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兩個高麗人(2/2)
「但請您放心,只要你委託了我們,我們就一定會很好地幫您做好事情。」夏威夷皮克托道,「你想讓目標怎麼死都行,轟轟烈烈,或者神不知鬼不覺。」
「神不知鬼不覺?」蘇乙似笑非笑,「就像是這次你明明是受人委託殺了芥川山鶴,但卻裝作是公平比武錯手殺人,對嗎?」
此話一出,兩個高麗人都神色一動,卻佯裝鎮定。
「耿先生,您誤會我了,我真的只是錯手殺了他。」夏威夷皮克托苦笑道,「這個哲彭人據說剛從哲彭來華國,我跟他之前從沒有見過,而且他在華國也應該沒有任何仇人。」
「對呀耿爺,沒有證據的事情您可不能亂說,會死人的……」波馬豆急忙也賠笑道。
「芥川山鶴雖然剛來華國,但他的父親是當年魔都虹口道場的教頭芥川龍一,這個芥川龍一在魔都的仇人可不少……」蘇乙似笑非笑。
夏威夷皮克托剛要解釋,蘇乙卻伸手止住他,接著淡淡道:「至於你說的那個委託你來殺我的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叫袁小亮吧?這個人是津門幫派頭目袁文輝的兒子。他父親被我殺了,他找殺手殺我報仇,天經地義。」
夏威夷皮克托和波馬豆的臉色終於齊齊變了。
蘇乙看著前者,繼續似笑非笑道:「不過你該慶幸你沒有接這個委託。他派去了四個殺手,都是魔都殺手界裡數一數二的好手,也許你還認識他們。」
夏威夷皮克托臉色陰晴不定道:「我的確認識他們,我以為他們還沒找到下手的機會,但現在看來,他們應該落在您手上了。」
頓了頓,他問道:「冒昧問一句,您把他們四個怎麼樣了?」
「他們墳頭的蒿草,應該有三尺高了。」蘇乙幽幽地說道。
「……」
兩個高麗人的表情頓時變得僵硬起來。
「我一直認為,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齊齊。」蘇乙笑呵呵道,「所以我很快就送袁小亮和他父親去團聚了。」
「袁小亮不是心臟病突發猝死的嗎?」波馬豆下意識脫口道。
但話一出口他就恍然,臉色頓時一變,驚懼看著蘇乙恍然道:「我明白了!」
夏威夷皮克托也明白了,臉色青一會兒紫一會兒,最終吐出一口氣道:「好吧,在您這樣的人面前,我不應該說謊,芥川山鶴的確是我殺的,當年死在他父親手中的一個華國人的後代,要買他的命。」
「這個人一直和哲彭武術團的人在一起,吃住都不分開,我們沒有機會下手,只好也報名參賽,跟隨他來到佛山。我一直沒找到私下裡殺他的機會,所以只好在擂台上動手了。」
「耿先生,很抱歉之前欺騙你,不過我之所以來見你,真的是為了報答你的,沒有別的意思。」
「如果不是這樣,你們現在不會好好地站在這裡跟我說話。」蘇乙淡淡地道,「你也應該慶幸,哲彭人的死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就連哲彭人自己都以為這是一場意外。否則的話,我絕不會允許給這場比賽帶來醜聞的人還能大搖大擺離開。」
「耿爺,我們一直都很注意遵守規則的,您放心,我們做得很聰明!」波馬豆賠笑道,「您是大人物,我們的力量太小了,應該幫不到您,所以,再次謝謝您的幫忙,以後有機會再報答吧!噓噓……」
最後兩聲是在給夏威夷皮克托發信號,還衝他擠眉弄眼,示意他快走。
「耿先生,那我們就先……」夏威夷皮克托話說一半,蘇乙卻笑呵呵伸手止住他說下去。
「做了壞事就想一走了之?這可不行。」蘇乙道。
一線天不動聲色堵在門口。
波馬豆前後看看,嘆了口氣嘟囔道:「早告訴你要做個狼心狗肺的人了,現在好了吧?」
夏威夷皮克托不動聲色看著蘇乙道:「耿先生是想把我們交給哲彭人嗎?」
「不。」蘇乙搖頭,「我要你繼續比賽。」
兩個高麗人齊齊一怔。
「現在的問題不是你殺哲彭人,而是哲彭人威脅並暗殺參賽者。」蘇乙淡淡道,「哪怕他們沒殺掉你,而是被你跑了,但在外界看來,就是你們被哲彭人處理掉了,或者逼走了。這對於接下來的比賽氛圍來說很不利。」
「哲彭人會變得更囂張,而和他們對戰的參賽者會擔心賽場外現實里自己的下場,打起來就會畏首畏尾,放不開。」
「我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兩個高麗人面面相覷。
波馬豆遲疑著問道:「您留下我們,只是為了比賽考慮?」
蘇乙笑呵呵道:「你希望我為哲彭人考慮?」
「不不不……」波馬豆急忙擺手賠笑,「您是個正直的人,怎麼會跟哲彭鬼子同流合污?哈哈……」
「留下比賽更能顯得我心裡沒鬼,對我更有利。」夏威夷皮克托遲疑著道,「但耿先生,我很抱歉,我和別人有約了,我已經收了錢,收了錢就要做事。」
「去京都?」蘇乙笑呵呵看著夏威夷皮克托,「殺三個你們高麗抵抗組織派去刺殺親日官員的殺手?」
夏威夷皮克托和波馬豆兩人面色大變,幾乎是齊齊往腰間摸去。
「別動!」但下一刻,他們身後就傳來一線天的低喝。
兩人身體一僵,齊齊回頭看去,便見一線天手持雙槍,兩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們的腦袋。
蘇乙擺擺手:「小韓,放下槍吧。」
一線天這才收了槍。
蘇乙對兩個高麗人道:「別緊張,如果我想殺你們,或者對你們不利,我只要通知哲彭人一聲,你們現在就不會活著站在我面前。」
「但是你調查我們!」夏威夷皮克托臉色凝重,「你甚至連我們不久前才在魔都接到的委託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耿先生,這不得不讓我們懷疑您的立場和用心。」
「立場?」蘇乙似是嘲諷一笑,「一個只認錢的殺手,需要在乎別人的立場嗎?」
「當事關我性命的時候,我會在乎的。」夏威夷皮克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