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鄉音,鄉食——難忘的那一口(2/2)
她來自什麼地方?她走了多久?她是怎麼過來的?沿途是否安全?是不是,有著明確的海圖……
相比較起之前遇到的那個黃色人種,現在站在面前的這一個看起來差別不大的女孩,在氣質上,一下子就讓和平方舟給確定:她,應該就是來自於那一片地方!
「你是自己來的,還是有別人和你一起來的?」這個聲音來自於赤城艦體上的高音喇叭。
聲音很稚嫩,
是大姐頭的聲音——顯然,她也通過另外的頻道看見了這一次來賓的模樣。
然後她就忍不住的開口了。
眾人仰慕的目光的目光並沒有對那個女孩造成什麼困擾(畢竟她現在還是站在艦載機的駕駛艙里,海拔平面上,確實是要比站在飛行甲板上的眾人都要高上那麼一些)
女孩並沒有說話。
只是居高臨下的看了看站在那裡的林建國(或者還有和平方舟),然後又抬頭看了看剛才發出聲音的高音喇叭(這個時候赤城和寧海都已經搶出了船艙,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女孩笑了笑。
很溫柔很優雅的那種,
雲淡風輕的又帶著一種暖暖的,仿佛陽光一樣笑容——就仿佛,是在早上八九點那個時候,剛剛升起的太陽照在人身上的那種,暖暖的,卻又沒有帶給人一絲炙熱的感覺。
有些列克星敦看著人笑的那種感覺。
這又是和太太不太一樣。
和平方舟揚了揚眉!
臉上,也綻放出了一片溫和的笑,一片……竟然一下子和那個女孩看起來像是重複的笑——感覺很類似。
儘管這兩種笑容是出現在完全不同的兩個人的臉上。
可以看見,站在見著艦載機機艙里的那個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愈發的……
如釋重負!
是的,
在大家的注視下,那個女孩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然後一臉燦爛笑容的用雙手摁在艦載機機艙的兩側,收腹蜷身,在林建國一聲啊的驚叫聲中輕盈的從劍魚的機艙里跳了出來:「噯,小心。」
手扶在機艙的艙壁上,有些驚異的看來說話的林建國一眼,女孩的目光愈發的燦爛,臉上,甚至都露出了兩個淺淺的酒窩,看著,一下子多了一種調皮的味道。
鵝,不要……這種感覺……
給人帶來一種舒服的感覺同時,林建國的心頭一下子掠過了一片陰影:好像,之前自己在見到這種笑容的時候,通常,都不是什麼太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不要……」
在林建國的低吟聲中,在他有些恍然和無奈的注視下,
那個女孩,腳在劍魚號艦載機的翅膀上使勁兒的一借力,搭在機艙上的手看起來也同樣的拽了一把,
然後小姑娘就直接的沿著機艙艙壁連跑了兩步,橫著身子避過了劍魚艦載機兩個翅膀之間的拉索,在即將到達機頭的位置的時候又是在艙壁上重重的一踏,
整個人就一下子飛到了空中……
在空中她收斂了手腳,整個人蜷縮了一團,翻滾著的避開了劍魚機頭上的螺旋槳,在眾人的注視下,在空中旋轉了一圈……也或者是兩圈,
反正林建國是根本就沒有仔細的去數它——在女孩飛空中的那個時候,他的心,那是真的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兒了。
根本沒有心思,也沒有功夫去數那個女孩到底在空中旋轉了多少度——下意識的,他就伸出雙手急著向前搶出兩步……然後就被和平方舟給拉住了:醫療船艦娘將他往站在旁邊的列可星敦懷裡一推,自己反倒是借力的給沖了上去……
也多虧她給沖了上去!
女孩在空中旋轉著(不但是在矢狀軸方向的旋轉,還加上了在縱軸方面的反向旋轉……以及,橫向軸方向的平面移動)……
也許,在跳出去的那一刻,她是很有把握的!
也許,僅僅是因為心裡太高興了然後就給把安全方面的顧慮給拋到了腦後——就像是那各種系列裡的『zuoshi』表現一樣,
跳出去的那一刻,她的心裡是自信滿滿的——然後在發現事情有可能脫離了控制以後……那就已經是事後的回顧了:「你說你,玩那麼瘋幹嘛呢?!」
說這個話的時候,大家都已經是在赤誠的酒居屋裡給坐下了——女孩,也是在最後的時刻被和平方舟一把的揪住了後背……
「還好你這衣服倒也是挺結實的!」有些怒其不爭的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那裡的那個女孩——王佳!
自報家門以後,林建國的手抬起了幾次,都差點兒都沒忍住不釘她幾栗子——基本上可以肯定的,這個女孩,應該就是來自於他們想要去往的那個目的地。
在其他的地方,這個姓兒,這個名兒,還有這種姓在前面的稱呼方式(以及報出這個名字時候的那種獨特的口音)……這都已經把這個女孩的身份和來歷詮釋個七七八八了:這都是別人仿冒都不好仿冒的東西。
一種應該是根植於內心的認同和驕傲感的語言上的氣質!
哪怕是原本生存在那個地方,只要是當你的心裡不在以那一片土地而感到驕傲,那麼,這樣的一種口音,你就很難的……你就會發現:你,已經成了一個黃皮白心的(或者其他心)的香蕉人了!
就像是見面的那一句,吃了沒一樣。
哪怕是同樣的在不恰當的地方問出來,
問候和調侃,也還是能夠讓人清晰的分辨出來的。
「嗯嗯!」女孩笑得很開心,兩隻眼睛都眯著像下弦殘月一樣,根本就看不見裡面晶瑩的眼珠了。
嘴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特像是吃東西時候的小倉鼠一樣,手裡也同樣的一手一個的拿著兩個寧海端出來的包子,女孩現在完全不講究什麼形象和體型的顧慮,坐在桌子旁,還像一個護食的小狗一樣的把整個盤子給摟在自己懷裡。
「你這是多久沒吃到點好東西了?」那個貪婪的模樣,看到林建國當時心裡就有些酸酸的……可是不對……:「不對呀,你這長得也不算瘦,連酒窩都有了,怎麼還這麼饞像呢?」
烏黑的頭髮,油亮而有光澤;臉頰鼓鼓囊囊的,笑得起來還有這兩個淺淺的酒窩;目光明亮,坐在那裡還不老實的東瞅西望的……這所有的所有都在說明著女孩的生活應該不錯——至少,在營養方面是不缺乏的。
可是她這個吃飯這個樣子……:「嗚嗚嗚,你,嗯,你是不知道啊,我饞這一口那是饞了多久了。」
面對著林建國懷疑的目光,女孩下意識的,首先把給護在懷裡的盤子給端了起來(就這樣她也沒有捨得放下手裡的包子。而是直接的用兩隻手臂把盤子給架起來,向著遠離著林建國的方向挪了挪……切,內是我的包子……內是我的艦娘做的包子好吧,你還搶著不給我……)
女孩的樣子,直接的都把林建國給氣樂了:「我又不像是你這樣,這身邊總跟著一個會做飯的,我這跑出來這麼久,這吃來吃去的一點味道都沒有,根本就沒有以前的那種感覺,真是饞死我了。」
不得不說,漂亮的女孩,哪怕是翻起白眼來,也一樣的是漂亮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