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朱八月的小尾巴(2/2)
儘管是經過了改進,裝配了一些現代化的設備,但是列克星敦教會林建國的,還是那種老式的,二戰時期的,雙螺旋槳的飛機——好吧,就想問問,在現實社會裡,自己一個普通的,在工廠里幹活的修船工,能夠到哪兒去找一個這種二戰時代的老式螺旋槳戰鬥機去飛著玩兒呢?
……
是吧。
而且這一次的學習以後,
也沒有任何人給自己可以發放任何可以被承認的資歷證書,沒有人對自己進行過任何的資格認證……當然也就不會有人給自己發放畢業證書,培訓合格證書,等等或者其他的可以證明自己確實有這個技術的,證書!
出去以後,也不會有人承認自己的這個資歷,日後也不能駕機上路(?),更不能用來掙錢(唔,頂多的頂多,也就是在乘飛機遇到駕駛員出了什麼事情,駕駛飛機出現困難的時候,自己好歹能夠搏一搏,努力的做一些自救什麼的)。
但是那個機會……按照上一個世界70億的總人口數來計算的話,萬分之一的機率都應該是少說了吧!
何況人家乘務人員到底讓不讓你進駕駛室都是兩可的事情呢。
而且還得申請到航道——是航道吧!
亦或者,是航線?
有點糊塗了。
不過,船務局的自己倒是能夠認識兩個,交警隊的,自己家沒車,好像沒有什麼能夠打得上交道的。
航務局,飛機在天上飛,航道的安排應該是航務局管吧!
或者叫做其他的名字?
可是他們家的大門在哪兒呢?朝內個方向開呢?具體的辦理航線事物該找誰呢?該怎麼和他們說呢?
這一個人都不認識……這一門的手藝,在那個世界基本上就被廢了吧。
而在這個世界裡,陸地上的飛機自己不太清楚,但是在海上的飛機,那可都是屬於被艦娘操控著的。
自己,,說實話,又有什麼必要去學會這樣的一門手藝呢——這是林建國在地上坐了一會兒以後,才終於悟出來的一個事情……
話說,雖然是在空中的時候,列克星敦很大方的說將整個飛機的操控都交給了自己。
自己也真的絞盡腦汁的,全神貫注的努力的將那個飛機給開了下來——但是作為一個艦娘,她和自己的艦載機之間的關係……那是說放開就真的放開了嗎?
就像是說我只放在那兒,我不動……可是最後的結果,是真的就能不動了嗎?
好尷尬的一個話題。
感情,自己在咬牙切齒絞盡腦汁的努力背後,卻是別人在一直的攙扶,照看著,看著自己仿若嬰兒學步一樣的蹣跚前行。
有點丑哎!
有點丟人。
而且列克星敦現在還在背負著責任,被大家怪罪著。
那自己就這樣的干看著嗎?
那當然是不能的:「唉,你們剛才說,朱八月內邊出事了!出了什麼事了?」
我把話題給引開,應該就可以幫助列可星敦解圍了吧。
而且關係到朱八月的事情,如果真的不看看的話,自己也是不放心的好吧……
「……」
一句話問出去,結果卻引來一片沉默,林建國的心一下子就是一沉:「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兒?挺麻煩的嗎?」
「也,是挺麻煩的!」嘆息一聲,和平方舟將手上掏出來的望遠鏡,遞給了林建國:「她們,在內邊呢,你自己看看吧。」
自己看,就自己看唄。
難道,還有什麼事是自己不敢看的嗎?
飛機我都飛過了,誰還怕誰呢!
滿心狐疑的接過了和平方舟遞過來的望遠鏡們,又仔細的瞅了瞅她的臉色,林建國忐忑不定的舉起瞭望遠鏡,向著和平方舟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茫茫的大海上,有了明確的方向,想找兩個小島還是很簡單的——只是由於一個顏色偏黑(礁石),一個顏色偏綠(樹木),在海洋的背景色下,分辨起來還是有點困難的。
?
兩個小島!
怎麼會是兩個小島呢?
通過手裡的軍用望遠鏡,林建國還是看得很清楚的:一左一右的,兩個小島就像是啞鈴的兩端的兩個鐵球一樣,並排的橫在天邊的地平線上。
靜靜的,很平和,很溫馨的樣子。
……
怎麼會這樣呢?
不是說,
朱八月,是去和對方干架的嘛?
怎麼現在這情況看起來:好像是兩個小朋友手拉著手,在看夕陽西下,滿霞滿天呢?
「內個帽子精,見了朱八月就堅決的不動手。」
「而且哭哭啼啼的。一副委屈的不得了的樣子。」還就不信了,就你的那個性子,碰到這樣的你能下得去手。
已經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誰還不知道誰呀!
……
林建國必須傻眼:這,是個什麼套路?
怎麼,就突然的這樣了?
這還能不能夠讓人認認真真的打小怪……啊不是,是打深海了?
俾斯麥她們是這樣,
你,竟然也是這樣——你可是帽子精噯,是深海棲姬拋棄掉的一頂帽子……
你獨立的航行在大海上,穿過狂風暴雨,歷經艱難險阻,跨越漫長的路途,為的,不是為了追上曾經拋棄你的內個負心『人』,然後征服他,感動他,揉虐他……
最終達到你們兩個終於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這樣一個完美的結局嗎?
怎麼這……
倒像是接親的半路,新娘子跟一個過路的跑了的即視感?
一個,至尊寶搶親搶到鐵扇公主的情況:以前陪我看月亮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現在新人勝舊人,叫人家牛夫人!
現在,朱八月就帶著她的內個牛夫人,啊不是,是內個帽子精,遠遠的溜達在蒼茫的海面上:一個小小的姑娘,腳踏著浪花,身後跟著另外的一個小小的姑娘。
然後一邊走,一邊不斷的將眼光看向這邊……還時不時的嫌棄一下跟在後面的內個女孩……
這,好強的一個渣男的形象怎麼辦?
可是當事人只是一個漂亮的可愛的小姑娘腫麼辦?
誰能給出一個主意來:「她們,那是怎麼一回事?」
儘管有所猜測,但也不能憑空臆斷不是,
所以還是認真的問一問,問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好不是:「哦,內個,是朱八月。」
列克星敦的語氣中,好像帶著一種酸溜溜的味道怎麼回事:「跟在她後面的,就是涅個帽子精靈。」
跟著林建國走了一趟,知道了大小提督娘對帽子精的稱呼。
列克星敦覺得,現在用她們的稱呼,來稱呼這個巴巴的跟在朱八月身後的這個精靈,好像才是一個正確的事情:「現在,她就是說什麼也要跟在朱八月的身邊,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要不現在就等著你來拿主意,然後又怕那個……」沒想到列克星敦跟著提督出去的一趟,連對那個樹島的稱呼都改變了。
和平方舟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列克星敦,一時之間的,自己的稱呼也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了。
只能馬馬虎虎的給含糊過去了:「內什麼傷害到你,所以,也就不敢讓她近了你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