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衝突(2/2)
「再動試試?」蘇乙森然道,持刀的手腕微微用力,頓時這哲彭人脖子滲出血來。
「你不敢殺我!」這哲彭人眼神瘋狂地獰笑道,「耿良辰,我知道你,你敢殺我嗎?我是哲彭現役軍人!你殺了我,你要給我陪葬!哈哈哈,哈哈哈……」
他張狂地笑著,笑得肆意而囂張,看向蘇乙的眼神寫滿著有恃無恐。
蘇乙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突然呲牙一笑,伏下腰在他耳邊輕聲道:「我隨便找個人就能殺了你,何必自己動手?」
這哲彭人頓時渾身一僵,笑容也頓住。
蘇乙笑呵呵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就在這哲彭人以為蘇乙會說兩句狠話然後放了他的時候,蘇乙卻突然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臉上!
砰!
這人如炮彈般飛出去,在地上翻滾幾周暈死過去。
蘇乙悠哉收起刀子,冷眼看著一群哲彭人和華國人同時向這邊跑了過來。
「八嘎!你在幹什麼?」
「小鬼子敢掏槍?跟他們拼了!」
「輸不起就掏槍?卑鄙無恥!」
「八嘎呀路,至那人死啦死啦地!」
現場嘈雜吵鬧成一團。
華國武人和哲彭武人相互推搡,一場衝突似乎就要一觸即發。
「住手!都退後!」便在這時,一個哲彭人在後面大聲怒喝著。
這人似乎很有威信,哲彭人立刻都停止推搡謾罵,向後退了回去。
「都幹什麼?造反嗎?回去!都給我回去!」便在這時,果府代表也跑了過來,氣急敗壞地大叫著,「誰讓你們得罪哲彭人的?啊?比賽就比賽,誰讓你們動手的?你們這是在壞黨國大事!」
果府代表衝到了蘇乙面前,指著蘇乙就要開罵。
「滾!」蘇乙舌綻春雷。
果府代表渾身一僵,嚇了個機靈,似乎被罵傻了,竟一動也不動。
蘇乙厭惡地看他一眼,直接繞過他向剛才喊話的哲彭人走去。
另一邊,喊話的哲彭人也向蘇乙這邊迎來。
「耿桑!」這哲彭中年人微微躬身,嚴肅地盯著蘇乙的眼睛,「我是前田光世,我的老師是嘉納治五郎。」
蘇乙一怔,打量著眼前這個留著鬍鬚的中年人,同樣站定微微躬身表示尊敬:「前田先生,久仰您的大名了,我是耿良辰。」
在後世的綜合格鬥界,嚴格說起來前田光世比嘉納治五郎更被人熟知。
因為大名鼎鼎的、曾一度統治MMA擂台的格雷西柔術,就是因為前田光世在巴西傳藝才發展出來的。
他是當之無愧的格雷西柔術之父。
蘇乙所學的各種寢技和絞法,都屬于格雷西柔術的範疇。
因此無論怎樣,蘇乙算是受了前田光世的遺澤,這份淵源他得認,對前田光世這個人,他也必須有該有的尊重。
前田光世自然感受到了蘇乙的尊重,原本凝重的表情有所緩和,開口道:「耿桑,首先我要為野口修不理智的掏槍行為向你道歉,這是錯誤的,也是不符合哲彭武士道精神的行為!」
蘇乙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但無論如何你都不應該向他動手!」前田光世嚴肅道,「我們哲彭人犯了錯,自然會有我們自己對他懲罰,你們不應該,也沒資格向他動手!耿桑,你必須為你的行為向野口修道歉!並且付出相應的代價!」
此言一出,周圍的華國武人一片譁然,各個義憤填膺。
是野口修先掏槍的,他難道不該打嗎?現在反而要華國人向這個掏槍的傢伙道歉,這是什麼道理?
蘇乙抬起手掌,止住了激憤國人的喧囂。
恰在此時宮寶森等宗師們也趕到了,正分開人群向這邊走來。
而另一邊的果府代表則眼神陰霾地在後面盯著蘇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前田先生,你在跟我說笑嗎?」蘇乙笑了,「野口修準備對擂台上的參賽者開槍,我作為賽事主辦方成員之一,阻止他開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我不動手?難道要和你們一樣,眼睜睜看著他殺人?」
「他還沒有殺人!」前田光世身邊一個桀驁的中年哲彭人突然插嘴,「他真的打死人了嗎?哼,他只是掏出槍來嚇唬嚇唬你們而已,懂嗎?至那人!」
蘇乙瞥他一眼便不再理他,繼續對前田光世道:「這絕對算是這場賽事的醜聞,全世界的記者現在都在盯著咱們。前田先生,我提議不要再論誰是誰非,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再糾纏這件事情了!否則,名譽掃地的一定是你們!你也不想被全世界恥笑你們輸不起惱羞成怒吧?用槍對準擂台上的參賽者?你們哲彭人在全世界都開了先例!」
前田光世深深看著蘇乙,道:「如果我堅持要你向野口修道歉呢?」
「那就停賽。」蘇乙笑呵呵道,「一個準備向擂台上的參賽者開槍的卑劣小人,他應該被驅逐出這場賽事,剝奪他的參賽資格!前田先生,如果我也堅持這麼做呢?」
這當然不是前田光世想要看到的,他呵呵一笑:「我可以代表我們哲彭代表團,但你呢耿桑?你可以代表你們華國代表團嗎?」
「他可以!」宮寶森這時已到了蘇乙身邊,神色嚴肅地道,「耿良辰可以全權代表我們華國代表團來和貴方交涉此事!並且我們對你們的人剛才的卑劣囂張的行為,表示嚴厲譴責!」
「你們也可以代表貴國的政府嗎?」前田光世似笑非笑,看向另一邊的果府代表,「也許我更應該和貴國政府的代表去談論這件事的處理方法。」
「你當然可以。」蘇乙道,「你現在就可以去找他談。」
「他的話,你們聽嗎?」前田光世身邊的桀驁中年再次插嘴。
蘇乙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就像看著一個智障。
「八嘎,你這是什麼眼神!」這桀驁中年頓時被激怒了。
前田光世擺擺手,然後對蘇乙嚴肅道:「耿桑,就算你之前是為了阻止野口修開槍,但最後你為什麼要踢他?這難道不是惡意的報復動作嗎?」
「我踢飛他,是因為我判斷出他有想要奪我手中刀子的意圖。」蘇乙淡淡道,「他的行為對我構成了威脅,所以我要和他拉開距離。」
見前田光世還要爭辯什麼,蘇乙不耐煩擺擺手道:「前田先生,你確定還要跟我爭論個誰對誰錯出來嗎?如果你真決定這麼做,那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
前田光世深深看著蘇乙,突然一笑道:「耿桑,看在師父的份上,我給你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