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猛虎道場(2/2)
「瓦爾倫隊長,一會把那傢伙砍為碎片的吧!」
「要我說,不用瓦爾倫隊長親自出手了,我就能擊敗那小子。」
「肅靜!」那領劍之人瓦爾倫一聲大喝,場內頓時鴉雀無聲。
瓦爾倫瞪著一雙眼緊盯著緋洛道:「既然如此,那就來一場劍客之間的對決吧!我不會讓人圍攻的。」
劍客對決,即劍客之間對戰生死,不分對錯,只分勝負,勝者生,敗者死。
「如你所願。」
緋洛神色平靜,將月珀拔出鞘來,平舉在身前,行劍士之禮,以示公平決鬥。
「刀名月珀,刃長三尺三寸,雪白太刀持,直刃小丁字,劍身通透無紋。」
瓦爾倫卻是不懂什麼劍士之禮,直接拔劍,將刀鞘扔在地下,雙手執劍,豎在胸前,蓄勢待發。
「既然是來踢館,那就放手攻過來吧!」
眼神一凝,緋洛的氣勢陡然凌厲,踏步前沖,不管不顧就是一劍橫掃。
嘭!
一聲悶響,瓦爾倫弓步執劍往前一擋,架住這記橫掃,但是,卻架不住劍上磅礴力道,抵著弓步向後滑去,地面上,拖曳出兩道長痕。
踏步前沖,緋洛的身形幻做了殘影,臨身時,又是一劍橫掃,將瓦爾倫震退,還不等緩過勁來,人已躍在空中當頭直劈。
嘭!!!
一聲響,瓦爾倫被連人帶劍砸倒在地,沒了聲息。
借力後翻,緋洛輕輕落在地上,倒轉劍鋒,將刀還入鞘中,持劍而立。
場上一靜,三百劍客瞠目結舌,呆楞住了。
「三招,那傢伙…只用了三招,就將瓦爾倫隊長擊敗了啊!」
「是假的吧,一定是我產生了幻覺。」
「這傢伙…他是一個怪物吧!」
「招惹那傢伙,會被殺掉的吧!」
「喂喂喂,你們想被奎克老大殺掉嗎?這傢伙可是來踢館的。」
「說的不錯,我們不想死的話,只有幹掉那傢伙,畢竟他只有一個人!」
「對,殺了他,為瓦爾倫隊長報仇。」
「大家一起上啊!」
「殺啊!」
三百劍眾,號稱劍下不留活口,冷血無情,說的是對他人的無情,自己卻是惜命的很。
霸道慣了,自然有一股凶戾之氣,好勇鬥狠,又迫於凶人淫威,於是,紛紛拔刀撲向緋洛。
「既然拔劍了,就要有死的覺悟。」說了一句,緋洛悍然拔刀沖向了那三百人眾。
緋洛深受劍術老師卡勒貝克的影響,劍之術崇尚心與力合一,手中之劍與心中之劍同修;劍之道崇尚心與意合一,心中之劍與世間之劍同修。
修得磅礴大力,修得一顆剛心,修得無懼無悔,也修得劍之滔滔,也修的劍之煌煌,也修得劍之泱泱。
心念一起,緋洛的劍勢也陡然而起,似那天河之滔滔壯闊洶湧;似那大日之煌煌照徹世間;似那高天之泱泱藏納日月,可日月當空,亦可星辰列宿。
縱橫捭闔間,白光納日月之明,劍氣排牛斗,風捲殘雲般,將其掃蕩一空,
三百劍眾,在他劍下俱是刀折人殘。
執劍四望,場中已無站立之人,支離破碎的劍客並著殘刀斷劍散落一地,似修羅場一般。
妖艷的鮮血,順著月珀的劍尖滴落,襯得緋洛似那地獄來的厲鬼。
微風輕輕吹來,帶起衣衫飄飛,似欲乘風而去,又顯得格外的抽離。
劍客,往往是一種華麗而又殘酷的存在。
劍出一剎那,美若櫻花一般的華麗,卻帶給敵人冷若寒霜般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