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提督中年 > 第18章 分開……

第18章 分開……(2/2)

目錄

賣……賣國……怎麼個我就賣國了?

「啊~」小艦娘這一腳是真使勁,跺的林建國當時就抱著腳丫子在船上蹦的跟個熱鍋里的螞蚱樣,一蹦一蹦的。只是他更納悶的,確實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給扣到頭上的這頂大帽子。

這個帽子,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給扣上的。

可是小艦娘卻依然很堅決的給他扣了一個這樣的黑臭黑臭的大帽子。

這下好了,本來只是想打個圓場,這下,圓場沒打成,反倒將自己的小艦娘給徹底的得罪了。

林建國點著腳尖,嘴角抽抽著吸著冷氣,帶著苦笑,扭過臉看向小屁孩。

「提督,嚶嚶嚶~」看到林建國的眼光看過來,大鳳號的艦娘連忙揪著小屁孩的衣服,躲到了他的身後——話說,你這都快一米六的個頭,躲到一個將將一米五的小屁孩的身後,有用嗎。

「那啥……你看……」林建國滿臉的不好意思。

「嗯,沒事,我明白,我現在,也是個提督了。」小屁孩一臉深沉的點點頭,整理一下儀表,抬頭挺胸的,示意自己也是個大人了:「提督,本來就需要照顧自己的艦娘的,不單單要照顧是她們的身體,更重要的,是要看護好她們的心靈。」

還有這種說法?

好像也對,有的小說裡面不就是說:如果沒有提督,那些秉承著人類美好出現的艦娘們,就有可能被日常中的那些醜陋和污濁所污染,最終墜落到深海那一側。

好像,這個世界,也接受了這樣的一個設定?!

反正,有這個意思就好了。

既然現在這個新晉的『提督大人』很聰明,很大度的給出了解釋了,那自己要是還不趕緊的順著樓梯下樓,那不就是真的傻了:「那……你看這事兒給辦的……」

「沒事沒事,以後都是提督了,這些事大家都明白,都明白的。」小屁孩倒是表現的很明白,也很磊落,說完還隨手向後示意了一下,表示自己還有另外的一個選擇:「而且那我那兒還有一條船。既然他們倆曾經是敵對國的,現在也處不來,也就沒必要非讓她們倆待在一起了。能分開,就分開吧。噯,對了,你這是白鷹潛艇?大青花魚?」

說到最後,小屁孩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看來,哪怕是得到了自己的第一艘艦娘,成了一個提督,一個大人物了,小屁孩也還是個小孩子,小孩子的性情也還是存在的。

只是,還沒等林建國回答,小屁孩的身後就傳來一聲的驚呼:「呀……。」

林建國和小屁孩的目光一起的向著聲音發出的方位轉移過去,就見小屁孩的那個艦娘,滿臉的潮紅,緊張的抓著小屁孩的衣服,膽怯的縮著脖子,畏畏縮縮的看著他倆:「……魚……不是……魚……」

魚……不是魚?

什麼意思?

想起遊戲中,大鳳的外號『漏尿鳳』的來歷,林建國就明白了。

當初,也就是一九四四年的馬里亞納海戰中,身為裝甲航空母艦的大鳳,就是被魚雷射擊指揮儀出了故障,單單依靠目視瞄準的大青花魚給射出的一顆魚雷,給損壞升降機,封堵通風口,震鬆了輸油管道,造成油氣瀰漫了下層艙室,最終四小時後引起爆炸才給沉沒的。

說起來,這種類似於天罰一樣的打擊,打擊最大的,反倒不是來自於外殼,來自於身體上的傷害,更多的,反倒是在對信心,對意志層面產生的一種揮之不去的陰影。

那麼,現在的這個世界,以裝甲航空母艦大鳳號為原型的大鳳艦娘,聞『魚』色變,也是應該可以理解的。

這樣一來,她一直以來的,從她一出現就表現出來的這種膽怯,害怕,也就是可以理解得事情了:畢竟,小艦娘和大青花都是水滴形的艦身,雖然一個長九十五,一個長九十八,小艦娘是滿載五千五百噸,大青花魚是兩千四百噸,體積上是大了一倍多,但是在動盪的海面上,這兩三米的差距,胖了一圈的體型,真的不是那麼容易發現的,再加上大家都是站在船上,如果不是預先知道,不是有準備的話,一般的,還真看不出來。

好吧,一出生,就站在曾經造成自己沉沒,還給留下偌大的陰影的『罪魁禍首』身上,別說大鳳還是個女孩子,就是一個阿貴哥,猛的來上這一下,說不的,也要給嚇個好歹吧。

「不是不是,我這是中……是東煌的,東煌的。」白鷹潛艇……是什麼鬼。我這是正兒八經的國產貨好吧,可是號稱連一顆螺絲釘都不是進口純正國產。雖然有點像,但是:「真的不是白鷹的那個大青花魚。」

雖然是好心的解釋加安慰,但是林建國的這個大青花魚一出口,那邊的大鳳艦娘又是一聲的小小驚呼,然後緊緊地縮在了小屁孩的身後:「呀~」

這大鳳,就這心理陰影的面積,看來是沒救了。

林建國有些無奈。

只是,他更無奈的是:遊戲裡面,沒有他和小艦娘過來的那個國家,有的,只是一個東煌。一個相當於民國戰亂時期,『娘希匹』總統當政的那個時期民國的東煌。

也許,這個世界依然延續了這個設定?!

如果是按照遊戲的設定,時間是在二戰時期的末期,在那個時候,東煌或者說是還在民國時期的那一整個國家,確實真的沒有什麼好船。

或者說,遊戲裡的整個東煌陣營,都沒有好船。

和小艦娘類似的好船。

更別說這麼大的潛艇了。

小屁孩會認錯,也就是理所應當的了。

只是,這樣一來,他內心深處的,那個還想給小艦娘找一個志同道合,能夠說到一起的同伴的想法,也就成了一種很難達成的願望了。

或者,是一個奢望!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