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偷雞不成(2/2)
第五場,葉問對陣前田光世。
第六場,大冢博紀對陣中村雄次。
比賽結果一出來,哲彭人立刻跳出來抗議。
六場比賽,居然有兩場都是哲彭人的「內戰」,這對他們來說太不公平了!
最噁心的是第四場卡特對陣宮城長順。
第二輪比賽的時候就是這兩個人被抽在一起,結果卡特打敗了宮城長順。
這一場,居然又是這兩個人抽在一起。
有這麼巧的事兒嗎?
也許真的又,但卡特是燈塔人,負責抽籤的也是燈塔人,這就不得不讓人浮想聯翩了。
事實上根本不用去想,燈塔人百分百搞鬼了,沒有誰是傻子,會把這件事當巧合。
哲彭人兩場內戰,華國人一場內戰,再把卡特的對手換成他已經擊敗過的宮城長順。
這樣的「抽籤」,其實是在保送卡特進入前六名。
而且順帶也保送了比爾安德伍德這個西方面孔,因為他的對手是上一輪已經受傷了的榮滄海。
其餘四場,兩場哲彭人「內戰」就不用說了,蘇乙對陣泰拳高手乃蓬,葉問對陣前田光世。
這兩場,都算是強強對決,火星撞地球了。
蘇乙算是參賽者中的華國第一高手,乃蓬能夠戰勝蘇乙的大弟子姜鐵山,其實力不用多說,絕對算是強者。
前田光世是哲彭方面的第一高手,他的對手葉問,又是華國方面排名靠前的高手。
燈塔人利用哲彭人的貪婪和華國和哲彭的內鬥,安排了這六場耐人尋味的對決,最大程度消耗掉了一些強勁的對手,保送卡特和比爾安德伍德進入前六。
哲彭人竭力反對,但這次華國宗師們商議過後,選擇支持燈塔。
他們並不是認同了燈塔的做法,也不是甘願給燈塔搖旗吶喊。
其實是既然已註定要和哲彭人敵對,如果再得罪了燈塔,那麼最後的結果很有可能是兩方聯手把華國「做掉」。
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宗師們不能冒這個險,所以乾脆認了這個啞巴虧,選邊站。
哲彭人的反對無效,因為燈塔人做的比他們之前所做的聰明太多了,且獲得的支持更多。
最終,他們只好捏著鼻子認了這樣的結果。
燈塔人做事很徹底,當晚就把明天的對決表對外公布出去。
這一天哲彭人鬧得很是灰頭土臉,可謂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蘇乙重回金樓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他一直和三青團的人在一起,聯絡核實朱進古、馬志成他們家人的事情。
也核實了榮滄海和比爾安德伍德的親人朋友,有沒有落在哲彭人手裡的。
最後再一次加強了對葉問家人的保護。
至於之前船越義豪所說的綁架了陳識一家三口——蘇乙只當他實在放屁。
陳識夫婦有蘇乙的手槍隊保護,他還委託了洪幫的人也在暗中保護,更別提他和知鷹二現在還在「蜜月期」,別說陳識不可能有事,就算真有事,蘇乙也絕對會第一時間知道。
這說明,哲彭人只是掌握了確切的信息,來欺騙蘇乙,想要讓蘇乙在台上方寸大亂,心神不寧。
要麼被唬住直接認輸,要麼就算打也會因為心態原因而實力大減。
這並非蘇乙一個個例。
事實上朱進古的家人也沒事,是哲彭人查清楚了朱進古的家庭關係,查清楚了他女兒的特徵,然後擂台上恐嚇朱進古。
朱進古最愛自己的女兒,一聽此事立刻方寸大亂,不滿冒險,直接認輸了。
這事兒很噁心,但如果再來一次,只怕朱進古還會做出同樣被噁心的選擇。
馬成志的家人是真的被綁了。他的兒子、妻子和父母一家四口,全部失蹤了。
他老家在瀘州,那地方蘇乙鞭長莫及,只能委託三青團去調查營救。
這事兒他給劉海清打了電話,由劉海清親自下達死命令。
最終,在付出了三條人命的代價後,馬成志的兒子和母親被救了出來。
他的妻子剛被綁走的時候,就被哲彭人當著其公婆、兒子的面輪番糟蹋了。公公悲憤下奮起反抗,打傷了其中一個哲彭特務,卻立刻被其他特務亂槍打死。
三青團救人的時候哲彭人挾持了人質,最終雙方都做出了妥協,三青團把哲彭人放走了,這樣一來,人質才得救。
但馬成志的妻子剛得救就直接自盡了。
人間慘劇。
蘇乙把這個結果告訴馬成志的時候,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瞬間像是老了十歲,眼神瞬間變得暗淡無光。
「我學武有什麼用?我有什麼用?我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學武有什麼用?我只會害人,學了武功,只會害人!哈哈哈……」
他語無倫次瘋瘋癲癲地走了。
蘇乙想要強行留住他,但馬成志直接把自己的左手給扭斷了。
「別攔我,讓我走!」他對耿良辰木訥地道,「讓我走!讓我走!」
「血海深仇,你不報了嗎?」蘇乙怒喝道。
「我什麼都不想了,你就讓我這個廢人自生自滅吧,讓我走,讓我走……」馬成志慘笑著。
蘇乙看出這個人現在的精神狀態已經瀕臨徹底崩潰的邊緣了。
如果他強行攔住此人,只怕反倒是害了他。
「你走吧!」蘇乙長長嘆了口氣。
馬成志對蘇乙深深一躬,然後轉頭踉踉蹌蹌地遠去了。
「夏威夷。」蘇乙看著馬成志的背影,頭也不回地叫道。
夏威夷皮克托突然從一個角落裡閃了出來。
「耿先生,有什麼吩咐?」
夏威夷皮克托在第一輪比賽的時候就被刷了下去,他本身就無心比賽,而且他練的東西都是暗殺用的招式,也不適合擂台,所以直接被淘汰了。
淘汰後,蘇乙就一直安排他暗中保護自己。
「去跟著他,別讓他出事。」蘇乙沉聲道。
夏威夷皮克托微微猶豫:「耿先生,有這個必要嗎?您的善良也許並不會得到回報……」
「他是個人才,」蘇乙知道夏威夷皮克托想表達什麼,無非是覺得他同情心泛濫,於是淡淡打斷他,「你的任務,是拉他入伙。」
夏威夷皮克托一怔,緩緩點頭:「原來是這個意思,我明白了!那耿先生您的安全……」
「放心吧,我的安全,自有人保護。」蘇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