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別有居心的,小土豆(1/2)
「然後吧,就一直到了最後一分鐘的時候,他們才認出來這是一艘布雷潛艇!」
「咯咯咯!」奧班農笑的,前仰後合的,仿佛故事裡那一個撞上去可能連自己都會炸上天的驅逐艦不是自己一樣:「你說我運氣好不好?你就說,我的運氣夠不夠好的!出去執行任務,回來的時候還能碰上一個跑到海面上透氣兒的潛艇。」
坐在座椅上,如果不是列克星敦強迫著她給繫上了安全帶,把她固定在座椅上的話,奧班農肯定是能夠跳起來的:「本來吧,他們都準備直接的把那個潛艇給撞成傷員,然後看有沒有機會抓住一個活的呢。可誰知道啊!就在最後的關頭又發現那個潛艇是一個出來布雷的潛艇。」
「哎,你知道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那個出來布雷的潛艇,他們的魚雷發射管里,可都是裝的水雷的。」儘管在被固定在座位上,小土豆說的興起的時候還是一個勁兒的手舞足蹈——真·手舞足蹈:那兩隻小手在空中不停的揮舞著,兩隻有點夠不著地面的腳,也一個勁兒的在不規則的做著布朗運動。
話說,你的那兩隻小腳敲在那座椅下面的鋼板上,它就真的一點都不疼嗎?
反正林建國看著都是有點心疼的。
所以他也就很湊趣兒的幫著小土豆繼續的往下延伸話題:「然後呢?然後你怎麼樣?」
然後就是她的船長下令急轉彎以避免相撞,因此這樣一來就剛好緊靠著那艘日本潛艇,並排航行——雖然事情自己知道的,但是作為一個捧哏兒,這個時候不就是該想法讓主角盡情的表現自己嘛。
表現出很感興趣的模樣,林建國還刻意的把腦袋向前探了出去,為的——嗯,就是這樣:小土豆奧班農也一臉興奮的把頭伸了出來,拉近了和林建國腦袋之間的距離:「然後吧,我們就緊急的那麼一轉舵,一個大滿舵,一下子差點就和那個潛艇給撞到一塊兒了。」
「真的,我們一下子都靠得好近了,近的我轉彎的水花都撲到內個潛艇的上面去了,你說近不近?你說近不近!哈哈哈。」興奮的小土豆猛的把身子向後一仰,躺在那個椅子上開心的……如果不是有著安全帶給捆著,她還真的能滾到椅子外邊去。
椅子上的安全帶還是顯得大了一些:直升機一般乘客都是成年人,像是小土豆奧班農這樣的,還真的就從來沒有考慮過她的安全度以及鬆緊度,所以導致了奧班農即使是被安全帶給捆著……內空隙大的,也足夠小丫頭隨時的從下面,從上面,從左右兩側的給鑽出來——還是那種一點困難度都不會有的。
列克星敦牙痒痒的,非常的想走過去把那個丫頭身上的安全帶給收到最小的那一格……舒適不舒適的先不說,剛才你那兩腳,可是差點就給踢到人了,你知不知道!
幸好林建國這反應速度也是夠快的,當時就是一個緊急的後仰,把自己給摔在背後的機艙上,避開了那兩自突如其來的腳踹:「當時啊,就我們看到那些日本人穿著短衣褲和戴著藍色小帽,尤其是坐在艦橋頂上負責瞭望的那兩個,被吵醒之後突然的就看到一艘美國驅逐艦出現在眼前,那麼高,那麼大的,一整片的陰影都覆蓋在他們的頭上,當時就把他們給嚇的目瞪口呆了。」
有些怯怯的看了一眼旁邊瞪圓了雙眼的列克星敦,小土豆奧班農稍稍的收斂了一點,繼續的和林建國開心的顯擺:「就是啊,實在可惜的是,因為離得太近了。我這邊沒有一門火炮的俯角能夠打到這艘潛艇,偏偏那個時候手頭上也沒有任何槍啊什麼的輕武器可以使用。」
一臉遺憾的搖搖頭,奧班農還吧嗒吧嗒嘴,一副很可惜的模樣。
不過隨即的,她又快活起來:因為接下來,就到了她最光彩的傳奇時刻了:「好的就是當時日本人也同樣手上沒有人有武器。在那麼一刻,我們雙方都瞪著對方不知道如何是好。」
說的很投入,奧班農直接的將自己整個的都帶入了那些當時的雙方軍艦兵的情緒中了,整個小臉上一會兒驚喜,一會兒吃驚的,把當時那些船上的內些人員的喜悅,吃驚,以及茫然無措的表情表演的活靈活現。
「只是我們船上沒有任何的武器可以夠著他們,可是他們潛艇上卻有一門三英寸的甲板炮,過了最開始那一點時間的驚慌,那艘潛艇上就有人回過神來吆喝著下令讓人去使用甲板炮射擊。」
「哎呀,你不知道,當時看到那些日本人奔向甲板炮的時候,我們甲板上的那些人給慌的呀,給逼的,當時就有人跑進旁邊的儲藏室,摸到什麼是什麼,掄起來就像那個潛艇使勁的砸。」小艦娘笑得有些靦腆,又有些得意,甚至那小小的眉毛都上上下下的抖動了兩下:「然後嘛,後面的你們也就都知道了。」
是的,驅逐艦上面有人拿起儲藏室里的土豆投向潛艇。
具體有什麼原因不得而知,但是目的很明顯就是希望阻滯一下那些日本人,至少也要讓他們跑的不是那麼快……可是,這種拳頭大小圓滾滾的東西在夜色中被拋擲過去,很明顯的,潛艇上的那些人都是認為這些是手榴彈。
然後一時間也是給嚇慌了神,一窩兒的都忙著將這些土豆踢到海里,甚至還有膽大的拿起來投向驅逐艦,逼的都沒有時間去操作甲板炮了。
就在這兩個船上的人都忙得手忙腳亂的時候,驅逐艦跟潛艇終於拉開一點點距離。然後能夠有足夠的距離讓火炮開火了:「當時啊,我的炮彈擊中了潛艇的艇橋,但是那艘潛艇還是在我的後面緊急的下潛了。」
秘密給揭開了以後,小土豆的興奮勁也過去,她有些懶散的躺在躺椅上:「隨後我就追了上去,筆直的通過了她的上方,然後投下了深水炸彈。」
「後來水下就發生強烈爆炸,爆炸的猛烈程度應該是強過深彈本身的威力,估計可能潛艇內部彈藥發生了殉爆。」
「然後再用聲吶搜索,就找不到她了。」
短暫的懶散一閃而過,奧班農又開始興奮了一些:「天亮了以後,有飛機從那一片飛過,發現了大片的油漬,算是最後的確認了擊沉這艘潛艇的戰績。」
「後來當這個事情被後緬因州的土豆種植協會知道了以後,他們就送來了一塊金屬牌子,上面寫的是:特以此紀念
奧班農號驅逐艦上
英勇的軍官與士兵們
在1943年春天
機智的使用我們引以為傲的土豆
「炸沉」一艘鬼子的潛艇
緬因的土豆種植者
獻上
1945年6月14日
這個牌子就被安放在艦員食堂附近。」奧班農還挺得意的將內個牌子拿出來給林建國看,表示自己真的沒說謊。」
「後來,這個故事首先就是在國內的報紙上刊登,之後不久又在《讀者文摘》上刊登了詳細的情況。」後面的一些事情,列克星敦倒是聽說過——她的沉默時間是在1942年,因此對於這個事情:「聖地亞哥那裡還有著那一期的《讀者文摘》呢。說的,倒也是挺詳細的。」
「真的嗎?我這裡也有,是跟我的一樣的嗎?」能夠在列克星敦的嘴裡聽到這樣的一個消息,也足夠讓小土豆奧班農感到驕傲了,尤其是聽說自己的這個事跡——描寫著自己這個事跡的書在聖地亞哥那裡還有著收藏……不管怎麼說,這足夠讓小土豆興奮的脫離了最後的束縛:「嘣~」
在小土豆奧班農的『蹂虐』下,束縛著她的那四根安全帶,終於的大聲的發出了自己的『抗議』,以著一種『決然』的態度,表達了自己的『憤怒』——它,斷了!
「站住!」驟然的掙脫了束縛,小土豆當時就是一個踉蹌,向前衝出。
然後她就撞上了一隻手……
是列克星敦。
最佳的秘書艦艦娘在這關鍵的時候伸出了一隻手,擋住了小土豆的『頭槌』。把她攔在了林建國的……
還是沒有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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