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一碗飯引起的哭泣(2/2)
很難以置信,很害怕的樣子!
可是這樣也完全不耽誤她向自己的嘴裡填進好幾口的食物……唔,這個重櫻國的艦娘,碗裡可不就僅僅是火腿蒸飯了,她還自己動手的,在其間加了一些其他的配料——例如,辣醬,豆醬,蝦醬,蟹醬等……這裡就體現出來了碗大的好處了,每一種醬料各自的在碗中占據了一小片的地盤,相映成趣,卻又互不干擾,顯得,異常的精彩紛呈。
「誰說的,沒有證據,亂說的話小心我告你誹謗哦!」赤城的聲音不大,
但是奈何華盛頓站的實在是有些太近——幾乎就是站在寧海的身後(側後)——她本來也是想來問問寧海到底對面前的這個老頭做了什麼?
怎麼突然之間的,這個老頭就獲得這樣的悽慘,這樣的傷心,這樣的,讓人感覺難受——畢竟是艦娘,秉承著人們美好期望而生的她們,本身也都是一個個感情的生物。所以對於老約翰現在哭泣中那濃烈的感情,都體會得非常的清晰,也非常的為他感到難受。
難道,是寧海在這食物中下了什麼藥物?
類似於迷幻蘑菇的那一種,會讓人產生幻覺的?
在事情沒有問清楚之前,華盛頓還真的不敢把面前這一碗食物給送進自己的嘴裡——雖然它們確實很香,
雖然其他人也都吃得很香。
但是,
有著老約翰的『珠玉在前』,再弄清楚他表現出這樣一種奇怪現象的原因之前,做人,還是慎重一些的好——也許寧海沒有惡意。
或許她只是想小小的開上一個玩笑。
但是自己真的要滿足他的這個過分的要求嗎?
從那幾個意呆利女孩的表現上,華盛頓都已經知道了:之前,維內託交給她妹妹們的那個平板,有這一個功能是可以拍照的……
這個問題可就一定要給慎重對待了——若是,(這裡只是說若是啊)若是,若是寧海的食物會讓自己陷入某一種的幻境……
而陷入幻境中的自己,又表現出了某一種深藏在心底的秘密……
然後被他們給拍照(這個,倒不是不相信他們啊——只是實在是……對於犯罪,就是需要嚴防死守,絕不能輕易的讓犯罪分子找到時機,然後讓他的罪惡想法得逞……女孩紙,哪怕是艦娘,也是要努力的保護好自己的)
尤其是在身邊,有著這樣的一個『惡劣』的提督的時候……拍照威脅的事情可不能相信他就一定做不出來——都能夠給人隨意的胡亂起外號了。
這種人,實在是不值得讓人——信任,唔,暫時就先用這個吧,
以後,看情況在更新一下——希望,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在林建國還不知情的情況下,華盛頓就已經給他判了刑。
並且做出了以觀後效的結論。
而且還完全的剝奪了林建國的知情權……唔,這都是為了維護司法的公正,為了保持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所以,
我必須這樣做!
在心裡毫不真誠的說了一聲抱歉,又在林建國不知情的情況下,華盛頓原諒了自己——唔,我們,都習慣這樣幹了,
以後,你們最好也要習慣哦——當然,這些只是華盛頓自己在自己的心裡給自己演的一場戲,實際上,她只是不願意在別人的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軟弱,和無力而已!
我,華盛頓,還是很厲害的——只是之前碰上的那個對手也同樣的很厲害……好吧,之前的那個對手是比我厲害。
可是我完全沒必要告訴你吧——我被他們給欺壓的憋屈在岸上,連海都不敢下,
真的,
有些不好意思嘍!
不過那又關你什麼事?
這是我個人的隱私,和私密,哪怕是作為提督,我也沒必要,沒理由把所有的都告訴你吧——華盛頓,在寺下里偷偷的傲嬌了。
只不過對於赤城的『污衊』,她還是要表現一下自己的抗議的:你的這個話,到底是什麼理由能夠證明他上真的?
不要說我根本沒有動面前的這個……老鄰居。
就算是我動了,在沒有獲得充分的證據之前。
你要是敢隨意的說出這個事情,那我也是一樣可以告你誹謗的喲!
「那你說她這到底是……什麼個意思?」赤城手中不停,嘴巴同時也不停,看著一點認真的華盛頓,微微笑的眯起眼:「按照被告者承擔舉證責任的規定,你應該用實例來證明他真的不是你打的呢。」
「……我……」我來證明他不是我打的——更確切的說:是我要用『真實』的證據,來證明,他,就是在那邊哭得淒悽慘慘的老約翰,現在的這個情況,是和我無關的……
可是我該怎麼證明呢?
證明他的身上沒有被我傷害的痕跡?
可是華盛頓自己就能想出很多的理由,來否認這種沒有傷痕的『傷害』它是真實的存在的——心理上的傷害,它也一樣是一種傷害!
嚇死人,那也同樣是一種殺人的方法。
要證明老約翰他不是我傷害的……華盛頓沒有注意到赤城眼裡那一抹的笑意——嗯,這個白頭鷹家的大律師,結果卻被自己給困住了呢。
其實,你隨便的說點什麼,我都是會相信的呢:雖然是說我剛才是在廚房裡沒有出來,但是在這裡的事情,可都是有人在時時的向我匯報著哦——我可是知道,這個老約翰,他就是因為吃的寧海做的這個火腿飯,然後觸景生情的……或者說是觸味生情的,想起了什麼……
大概率的是曾經過往的一些傷心事。
然後痛苦流涕,傷心的失了常……偏偏這種事情落到華盛頓這個專業的大律師那裡就出了問題:她得想辦法的證明——老約翰的哭泣,是和她沒有任何物理上的,或者心理上,或者其他各種各樣方面上的,關聯。
偏偏,
在場的人中,卻就是她和老約翰的糾葛最深:之前,是她拿著斧頭『威脅恐嚇』著老約翰(雖然實際情況不是那樣,但是從現場的表現來看卻就是這樣)
而且,她又是和老約翰最熟悉(相對與其他人來說),了解最深(相對的)的那一個——若干年的鄰居生涯,猛然的回頭,想起來了,華盛頓還真的很驚奇的發現:自己,真的對這個就在自己旅館附近的黃種人,一點都不了解。
自己知道的,僅僅只是他叫老約翰,是一個有著黃色皮膚的老年人,僱請著一批人在為他幹活——只是從今天才看出來,他這私下的組織著,已經有了一些社團的雛形:他可以指使那些僱工們干一些違背善良的事情。
只是那些人在他遇到危險的情況以後,也能夠迅速的拋棄他,置之不理——所以說這只是一個雛形。
一個,還沒有形成嚴密組織結構的社團雛形——只要是給他時間的話,這種雛形,也未必是不能發展成另外的一種情況。
一種,華盛頓需要嚴防死守的情況——那種可能會威脅到旅社裡小姑娘們安全的情況。
所以……:「你是誰?」
說話的是林建國。
他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碗,走到了老約翰的身邊,遞給他一包抽紙——這個,是和平方舟帶來的福利之一。
原本,大家都是用的是手絹的——只是和平方舟發現用海草也能做出堅韌的紙巾以後,這種更加方便,也更加衛生的習慣方式,也就加入了大家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