在數據鏈上發文字,朱八月你們也是夠閒的。
大姐頭你也實在是有些夠無聊的……:「噯,大姐頭,這次到底是發現了一些什麼?」
掏出一個平板,顯示到聊天畫面,列克星敦舉到林建國的面前,兩個人一起看:「就是錢!一堆的錢!黃金珠寶貴金屬,然後再加上一堆的紙片片。」聖地亞哥的手速還挺快,急急忙忙的沒一會兒就把答案給發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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