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晾碗舞(1/2)
「你……用了我的火腿?!」老約翰有些驚詫,表情,有些迷茫,還有著一些,迷醉?
是的!
迷醉!
整個人都沉浸在從廚房裡飄逸出來的兇猛而溫馨的味道中:「你會做火腿?」
「哎呀,這個有誰不會做呢。」寧海在屋裡也聽見了老約翰的驚呼,估計是這一次做出的食物挺讓她自己感到滿意的,在屋裡順著的就給接上了:「不就是和臘肉差不多嘛!不過你這火腿好像是泡了水,味道可是有點差呀!」
「火腿和臘肉……」大概是準備反駁一句,只是話說到一半兒,林建國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臘肉和火腿當然是不一樣。
這一點,作為廚師的寧海自然比林建國這個吃客要知道的多得多,
不過既然她也這樣說的話,那林建國還就是真的需要多掂量掂量了:其實真的想一想的話,說起來,臘肉只不過是在冬季這一個特殊的時候,利用外界固定的天氣變化,輔助上一些手段,人為的儲存起來的一種肉類食物。
而火腿,在製作的方法和原理上,其實是和臘肉還真的有著很大的類似,大致的說起來的話,也還真是可以歸屬於一類的——只不過,一個,僅僅的只是在時間上有所限定,而另一個,卻是在時間上,又多增加了一個品種和部位的限定。
廣義相對論和狹義相對論的區別?
可能是吧!
反正這個比喻本身就有些聽不懂。不過拿起來做解釋的話,會顯得非常的高大上而已。
唔,也許還有一個地理位置的設定:比較著名的火腿,通常會在前面加上一個頭銜,已顯示出這種地道性產品的美味和高貴——不過林建國可吃不出其中的差異來:本來就從來沒有品嘗過地道產品的標準,又從哪裡能夠分辨出它和普通產品之間的相互差異呢。
曾經滄海難為水,那至少,也得見過滄海吧——不然平時里見過的也僅僅只是那種也無風雨也無晴的海子,如何能夠理解出東臨碣石,以觀滄海的豪邁和大氣呢。
就像是,
平日裡喝的醬香型白酒都是那種酒瓶子裡灌著二鍋頭或者地瓜燒的那種,突然的真的給了他一瓶兒茅台的話,指不定會被當成假酒也未嘗可說——反正,有水平的老饕可以從會趕海吃海鮮的鴨子的肉里品嘗出大海的氣息,而林建國,或許是只能夠從中間品嘗出一份腥腥的味道。
換上一種文雅的說法來說,就是具有一種特別的風味——豬肉,或者說火腿,嗯,也只有有那些夠水平的老饕們細細的沉下心去品嘗以後,才能夠從中間品味出有著原產地各自不同的風味吧:「你們都餓了沒有?寧海,做好了就趕緊的端出來啊,大家可都是等著呢。今天的這飯,聞起來好香啊!」
「是因為那個火腿嗎?」從一開始的那一句被噎住以後,林建國其實這後一個的問題並沒有想得到什麼具體的答案,只是為了後一句得出一個正合適的理由而已。
「是呀,提督咱們這一次可算是有了口福了,」真沒有想到,待在廚房裡的寧海,居然會聽見林建國的這一句詢問,並且作出回答:「他的這個火腿品質原本可是不錯呢。」
意思就是說:原本這個但還可以做得更香的!
林建國就是這樣理解的。
只不過幾個小傢伙們也已經呼嘯的衝進了廚房(雖然有關吃飯的餐桌禮儀講究,無論哪個文明,也都是有飯做好了,要等著大家聚齊了才開動的說法,但是在廚房裡多上幾個人幫忙,那出飯的速度不是更快些嗎)——打著這樣的旗號,小傢伙們進出廚房的時候可以說是肆無忌憚的。
甚至,還是有些明目張胆的……:「喀秋莎,不准偷吃啊!」
當然也有的那麼一些依小賣小的實在是有些過分,根本就不太講究規矩。
不過人多了,相互牽扯起來,就還會有著這樣的一個好處:到處,都是自發的熱心的監督員——唔,按照隊伍里的叫法,管理這件事情的應該是叫餡餅(憲兵)吧。
學校里是應該歸屬於學生會管的!
在這裡,出於自覺自愿的原則,卻通常都是由白雪她們幾個小艦娘們去完成這樣的一個任務的——當然也跟她們自己也都是主要規則的破壞者有關:也就是因為這樣的情況。
監守自盜,賊喊捉賊的戲碼,也是經常的會發生在她們身上的:「白雪你還在說人家,你自己不也在偷吃呢。」
唔,聖地亞哥,你在檢舉訓斥別人的時候,能不能先把嘴巴里的東西給咽下去!
聽著白頭鷹家輕巡艦娘的聲音,林建國忍不住都有些想捂臉:上帝牙垢,就你那含含糊糊嗚嗚咽咽的聲音……如果你不說話還好,偏偏再加上你在嚷嚷的內容……這誰都能夠聽得出來你自己應該也是在偷吃了。
就你這樣的還去訓斥別人。
真不知道你是哪來的底氣和勇氣!
「好了好了,都別鬧了,你們,先把東西先拿出去吧。」聽聲音應該不是和平方舟。
寧海也是斷然的說不出這種溫柔大方的聲音的——赤城?!
她什麼時候也給溜進去了?
頂著那樣的一個名號(吃撐),這讓她進了廚房,別人還能夠有好東西留的下嗎?
林建國有些吃驚的笑著,看了看身邊同樣有些啼笑皆非的列克星敦:「我……」
維內托一出溜的跳下地,只是還沒有等她把話給說完,廚房裡就傳出了響亮的咆哮聲:「你也別說人家了,出去,一個個的都給我出去,都趕快好好的把飯也都給端出去,不知道提督她們都在等著呢?」
這個才是寧海的聲音。
只是從語調里,林建國就仿佛能夠聽出內河輕巡艦娘現在又開心,又鬱悶,一臉笑容,生氣的揮舞著勺子,向著那幾個傢伙哇哇大叫的樣子——做出的食物這麼的討人喜歡,對任何一個廚師來說,都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而這些很不守規矩的傢伙們,也確實的都讓人感到有些頭疼——她完全都沒有在意到:面前的這些傢伙如此的囂張,都是因為外面的那個中年的男人的溺寵造成的。
如果不是他的默許或者慫恿,這些傢伙,根本就不會如此明目張胆的在廚房裡大吵大鬧吧。
老約翰卻根本就沒有在意的到廚房裡的熱鬧。
現在的他,面對著華盛頓平舉在鼻子前面的『神』斧,坐臥不安的他,也只能是選擇努力的將自己的屁股落在身後的座椅上——惶惶不安如坐針氈的那種坐。
「花生,別這樣,吃飯的時候不要拿刀動槍的。」和平方舟端著食盤出來了,偷偷的笑著,從華盛頓的面前走過,輕輕的按一下她單手平舉的紋絲不動的斧頭:「形象不好!」
「形……」stm的形象不好!
華盛頓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的卻有些不知道該怎麼發泄出來——尤其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按照和平方舟的話,把手中的斧頭,給收回來——其實,她你很明確的知道:在現在這個時候,這種形象確實是有些不太合乎場合禮儀……才怪。
本來,應該就是一個非常嚴肅正經的審問犯人的場面。
結果,被她們這些不著調兒的一鬧,反倒變成的更像是一次聚餐會——一次借用人家的廚房,人家的食材,人家的餐具,自己僅僅只是提供了大廚,更多的是提供了一大批的飯桶的聚餐會。
真的,真的是一大批的飯桶——和平方舟剛才端出來的,確實是一個食盤。
一個上面放著一個大大的飯桶的食盤——食盤的大小,根本連飯桶底部的一半都沒有遮掩住的好不好?
這就是他們說的那種儀式感?
真是……
還真是……
但是:我真的不是花生啦!
都怪gsd提督!
憤憤的,華盛頓用眼睛揪了坐在旁邊的林建國一眼:都怪你,有事沒事的就喜歡亂起外號。
現在……剛才和平方舟的那一句,自己差點就答應了下來了——那不是表示自己就已經默認了內個名字了嗎?
哼,我才不是花生呢!
我是……
然後,和平方舟接下來的話,卻又讓華盛頓把已經放下的斧頭差點又給揚了起來:「如果你真的要是非常想的劈柴的話,你也可以到後院,寧海剛才用了人家不少的木柴,我看見這邊的廚房後面還是堆著有一些木材的。好像並沒有p!」
STM的沒有劈!
我這斧頭,它是用來P木柴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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