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美國的旅社服務員卻是意呆利軍團(2/2)
專用設備一般都是獨一無二的。
那玩意兒要是出了事,也就只能是人家開多少價,然後你就只能給出多少的賠償了——買都沒地兒買的東西,也只能是人家咋說你咋聽了。
「那倒不是。」默默的盯著華盛頓看了一會兒,看得她心驚肉跳兼面紅耳赤的,科隆板著臉搖搖頭:「這種飛機,別人也有。」
「哦,那就好,那就好。」這下算是長噓了一口氣:既然這個飛機別人也有的話,那麼它的價格也就能夠相對的透明一些了,也就不至於是面前的這一個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了。
人窮,沒辦法,賠償什麼的,只能是儘可能的摳著來了。
「她也有。」看著放鬆了下來的華盛頓,科隆的眼角扯出一絲的笑意,但是臉上的表情卻紋風不動的,依然冰冷的滲人:「其他的人,倒是沒有聽說誰有。」
……
內邊內個,好像叫做和平方舟的,也是她們艦隊的!
「是的,這種艦裝,也只有我們艦隊有哦。」
哦你個頭啊哦,
別以為你在這裝嫩賣傻的我就不知道你是誰。
提爾比茨!
你個鐵血家的戰列艦艦娘,再裝嫩你也裝不成巡洋艦:「那個,貴不?」
「也,不是太貴吧?」猶豫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你看那邊的帽子精靈幹嘛?
難道說,你的這個不貴,是相對於帽子精靈來說的?
……可能性很大喲,
「好了好了,就這樣吧,別閒著沒事,光嚇唬我們白頭鷹家的女孩了。」一巴掌拍在科隆的肩膀上,把這個終於活潑了許多的輕巡艦娘給趕到一邊,列克星敦笑著向華盛頓搖搖頭:「別聽她們的,就是在海上漂的時間長了,這猛的一上岸,一個個的都瘋瘋癲癲的,開起玩笑也沒有一點都顧忌,你別給放在心上。」
「哦!」我就說嘛,
只是一架的艦載機,讓你們這一個個的給表現的,仿佛是什麼了不得的終極武器一樣,嚇得我這心一個勁兒的,嘣嘣嘣的跳的:「這個,是不會太貴的吧?」
?
列克星敦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有些小心翼翼的華盛頓,不太明白:她作為一個戰列艦,日子,過得真有這麼的窘迫嗎?
「實際上,也真的不是太貴的,就是……」看著全神貫注的看著自己的華盛頓,列克星敦好像有點明白了:之前,寧海說的那個一文錢難死英雄漢的事情,是怎麼樣的一個感覺了:「相當於一般的普通艦載機的三個而已。」
「三……」脫口而出的驚呼讓列克星敦明白:或許,對於現在的華盛頓來說,三個艦載機的消耗量,也許真的不是一個小數目:「你們真的這麼窮?」
「窮?啊什麼,窮啊,誰,我嗎?我們怎麼可能……我們,真的挺窮的。」本來打著哈哈準備否認的華盛頓在列克星敦的逼視下,終於的低下頭說出了實話:「錢,不好掙吶。」
笑眯眯的衝著後面漫漫徜徉的提督擺擺手,列克星敦是一臉的微笑,說出來的話卻沒有一絲的溫度:「說說。」
「我,我們的日子,過的真的挺慘了……」反正身邊也沒有其他人了。聖地亞哥和英格蘭也被列克星敦打發著去看看土豆奧班農到底怎麼個情況。
科隆雖然一邊走一邊回頭,但那個表情真的不像是在聽自己在說什麼。反倒,好像是在威脅著自己什麼似的……
身邊是出自一個國家的列克星敦,華盛頓覺得:有些事兒吧,自己真的可以好好的向別人吐露一下了……:「我們,我們這日子過的,真的是挺慘的……」
……
還真的是挺慘的!
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面無表情的任由著華盛頓開著車,帶著她東遊西轉的,列克星敦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這些人,過的還真的是挺慘的!
一群的大艦娘,連個海都不敢出,只能樣是依靠著一些小姑娘們打零工給養活著——大家戰鬥力是有的,只是在港口這裡,近海的附近,有一點什麼深海什麼的,早早的就被那些擁有著航母輕航以及各種小船的家族艦隊們給包圓了。
遠海,別的不用你說,就列克星敦她們過來這一路,先是一個深海俾斯麥,一整隻的深海鐵血艦隊……
然後,更近一點的竟是一個帽子精靈:唔,這個的殺傷力和危害性倒不是那麼強……只是,帽子精靈一直追尋的,那一個叫做北方的,卻是能夠壓制的整個港口都瑟瑟發抖的深海超級boss……
「說起來,像是小土豆奧班農,還有海倫娜海媽(啊呸,怎麼也跟著喊起海媽來了……那只不過是輕型巡邏艦海倫娜!),海倫娜她們還可以在港口附近找一些簡單的護航之類的任務什麼的,甚至連戰鬥任務也可以找到一些。」開著車,熟悉的白頭鷹家的風格讓華盛頓很輕易的就熟練的掌握了這種車輛的架勢。
「可是我們,我們這些沒有提督的大艦娘,確實根本就找不到什麼合適的活計來養活我們自己。你說好笑不好笑?」說的是好笑,華盛頓的聲音里卻沒有一絲的笑意,更多的,是沮喪,是無奈,是對於自己坑隊友的身份,表示出了一種無可奈何的認同:「小的任務,不是說我們不去接,接了以後完成的報仇甚至還抵不住我們付出的代價。」
「大任務……嚯嚯嚯,就這個港口,哪裡有什麼我們敢接的大任務呢!」
「就這麼一個不大的港口,出門不到100海里就能碰上一個深海的大部隊,你能相信?時不時的,還有著那深海的超級BOSS深海島姬北方會領著她的那一幫子從這港口旁邊跑過你能相信?」
「就她們內隊伍,路過的時候光放出來偵察的飛機,都能夠嚇得整個港口瑟瑟發抖,所有的艦娘都縮在港口裡,連艦體都不敢放出來你能相信!」
「雖然人家只是路過,並沒有打算在這裡表現一下的意思。」
「但是,」駕駛著車子狠狠的壓過了一汪的水窪,高高濺起的水花引起旁邊看到的人一片的驚呼——只是華盛頓卻仿佛沒有任何的感覺,只是緊緊的抓住方向盤,強行的將車子的方向給糾正了:「住在這裡的,都是一些掙扎求活的人,全然的任何的戰鬥欲望,只不過是苟延殘喘著像是一個個的行屍走肉一樣,根本就不配,稱之為活著……」
車子再次的碾過了一個水窪,一落一起,坐在副駕駛的列克星敦也被高高的彈離了座椅。
伸手抓住旁邊的扶手,一語不發的,列克星敦兩眼注視著窗外,仿佛看著什麼,
又仿佛什麼都沒有看。
狠狠的發泄了一番以後,華盛頓也沉默的閉上了嘴。
只是穩穩的開著車子,沿著坑坑窪窪的路面,不斷的,向前走著:「唔,你這是,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儘管華盛頓已經不再說話認認真真的開著車。但是坑坑窪窪的路面還是終於的『震』醒了一直沉思的列克星敦:看著身邊這比之前的山路還要顛簸的道路,她終於忍不住有些奇怪的開始左顧右盼起來。
「能去哪兒?就是我們開的那個旅社唄。」也許是發泄了一番,也許是終於的說出了自己一直藏在心裡的鬱悶,現在的華盛頓,整個人也一下子顯得了活潑了許多,甚至一邊開著車,一邊拋給了列克星敦一個你明白的笑臉:「我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們那兒的環境,可能是不太好啊?」
「沒有,完全沒有,」面色鄭重的開始打量著路過的地方,列克星敦的眉毛漸漸的皺了起來:「你可是一直跟我們說你這裡多好多好,多麼安全,多麼舒適。可是一句都沒有說過你這裡的環境不太好的事情。」
「哦,那我就現在給你說一下唄。」腳下使勁兒加了一腳油門,車子轟鳴的碾過了最後的水窪,來到了一片相對平坦了許多的平地:「喏,你看,我們的旅社,到了!」
「你看,還有那個,安德烈亞多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