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心怯的朱八月(2/2)
雖然提爾比茨話里的意思說的很清楚,但是和平方舟覺得自己還是再繼續的確認一下為好。
畢竟,從初次的遇到面前的這位提爾比茨,到現在她向自己提出警告,時間也過去了好幾天了:「她在這附近什麼地方?」
「她……」心頭突然閃過一種莫名的感覺,提爾比茨用手抓著面前的和平方舟,頭,卻想著艦艇的後方看去……那裡,卻是一片的牆壁……:「就在那裡,在……那邊。」
「哦。」循著提爾比茨的目光,和平方舟只看見一片潔白的牆壁。
但是稍微再想一想以後她就明白了:這位,提爾比茨所說的那位『提爾比茨』,應該就在後方,在自己這些人已經離開的地方:「你們,認識?」
想想,這也不是不可能哦……提爾比茨……
和深海提爾比茨……
兩者,雖然處在不同的陣營里,也處在不同的立場上,但是畢竟大家都頂著同樣的一個名字,所以相互之間有著什麼特別的感應……
或者特別一些的『友情』……心有靈犀的那種……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哈。
所以……:「這些年,就是她在照顧著你?」
要不怎麼說那麼大的一片地方,深海那麼少呢。
感情,是因為那個地方有著一個深海的大boss,在那裡建造了一片屬於自己的領地,然後驅趕掉了其他的小嘍囉們……嗯,為了另外的一個『自己』,劃分出一片獨立的天地——這種事,倒也是,有可能讓艦娘們干出來的事情:「你沒見過她?」
提爾比茨放下手裡的粥碗……說起來這些東方人吃飯毛病還真多:非要說什麼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吃飯的時候就要一起吃……明明大家各自各的吃完了就走自己的就好了。
還是不行,
不單是那個和平方舟不願意,
就連那個混吃等死,整天什麼事都不干,只顧著跟著幾個女孩子的屁股,後面到處亂轉的,提督。
也是這樣的一個說法。
所以現在提爾比茨只能在沉默的坐在這裡,有一口沒一口的,啜著碗裡的稀粥:還好,這帶著一點魚腥味的,不知道還添加了些什麼的小粥喝著香香的,甜甜的,倒也是蠻好喝的。
「應該是沒見過吧。」看到提爾比茨坐在那裡,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粥,眯著眼,仿佛隨時都能睡過去的模樣,
林建國暗笑了一下:「如果是見過了,那她就應該不可能再坐在這裡了。」
「咦,」英格蘭的兩隻眼睛亮晶晶的,小金毛的想法,總是那樣的出人意料:「那我們這是不是,『強搶民女』?」
「搶了人家的相好的?」被自己的想法給『驚喜』的站了起來,英格蘭一手刀一手叉的看著大家,兩隻眼睛都興奮的,亮晶晶的:「那她是不是會來對我們進行追殺?來搶回她被我們搶走的心頭肉?」
?
不是你的小腦瓜里,整天都裝的是啥東西呀?
怎麼……會給你想到這一個方面上去了——更讓人感到無奈的是:被這個小金毛這樣的一說,然後不單是小紅毛聖地亞哥那個同樣不靠譜的,就島姬朱八月,
還有寧海,以及吹雪,白雪,初雪三個……好吧,強搶美女的什麼梗兒,可以說是在每一個東方的人的心目中,都是一個讓人感到刺激,感到心馳神往的一個事:所有的一切,都要從那一句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栽……
……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如若牙崩半個不字…哼哼…小爺我,管殺不管埋~~~……」
「然後你再加上一個『哇呀呀呀呀~~』,注意聲音要帶顫音,要低沉,要給人聽上去有一種心動神搖的感覺……」
「提督提督,你看是不是這樣……『哇呀呀呀呀~~』」
「嗯,很好,有了內一點味道了,不過聲音還是有點脆,要更加的厚重一些才好,畢竟,你要用一句話就要讓人家怕你啊……」
要是真的能做到,那才叫怪了呢。
一個個的女孩子,還是那種活潑可愛,滿地亂滾的小蹦豆一樣的的,
你讓他們能夠吼出山賊路費那個樣的『風味』,
還真的是有些挺難為人的呢!
可惜,在飯桌前面的幾個小丫頭們都沒有那種自覺。
一個個興致勃勃的,努力的,擠眉弄眼,呲牙咧嘴的,按照著想像,都在想辦法要做出林建國所說出的那種各自理解的心中模樣:反正現在和平方舟是哭笑不得的,從吃了午飯開始,在她的這整一層的甲板上,到處都是嗚嗚呀呀的吼叫聲。
如果再配合上她們所吆喝的內容,說這個地方是一個少年山賊培養班,
估計,別人也是都會相信的吧:「好了,好了,大家也都別再忙活了,回去喝點鮮湯吧。」
「這吼了這好一會兒了,只要是再不歇歇,待會兒怕是你們想吵嘴都吼不出聲音來了。」這話肯定不是嚇唬人。
這一個二個的小傢伙們,玩起來就沒個譜。
哪怕她們一個個的都是艦娘。
但是每一次都這樣氣沉丹田,怒氣勃發,盡心盡力的壓著嗓子吼出那種讓人聽著都會戰慄的山賊口號……說實話,也就只有因為她們都是艦娘呢,要不然,現在一個個的嗓子還能夠說出話來,就算是她們厲害了:「提督提督,你說咱們現在真的把『提爾比茨』的這個『提爾比茨』給拉走了,到時候那個『提爾比茨』真的不會來追殺咱們嗎?」
這個話給說的……
要不是專心的聽的話,林建國還真的搞不清楚朱八月嘴巴里的這兩個『提爾比茨』,都說的是誰呢:「嗯,據估計的話,可能性倒是很大的喲!怎麼樣?怕不怕?」
按說這雞哇亂叫的吼了一個下午了,現在最適合喝的應該是一些酸酸甜甜的,加點薄荷,銀耳,杭菊,枸杞子之類的養護一下嗓子……可惜現在那些東西這裡都搞不到:根據寧海的說法:這邊的人和咱們那邊的人生活習慣都不一樣。
紅薯玉米什麼的都是有的,但是粉條,玉米糝,什麼的,他們都不喜歡這樣吃的。所以這邊都是沒有的——有的,也只有是紅薯餅啊,玉米餅呀……然后里面再加拌上一些特色的時令青草(內些……說是菜的話,寧海總感覺有些不太合適,相反如果說是香料,香草什麼的,好像反倒更加的合適一些:譬如,龍舌蘭……內個,那一點像是菜了……)
還有仙人掌……這個反倒更像是藥了好吧:還記得這玩意兒貼在腮幫子上治療腮腺炎,效果好像很不錯的。
「我不怕。」
回答的聲音倒是挺響亮的。
但是真的不怕的話,你的那個嗓音……抖什麼呀?
林建國微笑的,看著面前那個端著一個大碗,眼睛滴溜亂轉的小傢伙:如果說不怕的話,她倒是真的可以不怕的。
現在的島姬朱八月,戰力全開的話,對付一個提爾比茨(哪怕是深海化,魔改版的),也還是幾乎不成什麼問題的。
現在唯一需要擔心的:也就是作為一個新近才接觸到火藥武器的島姬,朱八月,她還是有些不太熟悉自己的那些『艦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