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一計既成 又生一計(1/2)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五叔回去之後,就立即去找陶折,讓他將所得糧食運兩萬石到蘭渚山去,剩下的全部送到鹽場來。」
「至於人手,老弱婦孺分散送到各個莊子,由家裡統一分配糧食,青壯送一千人過來,其餘的留在蘭渚山,讓他們先學著挖礦冶鐵。」
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句話韓端在前世便已經聽過無數次,但真正讓他時刻將「防」字刻在心上,並時時貫徹到言行中的,還是以靈魂狀態存在的這五百年經歷。
無數人因對別人完全沒有防備而反受其害,無數人因為一時疏忽而送了性命,類似的血的教訓實在太多,若不是他重生來到,韓錦也會是其中之一,他可不想自己也名列其中。
那些水賊雖然以前基本都是貧民百姓,但其中肯定也有奸滑之徒,況且一個人一旦從過賊,耳濡目染之下,多少都會沾染上一些惡習,有的人能轉變回來,而有的人卻會越走越遠。
將他們收到麾下之後,韓端會命人慢慢甄別,若是發現身懷惡習的奸滑之徒仍不改賊匪習性,唯一的處置辦法就是讓他們重新投胎。
無論是鐵冶、銅冶還是鹽場,都是見不得光而且是至關重要的地方,哪怕是採取極端手段,韓端也要將任何可能出現意外的跡象完全掐滅。
但這並不是短期內能見成效的,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將他們的家眷掌握在手中,有了妻兒老小的拖累,他們就會有更多的顧忌,不至於為了一點蠅頭小利便行那背主之事。
當然,馭下之道,恩威並施,那些老弱婦孺,韓端也不會虧待了他們,該有的吃喝用度都少不了,在三個工場乾重活的人,月錢可以適當增加,吃食上面至少要保證能夠吃飽,活計也不能太過苦重,不能將他們當作牛馬來使。
即便是牛馬,累死累壞了也是主家的損失,這種竭澤而漁的事情,韓端當然不會去做,只有活著的人,才能為自己創造更多的價值。
對於韓端的安排,蔡恆都一一記住,鏡湖之事安排好之後,韓端又說起其它的事情來。
他從懷中摸出幾張寫滿了字跡的紙,遞給蔡恆道:「五叔,你回去之後便將這些東西交給阿爺,具體要如何去做,你等會仔細聽好了。」
蔡恆接過那幾張紙,只看了最上面一頁,便驚訝得差點將眼珠都掉了出來:「郎君,這份地契是不是真的?」
原來這是一張足足三十多頃地的地契,而下面註明的地主,赫然竟是已經死去的陸訪!
這讓蔡恆如何能不吃驚?
「地契當然是真的。」韓端咧嘴笑了笑,又指了指蔡恆手上,「五叔,你再看下面。」
蔡恆連忙一一查看,只見那份地契下面,還有一張署名陸訪的手稿,以及一份買賣土地的過契,賣主仍然是陸訪,而且還用了私人印信,而買主則是韓錦,只是中人和保人簽名的地方留白,一看就是一份假過契。
將那三張紙翻來覆去地看了好一會,蔡恆仍然摸不著頭腦,難道憑這幾張紙,就能將田地從陸家騙過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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