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宴會與畫像(2/2)
雷蒙德說道:「緋洛大人請放心,屬下已經安排人手補給了食水,您隨時都可以啟程。」
「那航線呢?具體是怎麼安排的?」羅賓追問。
「這,這個……」雷德蒙有些猶疑,想了想,覺得不是什麼大事,正要開口。
緋洛一擺手,語氣低沉地說道:「儘管說,不用擔心組織怪罪。」
「是,緋洛大人,」雷德蒙連忙點頭,「屬下這裡已經準備好了,指向阿拉巴斯坦的永恆指針,等一會就交給航海士,這樣,您就可以直達總部了。」
「嗯,很不錯,」緋洛點頭說道,「你有心了,雷德蒙先生。」
「緋洛大人,這都是屬下該做的事。」雷德蒙不倫不類的行著禮,心底卻是樂開了花。
緋洛說道:「等會記得和航海士交接,你的功勞組織會獎賞的。」
雷德蒙諂笑:「能夠為緋洛大人辦事,這是屬下的榮幸啊!」
「嗯,那就這樣,」緋洛一擺手,「繼續宴會。」
「是,緋洛大人!」雷德蒙一行禮,退回原位。
緋洛撇撇嘴,低聲嘟噥了一句:「真無趣!」
禮儀,本就是用來束縛底層人心的枷鎖,是階級固化的產物。
出身於王室,緋洛耳濡目染,恪守禮儀,經過卡勒貝克教導,禮儀,不再是束縛人心的枷鎖,只會讓他感到無趣,更何況,是這種不倫不類的禮儀。
經過歷練,緋洛已經知道強者的內心,不被世俗的禮儀束縛,甚至是,不被任何事物所束縛。
緋洛的心境,與一般的強者有所不同,他畢竟從小生長在王室中,禮儀已經刻入了他的骨髓,但經過卡勒貝克悉心教導,又是出海磨礪劍心,可知禮守禮,亦可灑脫不羈,唯獨,一顆剛心但不被束縛。
這場宴會,從下午到日落時分,到月上中天,才漸漸止屑。宴會過後,緋洛與羅賓出門散心,兩人沐浴在月光之下,格外輕鬆。
「明天早上,我們就直接啟程吧!」緋洛說道。
羅賓笑道:「嗯,這樣也好,早一些啟程,就能早一些抵達。」
「再過不久,就能抵達阿拉巴斯坦,羅賓小姐離夢想就更近了。」緋洛說道。
「希望如此吧……」羅賓幽幽一嘆,「那你呢,之後有什麼打算?」
緋洛笑道:「至少要完成任務吧!畢竟,我可是答應過羅賓小姐的。」
「如果這件事,需要很長的時間,甚至,很難達成目標呢?」羅賓問道。
緋洛笑道:「出海是為了增廣見聞,冒險是為了磨礪劍心,左右都一樣,困難正是所求。」
「是這樣麼……」
就在這時,天邊飛來禿鷲樣的怪鳥,上面騎著一隻鼴鼠般的動物,一下落在兩人身前,拿出紙板,嘩啦啦的畫著什麼。
「咦,這兩個小東西是什麼情況?」羅賓驚咦。
緋洛笑了笑,沒有在意兩隻動物,隨意道:「或許是在畫像吧!」
「我總感覺,有些情況不妙的樣子。」羅賓有些驚疑不定。
緋洛搖頭一笑:「管它們是幹什麼的,左右不過是兩隻小動物。」
「這,可是……」
羅賓正要說,兩隻動物撇了兩人一眼,鼴鼠忽然跳到禿鷲背上,只撲騰一下就飛走了,半空之中,飄落幾片羽毛。
「這種情況,總有些不詳的預感……」
「別多想了。」
「這,可是……希望是我的錯覺吧!」
「好了,早點休息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