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註定的結局(1/2)
「什麼情況?你們的房間,什麼時候變成旅遊景點了?」
「一菲,你剛才發什麼瘋?突然衝到我房間去,我差點走光!」
「你們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3602的四人七嘴八舌地問道。
胡一菲本就心情不好,現在又被吵得煩不勝煩,一擺手跺腳叫道:「哎呀煩死了!你們聊吧,我先走了!」
說罷就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眾人目送胡一菲離開,面面相覷。
「到底發生了什麼?」張偉一臉莫名其妙。
唐悠悠突然跳到中間,躍躍欲試地道:「你們——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了嗎?來來來,坐下來,聽我慢慢跟你們講。」
二十分鐘後……
「哈哈哈……」
客廳里爆發出哄堂大笑聲。
「哈哈,胡一菲這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啦?哈哈哈,笑死我了!」曾小賢笑得最誇張,眼淚都出來了。
「胡一菲這個女魔頭,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啊!爽!」呂子喬翹起大拇指,表情跟喝了藏秘排油茶似的神清氣爽。
「難道你們沒發現這件事的關鍵點嗎?」張偉笑道,「你們總跟我說,胡一菲是咱們愛情公寓食物鏈最頂端的存在,但現在,她已經在蘇乙面前連續吃癟了。」
「對呀!莫非,蘇乙比胡一菲站得更高?」關穀神奇瞪大眼睛。
「站得更高,尿的更遠!」呂子喬接道。
「蘇乙尿到哪裡了?」關穀神奇奇怪問道。
「這是個比喻!」呂子喬翻了個白眼,「我的意思是說,從目前來看,胡一菲總算遇到了一個能降得住她的男人,也許,我們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日子到了!」
「但是蘇乙嫌我們太菜,不願意帶我們啊。」張偉道,「所以我們還是沒有翻身,翻身的只是蘇乙一個人而已。要不我們主動去投靠他,怎麼樣?」
「不怎麼樣!」曾小賢翻了個白眼,「蘇乙降得住胡一菲?別逗了!胡一菲是誰啊,女魔頭哎!你們看著,他遲早會嘗到胡一菲的厲害!」
「敢賭嗎?」呂子喬眉毛一挑,斜眼看向曾小賢。
「賭就賭!」曾小賢道。
「好,五百塊,關谷和張偉做公證人!買定離手,概不反悔!」呂子喬急忙道。
「我才沒這麼無聊,讓關谷做你們的公證人吧,我要去便利店了。」張偉道。
「你不是昨天才去過嗎?」呂子喬好奇道。
張偉突然很猥瑣地笑了起來:「你不懂,我在等待一場邂逅,嘿嘿嘿……」
其餘幾人齊齊惡寒。
「我也要接著畫畫去了。」關穀神奇道。
「我去補個回籠覺。」呂子喬道。
「我也去!」曾小賢急忙跟上。
眨眼間,幾個男人走得一乾二淨,就剩下唐悠悠一個人左看看,又看看,無聊地攤攤手。
「好無聊啊……」她嘆了口氣嘟囔道,「小乙藏哪兒去了呢?」
蘇乙其實一直都在窗外。
他聽到了所有事情,雖然事情朝著胡一菲所預計的相反方向發展了,但他沒有半點想要露面的意思。
無論是好事壞事,對於蘇乙來說,都是麻煩事。
他現在最不想沾染的就是麻煩事。
後來胡一菲走後,蘇乙就從窗戶外面翻進來了,不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等隔壁的四個男人都離開後,蘇乙悄悄關上臥室門,開始噼里啪啦敲擊起鍵盤來。
唐悠悠以為家裡沒人,在客廳里練起了台詞,自己跟自己演起了苦情劇,跟神經病似的。
一會兒「我愛你更多,因為我都滿了」。
一會兒「世賢,你說,你到底愛品如,還是愛我」。
又一會兒「你失去的只是一條腿,但我失去的卻是愛情啊」。
可能是苦情劇演著不過癮,這貨居然又演起了康熙王朝。
「……他們逼著朕立下了這豐功偉業!朕恨他們,也敬他們!唉,可惜呀,他們都死了,朕寂寞呀……」
接著用美聲唱了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緊跟著二人轉又開始了。
「正月也是里兒呀,正月初三四兒呀,社裡頭放年假,我們兩個去串門兒呀……」
蘇乙實在忍不了了,推開門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唐悠悠正用兩個毛巾當紙扇,身上裹著一條花床單,頭上還包著之前那小伙兒送給蘇乙「再生父母」的那個錦旗,裝成東北婦女的樣子,正扭著大秧歌。
扭得那叫一個歡實,唱的那叫一個嘹亮。
正搖頭尾巴晃的時候,她一眼看到了蘇乙,整個人頓時定格在原地。
(⊙⊙)!
兩人默默對視,時間大概過了十幾秒。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唐悠悠訕笑著,臉紅的像是猴子屁股。
「早了,從我愛你更多,因為我都滿了的時候,我就想出來提醒你小點聲了。」蘇乙幽幽地道。
唐悠悠笑不出來了。
那特麼不就是自始至終都在家嗎?
她把包在頭上的錦旗往臉上一蓋,躺到了地上,再一動不動。
啊,我死了。
「阿門。」蘇乙在胸口劃了個十字,憐憫地看了唐悠悠一眼,然後重新回到了臥室,關上了門。
就在唐悠悠考慮著怎麼把蘇乙人道毀滅的時候,在樓上秦羽墨的房間裡,胡一菲也正在向秦羽墨發泄著抓狂的情緒。
「蘇乙!可惡的蘇乙!我就不信拿他沒有辦法!這個場子,我一定要找回來!」胡一菲崩潰大叫道。
秦羽墨笑嘻嘻道:「我才半天不在,你怎麼就一敗塗地了?這個蘇乙是何方神聖?他到底怎麼著你了?你早上是怎麼對付他的?」
胡一菲臉色臭臭的,擺手道:「反正就是我被人看了笑話!羽墨,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好好好,誰讓咱們是姐妹呢?」秦羽墨笑道,「說吧,你打算讓我怎麼做?」
「就知道你最夠意思!」胡一菲頓時開心起來,「我打算……」
她嘀嘀咕咕,跟秦羽墨說了自己的辦法。
秦羽墨「啊」了一聲面露為難之色:「啊?色誘啊?以後我還要搬過去和他成為室友,這麼做,會不會不太好啊?」
「有什麼不太好的?你是替我做事嘛!」胡一菲道,「放心,冤有頭債有主,到時候他如果要怪,就來怪我!再說了,如果他上鉤的話,就是他自己起了色心,怨不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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