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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打人要打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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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放』下了卡在自己腰間的雙手。

「嘿嘿,搞定。」看著面前再次恢復空空蕩蕩景象的平台,印第安納波利斯一挑眉頭,得意的一拍雙手。

「唉,提督,你可以站起來了。」確認寧海真的無害了,亞利桑那才謹慎地抬起按在阿德萊達背上的手掌,將被壓的臉色通紅的提督給扶了起來。

「咳咳,亞利桑那呀,咳咳,呼,那個,你,以後再碰到這種情況,內手底下那力氣,可千萬的要放輕點。」一邊大口地呼吸著,一邊在亞利桑那的攙扶下,努力的站起來,阿德萊達看著浙江藝術界的眼光中充滿著幽怨:「你……你知不知道,你,你剛才差點沒把我給壓死?」

「呀,」亞利桑那的臉一下子紅紅的,有些手足無措的模樣:「不,不好意思啊,就是剛才時間太緊了,我沒注意到!」

「你沒注意到?」這話阿德萊達是不信的:「你要是真沒注意到,早一下就把我給按死了吧。」

對自家艦娘,尤其是秘書艦亞利桑那號戰列艦艦娘的力氣,阿德萊達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他知道,如果是想的話,就在那剛才的一瞬間,在亞利桑那的巴掌摁到他的背上那一刻,只要一下子,就可以把他從後背到前胸摁出一個窟窿來。

現在,他還能站在這裡和亞利桑那抱怨,也完全的感謝一番亞利桑那的不殺之恩呢:「唉,反正,事情也都已經過去了,說的再多也沒什麼意思,不過,寧海姐,我這是不是?還得恭喜一下你哦!

「不……不客氣。」終於搞明白具體發生什麼事情的寧海激動的臉色通紅,終於擁有了武力的喜悅,讓她開心的說話都結結巴巴了。

「不客氣!不客氣什麼,我還不客氣的傷心嗎?」嘴巴撇的跟一個厚厚的大瓢,阿德萊達的臉上皺的跟一個沙皮狗似的:「寧海姐,你說咱倆在一起,這出生入死地,說起來也有個幾十年了,可你就是從來都沒有為我這樣過!」

「不……我……」寧海的臉色漲紅的,都有些發紫了。

「我好傷心吶,寧海姐。」抬起兩個厚墩墩的手巴掌,捂在臉上,阿德萊達哭的一抽一抽的:「咱們這幾十年的交情,居然比不上你這剛剛一見面的感情!我,我有哪點兒對不起你哦?你竟然這樣的對待我!嗚嗚!」

說到傷心的地方,阿德萊達順手的就摟過了自家的秘書艦,抱在懷裡,整張大臉爬在亞利桑那的肩頭,整個人都哭得一抽一抽的。

「不……那……」阿德萊達的表現徹底的讓寧海手足無措了。

這個小艦娘在想到終於要離開已經相處了幾十年……咦,不對啊。

這和阿德萊達從相逢到現在,充其量也不過才十幾年的時間吧,這,哪來的幾十年的交情呢?

無疑的目光移向了趴在亞利桑那肩頭的胖子,現在的寧海也發現:這個肥頭大耳的阿德萊達,現在哭泣的模樣,看起來有點兒詭異,有點兒……

「哈哈,驚喜吧,意外吧,被我騙到了吧?」埋在亞利桑那肩頭的『豬頭』猛然的抬起,露出了阿德萊達那肥嘟嘟的,布滿一臉開心笑容的臉龐:「寧海姐,祝賀你!」

「祝……」莫名其妙的眨眨眼,寧海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被阿德萊達摟懷裡的亞利桑那,看向那個臉上一片無奈表情的秘書艦。

「我……」撇撇嘴,搖搖頭,不知道自家的提督在發什麼瘋的亞利桑那一攤手,向寧海露出一個莫名其妙的表情。

這個時候的阿德萊達已經放開了自家的秘書艦,邁步走到了林建國的身邊。

看著面前這個好運氣的中年男人,阿德萊達發出一聲嘆息,兩隻厚厚的『熊掌』,重重的『砸』在了林建國的兩個肩膀上,『砸』的林建國當時就是一個踉蹌:「你呀,運氣真好!」

「嗯?嗯!」還能怎麼說?

跟在人家身邊十幾年的艦娘,這在見到自己才第一面的時候,說跑就跟著自己跑了。

這種事情要是換做林建國來……估計表現也跟現在的阿德萊達,差不了多少吧……其實真的仔細想想,如果真的碰上這樣的事情的話,林建國自認為……實話實說的話,自己其實是做不到這點的……

就像是曾經臆想過的那種女兒長大了以後的時候吧,自家的小白菜,牽著一頭豬走到自己的面前……不管是羞羞答答還是理直氣壯的吧,反正她給自己說要跟著別人走的時候……

自己具體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林建國一直都沒有確切的答案。

或許只有事到臨頭的時候,他才能知道:自己具體該做出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可惜,這個機會永遠的沒有了。

現在,阿德萊達的表現給了林建國一個答案,但是是不是他想要的,他卻不知道。

他只知道:對方所表現的這種豁達與開朗,是自己所做不出來的:「我……」

「不管你怎麼樣吧。」又是厚厚的一巴掌拍在林建國的肩上,拍的旁邊的列克星敦臉色都變了:「反正記住,以後,對寧海好一點。」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哪一天,覺得寧海不如你的意了的話,」伸出厚厚的『熊』掌,將林建國整個的摟在懷裡,使勁兒地擠壓著他,阿德萊達扭過頭,眼睛看著不確定的位置,使勁兒的眨呀眨的:「如果,哪天你覺得寧海不如你的意的話,就放她回來。」

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阿德萊達伸手在臉上胡亂的摩擦了一番,目光最終落在了同樣一臉激動的小艦娘寧海臉上,聲音也終於掩飾不住的哽咽了:「寧海姐,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以後過得不好了的話,啊呸呸呸,這不是咒你嗎?話怎麼能這麼說呢?話不能這麼說,我是說,我其實是想說……」

使勁的抽泣了一聲,抬手摁出一泡大大的鼻涕使勁兒地摔在地上,阿德萊達倔強的昂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眼前,這個看了十幾年的小身影:「我是說,如果你以後過得不舒服的話,可以回來,我們,我們這裡,一直,一直都是你的家。」

「你……我……」個子不高的輕巡寧海號的艦娘終於這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嚎啕大哭的沖了過來,一頭扎進了……

噯,這怎麼還有我的事呢?!

被寧海給抱住的林建國是懵逼的。

他和阿德萊達兩個人,被小艦娘短短的兩隻胳膊給緊緊的摟在一起。

兩個大男人,以一種比較尷尬的姿勢,被一個小姑娘給摟的,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

這,就讓人有些尷尬了啊。

感受著大腿和肚子上緊緊擠壓著的那一個軟綿綿的『嬌軀』,看著面前那一張油光滋滋,鬍子拉碴,紅光滿面的大臉,林建國一下子覺得肚子裡有些翻湧騰躍。

呃~

估計對面的阿德萊達也是有著同樣的感覺。

兩位中年的提督,不約而同的扭開了臉。

好在,痛哭了一番的寧海沒一會兒就醒悟了過來。有些尷尬的放開了……

「以後,好好的對待……寧海吧。」阿德萊達輕輕的後撤一步,將寧海摟在自己身上的那一隻手,環在了林建國的腰上。

「嗯?嗯!」有些驚訝與阿德萊達的表現,驚奇的看了這個開朗大方的胖子一眼,林建國輕輕的摟住了準備離開的寧海,向著阿德萊達重重地點了一個頭,做出了一個男人的承諾。

「嗯,」抽了抽鼻子,發出一聲響亮的抽泣聲,阿德萊達戀戀不捨的放開了寧海的胳膊,再次輕輕的,而又堅決的向後退出了一大步。

「嗯,你放心。」伸手輕輕的環住懷裡依然激動的小艦娘,林建國緊緊抿著嘴唇,向著阿德萊達重重地點點頭。

淚水還在臉上,阿德萊達卻裂開大嘴,向著林建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嗯,我,相信你。」

「嗯,」林建國的臉上同樣露出燦爛的笑容:「你放心,我,肯定說話算話!」

「嗯,」阿德萊達笑著,臉上卻依然有淚水,在情不自禁地流淌:「我……看那個門!」

有些驚愕的,隨著阿德萊達手指的方向,林建國扭回頭。

「看那個門,內,像是什麼?」這個時候的阿德萊達表現的有些莫名其妙的興奮。

興奮的眾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該捧的場還是要捧的。

林建國回頭仔細的看著那個被林海給轟了一炮的鐵門——就是那個總督大人家的厚度超過15公分的大鐵門。

亮銅色的穿甲彈彈頭兒,鑲嵌在由黑的大鐵門上。

感覺,確實有點兒像是……宛如……:「有……有點像是一個城門釘。」

就是數量有些少。

這個阿德萊達不是想讓寧海再在上面訂上幾排吧。

徹底的把這個鐵門給做成古城門的模樣?

可……這是人家家門口的大門吶!

你這樣做,不就是相當於直接的打人家的臉嗎!

這,這會不會太囂張了點兒?

不過我喜歡!

「噯你說,這我家的寧海給我留下的最後紀念,」抹開了臉上涕淚交替的痕跡,阿德萊達的臉上不懷好意地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是不是應該好好的收藏一下?!」

……

呃?

這……是個什麼意思?

林建國有些迷惑的眨眨眼,有些迷惑,又有些恍然:這,這自己還是不如阿德萊達啊。

看著那個鑲在鐵門上的彈頭兒,自己能夠想到的,只是想著在人家臉上多摔上幾巴掌,給他再訂上幾個『銅帽兒』,給它做成一個仿古的城門出來。

而人家阿德萊達……

人家這架勢,這一出手,可就是直接想把人家的臉皮給扒掉,給人家扒的一絲不掛——哦,也不是,那門是有兩扇的,他這樣做,也並沒有做的太絕,好像還給人家還留著一扇……這不是把人家給扒成一個二皮臉了嗎?

不過:「行,」

「這事兒,你就看怎麼辦吧。有要幫忙的,招呼一聲。」

敢在背後算計我家的艦娘!

感情,老虎不發威,你當病貓看呢。

呵呵,可別以為我是個老實人就沒什麼脾氣呀!我發起火來,可是我自己都害怕的:「那個,怎麼樣?列克星敦你也上去幫幫手,我們也來上一個借花獻佛!」

「不用不用,這個事屬於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就能辦住了。」笑嘻嘻的掄起大巴掌在林建國的肩上狠狠的拍上兩巴掌,臉上帶著一臉報復的快意,阿德萊達另一隻手一揮:「那個,亞利桑那,印第安納,給我上,把你們的寧海姐給我留下的最後紀念品,給我搬走。」

「搬回我們自己家去。」雙手叉著腰,腆著肚子,阿德萊達看著應聲而出的兩個艦娘,志得意滿的哈哈大笑:「你們可小心點兒,可別把我們家寧海留下的作品給弄壞了。」

「嗯,提督你儘管放心吧。」心領神會的笑著,印第安納波利斯回頭衝著自家提督擺擺手,隨即頭也不回地抬起一腳,兇狠的跺在另一個完好的大鐵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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