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關於艦隊裡的學習氛圍(2/2)
好吧,實際上,這些玩意兒的實力和效果,也確實是讓人有著一種嘆為觀止的震驚——別的不說,就是大家的艦體上全部都給裝備上的那種小型的噴氣式無人機,就足以讓內華達她們哪怕是咬著牙,切著齒,恨的牙根子都痒痒,恨不得一下子全部都給砸了,踩了,跺了,掰了……別懷疑,就那薄薄的一個平板,別說是內華達她們,就算是艦隊裡的任一個驅逐艦小姑娘,也都可以很輕易,很容易,很愜意的,將這個玩意給毀滅的碎碎的。
再也拼不起來的那一種。
反正柴契爾她們對於這個東西現在也是同樣的沒有任何的好感的(當然,玩遊戲時候例外)
(唔,看動畫片的時候也例外)
(偷偷的在背後躲在被窩裡聊天的時候也例外)
……
以後,作戰上戰場的時候也要例外的……叭?!
啊哈,那,這個東西,到底是好不好呢?
反正迄今為止,倒也沒有任何的一個小女孩,真的拿自己的平板撒過氣——相反,每一次辛辛苦苦,讓人眼睛轉圈的學習時間過後,大家,都會小心翼翼的,將分給自己的平板穩穩的放進自己的艦裝空間,
然後,再看什麼不順眼的話,小傢伙們就會呼嘯而上,給予痛擊——如果,你不讓我們發泄一下的話,我們可是可能會瘋的哦!
面對著海倫娜的責怪,救生員泰勒,以著一種專業人士的口吻,仰著頭,挺著胸,兩隻手背在背後,認真,肯定,理直氣壯的說:這,真的是實在太累了你造不造?!
不信,你自己來試試!
呃,警惕的後退了一步,然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站在一旁的和平方舟,看著她笑眯眯的表情……回過頭來又看看小傢伙們……海倫娜也只能是再次的將目光移向了和平方舟,表示贊同的點點頭:「這……真的,就一定要這麼的……嚴厲?」
漂亮的手在空中揮舞了幾下,表示著海倫娜那複雜的心情:雖然她自己也很清楚的知道,這些東西,對於女孩子們來說都是必要的。
哪怕是自己真的開了口說讓她們放棄,那也是肯定不可能的,女孩紙們,哪怕是咬著牙的,也會堅持不懈,認真的,一絲不苟的,將這些大姐頭和鸚鵡螺整理出來的東西給記憶的滾瓜爛熟,
然後理解,應用到自己的艦體上……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不少次了。
每一次,女孩們都是嘰哇亂叫的,叫苦不迭,然後,轉過臉,她們卻又都是認真刻苦的將一部部的大部頭,給辛辛苦苦的死記硬背下來——這,都是實力啊!
「好吧,這,儘量的別吵到別人,要知道,還有的其他人還在學習呢。」是的。
最讓女孩子們恨的牙痒痒的,就是同樣的作為……小個子的艦娘。
自己這些白頭鷹家的,怎麼就能夠不如其他的三家的女孩們呢!
意呆利的內些不用說。
她們,大多數都是戰列艦:安德里亞多利亞,羅馬,帝國,卡喲·杜伊利奧……好吧,其中,還有著一個不是戰列艦的——可是帝國,她可是為內托級的航空母艦(儘管並沒有建成)
那也是實打實的大艦娘啊!
自己這些驅逐艦小艦娘和她們比,那自然也應該是比不過的——唔,就是這樣!
沒問題!
(至於你說的大姐頭和鸚鵡螺都是小傢伙的事情……她們,那是正常的嗎?)
她們,肯定都不是正常的!
嗯,揍是這樣!
大姐頭石林瑤和鸚鵡螺,那都不是正常的。
所以我們是肯定不可能和她們比的——我們要比的,那就是……gsd,為什麼又會遇到另外的兩個bt的國家呢!
「別怕。」和平方舟有些想笑,又有些為這些小姑娘們感到心酸:誰知道,這些個女孩紙們,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樣的壞事。
結果這一輩子成為了艦娘,卻又偏偏的給遇上了這樣的兩個對手:重櫻國的,那就不用說了——東方人,通常都敢於拼搏,然後也勇於拼搏,樂於拼搏。
面對著困難,他們經常性的,就能夠做到捨生忘死——這,是一種意識形態上的錯誤,是一種生存環境上的差異,是一種人類品質上的區別。
這是一種不人道的,不符合人類生存權益的做法!
偏偏,她們卻都還又甘之若飴的願意全身心的投入其中——真不知道,內些資料什麼的,真的就有內麼好嘛?
這個,比不了,真的和她們比不了——無論是泰勒還是西格斯比,在面對著白雪她們的時候,也都是只能垂頭喪氣的表示認輸……當然,這只是在學習那些刻板的知識的這一個方面,
只是習慣於快樂的學習,習慣於將各種學習融匯在生活和遊戲當中的白頭鷹家的女孩們,對於白雪她們表現出來的那麼一種刻苦的學習方式:她們,只能說是敬而遠之——效率高不高的先不說,反正,肯定是太苦了一點。
不行不行,我們絕對不能那樣干!
我們,要有我們自己的學習風格……偏偏,還是有著另外的一批,她們,也在時刻警惕的關注著重櫻國的內些小傢伙們:確切的說,是關注著重櫻國的全體——每每,重櫻國的學習風潮,都是從那個帶頭的赤城給帶起來的。
作為大姐的航母艦娘都在好好的學習了,其他的艦娘們,又能夠有什麼理由和藉口,去愉快的玩耍呢?
反正,不願意被人比下去的鐵血艦娘俾斯麥,每次看見赤城笑眯眯的抱著一個平板認真的坐在那裡的時候,通常的,她都會也拎著其他的鐵血家的女孩們,
一起努力的學習——鐵血的小艦娘們都是很聽話的。
大姐叫她們學習,她們就都認真的抱著平板,認真的跟在大姐的身邊,認真的學習——只有一個例外:每到這個時候,那一個北方的孤獨女王提爾比茨,
總是希望自己成為一個例外,成為一個……有傷在身,怕黑,膽小,餓了,頭暈,眼花,腦子笨……等等等等。
反正,就連華盛頓都感到有些驚奇:這個女孩,她都有著這麼多的毛病了,那她又是怎麼樣的存活下來的呢?
真是,一個讓人不得不感到讚嘆的奇蹟啊!
唔,反正,在華盛頓在旁邊發出了這樣的一個感嘆以後,提爾比茨,俾斯麥級戰列艦二號艦艦娘,看著她的眼神中就常帶著火花——一種夾雜著仇恨的火花。
自然,華盛頓那是誰啊!
總統,大律,一代的斧王!
豈能怕這種小小的威脅?!
花生,也即是學名華盛頓的北卡羅來納級戰列艦二號艦艦娘,頭一仰,眼一瞥,直接的,就用大大的鼻孔,來承接來自於鐵血家俾斯麥級戰列艦二號艦的攻擊——咦,說起來的話,大家都是2號艦,又在同一個艦隊裡,
這,倒也可以說的,算是一場的猿糞啊!
呵呵,來吧,看看是誰,先認輸離開!
微笑,傾斜的眼神,輕飄飄的飄(瞟)向了提爾比茨,華盛頓,勝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