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劍折人殘(1/2)
「哦,更強麼,」緋洛一聲輕笑,「那正是……揮劍的理由啊!」
「你這傢伙,難道就不怕死嗎?」瞳孔一縮,詭劍霍森脫口而出。
緋洛搖頭說:「我的劍道修行,以誠為本,眼中看的是世間萬物,心裡裝的是天地與劍道,唯獨,裝不下害怕。」
「你這傢伙,還真是無知無畏啊……」詭劍霍森喃喃地說道,似想到什麼,眼珠子一轉,「即便如此,你也難逃敗北的命運!」
緋洛說道:「只要心中的劍不曾折斷,那就算不上是敗北……」
「別妄想罷了!」詭劍霍森一聲怒喝,「大海上,從來都是強者為尊,可沒有你這種可笑的說法!」
「隨便說說,你不必在意的,」緋洛輕笑,「畢竟你也聽不懂。」
緋洛說著,斜瞟了詭劍霍森一眼,銳利目光,似乎將他看穿,咧嘴一笑,帶著些玩味,繼續說道:
「我只是,讓你恢復一些體力,給我試劍,畢竟我還沒出招呢。」
「可惡啊,你這傢伙竟敢耍我!」
那詭劍霍森,騰地一下豁然站起,咬牙切齒,怒瞪著緋洛。他本在偽裝,想著拖延時間,恢復體力,再出其不意,暗中偷襲,卻沒想到被看穿了,不,那傢伙根本就是故意的,還真是自信得狂妄過頭,這簡直讓他火冒三丈,吼道:
「混蛋!你就是故意這樣做的吧!」
緋洛說道:「只是無聊罷了。」
那風輕雲淡,更像是火上澆油,詭劍霍森,腦門上青筋直跳,眼裡冒火,咬牙切齒地低吼:
「可惡,老子一定要把你斬成碎片啊!」
「不裝了麼,」緋洛嗤笑一聲,「既然如此,那就接招吧。」
話音一落,緋洛的眼神驟然一凝,劍眉微挑,一股鋒銳煞氣,洶湧而出,月珀歸入鞘中,腳下錯步,身軀微微一伏,手按劍柄,開口說道:「決出勝負吧。」
詭劍霍森,只感一股凜冽森寒襲體,就像是刀劍加身一般,令人心悸,瞳孔不由猛地一縮,雙手握劍斜豎在身前,擺開架勢,雙腳往下一蹲,一雙吊角眼,死死盯住緋洛,說道:
「自大的傢伙,儘管放放手攻過來吧!」
「如你所願。」緋洛低語了一句,腳下一動,向前躥了出去,速度不快,卻逐漸提升著,一股氣勢,也隨之節節攀升。此時,在緋洛的感應中,詭劍霍森一舉一動都映照心底,他手中的劍與他的軀體上,一道道亮光流轉不定,若隱若現,那是可以斬斷的軌跡。
氣勢節節攀升,壓得霍森喘不過氣來,終於忍不住搶先出手,腳下一動,已經躥了出去,就像是一股黑煙般詭異迅捷,手中之劍化為一線森冷寒光,朝緋洛兜頭斬了過去。
霍森一番動作,雖然是詭異迅捷,不過,緋洛卻是瞭然於胸,早已經預知了劍光的軌跡,腳下一折,翩然避過劍光,眼神一凜,驀地拔刀出鞘,月珀渴望出鞘的衝動化為一線風華,雪白而通透,無一絲雜質,沿著莫名軌跡,縱掠長空,顯得清冷而又華麗。
居合·拔刀斬——刀出鞘而生死分。
兩人錯身而過,時光似靜止一瞬,而後,緋洛將月珀歸入鞘,長身而立,意態從容,凜然而威。
那詭劍霍森,手中長劍忽地斷為兩截,胸前一道劍痕由肩斜至胯,噴薄出一道如虹血泉,陽光照下,顯得詭異而淒涼。
而後,詭劍霍森那乾瘦身軀緩緩倒地。
一群海賊,全神貫注著酒館內的決鬥,此時,瞳孔一陣劇烈波動,卻猶然不敢置信,瞪大著眼睛,額角滲出汗來,張口而結舌。
「發生了什麼,他們怎麼都不動了?」
「這個架勢,難道是分出勝負了嗎?」
「難道是……兩個人都受傷了嗎?
「別胡說……霍森老大怎麼可能會輸啊!」
「這,這個……那傢伙居然沒事!」
「不會吧……霍森老大居然敗北了!」
「啊!不好……那傢伙殺了霍森老大啊!」
「可惡啊……大家豁出去和那傢伙拼了!」
一群海賊,氣憤地叫嚷著沖向緋洛。羅賓則是暗暗呼出了濁氣,手上輕撫小金獅頭上的小角,惹得它一陣齜牙咧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