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一槍換一炮(2/2)
但是林建國一直是把那個事當成一個傳說來看的:不也是有著很多的被另外的一些人稱呼為美(精)金英(精)金的人說那都是污衊嗎?
他們說:那樣一個現在法律的發源地,那樣一個法律制度這樣完善的地方,那樣一個物質極大豐富,科技極度發達,人民極度自由的地方和他們的歸屬地,有什麼可能,和有什麼理由會出現這麼樣的一個違反人性,違反人倫,違反社會發展規律的事情呢?
想想也是,對於一般人來說,日常的生活中能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哪。
那些自由之地的生活是怎麼樣林建國是不知道。
不過,就他的所見所聞,生活中本來生存的就挺困難的:上面時不時的就有來自於各個拍腦袋決定,拍屁股確定,或者拍著什麼決定的新的決定或者規矩。還有說那些屁股決定腦袋,烏紗帽決定腦袋的各種奇葩們,出於各種目的而設定的看起來有些讓人難以置信的,荒誕的,卻又名正言順的法則,法規要去執行和遵守。
下面,有著一家人的吃喝拉撒油鹽醬醋,水電煤氣安保物業,在那個撿柴罰款,拉屎定點,廁所沒門,灶台要封口的『現代社會』里,僅僅是為了完成能夠讓一家人都兢兢業業按部就班的生存得更『好』一點這樣的一個『偉大目標』,就是可以毫不費力的,像無底洞一樣耗費掉一個人絕大部分的精力和力氣的好吧。
如果可以,誰還不想活得更好一點呢。
但是這個好,哪兒又有什麼標準和界限呢!
又不是人人都是肥宅。
哪怕是與世無爭,知足常樂的肥宅,那也是有著自己的追求,和自己的目標的吧
就像是國王和乞丐的故事裡邊說的那樣:吃飽了飯,你難道不還想有個床嗎?有了個床,難道你就不想再有一個房嗎?有了房以後,漂亮的老婆要不要來一個?老婆孩子都有了,那麼要不要出門有車,開車有人,前呼後擁,頤氣指使?
人心從來都是不足的,有著目標,哪還有時間去和人爭強鬥氣,打生打死的——有那一點功夫,多睡一會兒,多想想那些花花綠綠的小紙片兒不好嗎!
也許,在夢中你一下子就能完成自己畢生所追求的目標呢!
有那個力氣開槍,怎麼就會沒有那個力氣去努力呢?
活著,還要光想著打打殺殺的……是家裡的床它不夠軟呢,還是青山醫院的床不夠硬呢——那個地方,可是只要你敢去,多少都能給你鑑定出來一些異常,然後再給你發出一個不是那麼美好的頭銜和稱呼的。
可是如果不是想更好的活著,也不會下定決心到青山醫院去尋求幫助了——哪怕要付出智商健康甚至自由的代價,也還是有很多的人,是想活著的。
可是今天,林建國還就真的被人開槍打了——而且還是被從背後打的一槍——儘管很可能是沒打中。
有多少讓林建國在感到激動的同時,也感到了一陣陣的後怕。
甚至現在想起來都有些腿軟了:「噯哎,他剛才開槍打我了!」
其實在說這個話的時候,林建國甚至都感覺有些小興奮呢——這種經歷可是不多見的,如果放在以前,那可是足夠他跟那些工友們吹上半輩子的。
好吧好吧,第一次的感受到這樣的一種經歷,林建國的腦子都是一片的混沌,各種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猶如沼氣池裡的泡泡一樣,爭先恐後的向上翻滾。
林建國有些小興奮,可是他身邊的姑娘們卻不是這樣想的。
譬如維內托。
這個有著一副小小個子的意呆利大姐頭,現在就是一副憤怒的面部扭曲,咬牙切齒的模樣:「是,所以他該死。」
是啊,任誰在被這樣的對待過以後,多少也都會放點狠話的。
所以為內托的話,林建國其實並不是太在意的:「那也不……」
「轟~」
就像是林建國沒有想到稽查隊長會在他的背後直接向他開槍一樣,他同樣的沒有想到:維內托這個小小個子的艦娘,辦起事來竟然是這樣的,乾淨利落。
對於稽查隊長的那一槍,她的回答,竟然會是直接的開炮。
嗯,被姑娘們拿在手上的那個小小的,像是模型一樣的艦炮,那也依然是艦炮。
貨真價實的艦炮。
尤其是,維內托手裡的哪一個。
作為意呆利的大姐頭,維內托手裡的那一門,那可是實打實的,百分百純種的意呆利炮——甚至比李雲龍手裡的那一個血統更加的純正。
而且,還是381的大管子——李雲龍的二營長的那一架,據說其實只不過是法國m1897型75毫米野戰炮。
連維利托的15口徑都沒有!
而在實際的裝藥量上,炮彈口徑的差異,在直徑的比值上,還要乘以一個3.14——炮彈都是圓形的,計算炮彈裡邊兒炸藥的容積,還要乘以一個圓周率換算出來的——何況還有一個炮彈長度的差異呢。
這也就導致了維內托手裡的那個小小呲水槍模樣的艦炮的威力,有些太大了,大的林建國只看到光芒一閃,然後整個腳下就開始像海面一樣波浪起伏——他距離炮擊的地點實在是太近了。近到炮彈的震盪波幾乎就是實時的傳送,延遲,不大於兩秒。
至於小說中說的那種炮彈在飛出炮口以後會變大的情況,林建國並沒有看見——距離實在太短了,幾乎是炮彈剛一出膛就已經到達了目標。
然後,還抱著胳膊在那慘叫的稽查隊長,只是這一下,就灰飛煙滅了——渣都不剩的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