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哲彭人妥協(1/2)
中村孝太郎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儘管被幾萬哲彭士兵拱衛著,但兵強炮利、森嚴戒備,卻不能給他帶來絲毫安全感。他總覺得殺手可能現在就躲在哪個他看不到的角落,隨時準備著要向他發出最致命的一擊。
這種未知的恐懼,就如深入骨髓的病痛,讓人無法擺脫,痛不欲生。
中村孝太郎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博。
他想,也許他的精力也不該被一個小小的耿良辰羈絆。他是華北駐屯軍司令,他的目標應該是攻略熱河,圖謀華北,從而為自己謀取個內閣陸軍大臣的職位。
小小耿良辰,殺了他怎樣?不殺他又怎樣?
對自己有影響嗎?
完全沒有影響嘛!
中村孝太郎通透了。
「和知君,松室君的死亡報告,就交給你了。」他對和知鷹二道,「我會在上面簽字,然後直接呈報給土肥圓先生。」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津門特高科科長的位置,會由你來繼任,希望你能繼承他們的遺志,為華北自治的計劃,做出貢獻。」
和知鷹二恭敬稱是。
「還有耿良辰的事情……」中村孝太郎道,「以後很可能換你來面對他,你會怎麼做?」
和知鷹二想了想,道:「耿良辰不值一提,當我們的大軍全面占領平津乃至整個華北的時候,耿良辰之流只會落荒而逃,或者被我們殺死。至於現在,不妨利用他的影響力,來達到我們的目的。」
「吆西,和知君,我現在更相信特高科會在你手上創造新的輝煌了。」
中村孝太郎轉身走了,走得如釋重負。
對於他來說,耿良辰到底怎麼進入軍營,怎麼做到這些恐怖的事情的,都不重要了。
和知鷹二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和知桑,為什麼您沒有向中村將軍提及松室君日記的事情?」他的手下好奇問道。
「如果日記落在他手裡,這個昏庸的傢伙根本不會重視。」和知鷹二淡淡地道,「還不如留在我手裡,那上面,松室君可是留下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呢。」
「那耿良辰,我們真的不管了嗎?」手下又問,「您不是也懷疑……」
「只是懷疑!」和知鷹二打斷他,「我沒有欺騙中村,松室君的死,無論從任何方面看,都只是一場意外,我完全找不到半點人為的痕跡。」
「所以這個案子,只能以意外的結論來結案。」
「但如果裡面真有人為的因素……那就太可怕了。」和知鷹二深深吸了口氣。
「總之,我認為無論耿良辰到底有沒有參與松室君的死,這件事都應該到此為止了。在大軍進入津門之前,我們不應該和耿良辰這樣在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的大人物起衝突,相反,我們應該盡力結交他,腐蝕他,滿足他的一切要求!」
「我們應該為他精心編織一張網,讓他不知不覺陷入其中。這才是對付他的真正方式。」
「和知桑高見!」
「演員蘇乙你好,第二單元第三幕演出任務——倭寇的威脅已完成,演出評價:出色;獲得獎勵:20導演分。」
「演員你好,第三幕演出為開放式任務,因為您的選擇,提前觸發第三單元演出任務——《暗殺之王》。」
「第二單元《暗殺之王》第一幕演出任務為——替身!
任務說明:你已經意識到了,做壞事兒要開小號。但你還缺一個替身。替身是個好東西,給自己找一個忠誠的替身吧。」
正趕回家中的蘇乙,收到了終端的信息,他心裡頓時鬆了口氣,知道自己這步棋走對了。
任務的完成,說明來自哲彭人的威脅暫時被解除了,哲彭人服軟了!
這是他採取斗而不破的威懾方式,明暗兩面強勢的逼迫的結果,他成功地再次為自己贏得了發展和生存的空間。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哲彭人應該很快就會找人來和他談判,也很快會放人。
通過這次的事情,他在津門的名聲會達到一個新的巔峰,因為能逼得哲彭人都低頭的華國人,真的是屈指可數。
蘇乙悄然從後院翻回了自己的家裡。
警報很快驚醒了手槍隊的人,蘇乙被自己的手下包圍。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蘇乙在自身防衛方面,沒有給自己留後門,也沒有留任何防禦的死角。所以哪怕入侵的是他這個主人,也一定會觸發警報。
「是我。」
「耿爺?」
保鏢們急忙放下槍,紛紛問好。
「弟兄們辛苦了,回頭每人去梁寬那兒領五十大洋。」蘇乙笑道,「今天我外出的事情……」
「耿爺放心,我們一定守口如瓶!誰要是敢亂嚼舌頭根子,不等您發話,我親手料理了他!」手槍隊長拍著胸脯保證道。
其他人也紛紛表態。
蘇乙上前拍了拍隊長的肩膀,笑呵呵道:「我這條命都交給你們了,當然相信你們了。」
其實蘇乙很清楚,泄密是遲早的事情。不過他只需保密一時,倒也無需保密一世。
手槍隊也不可能是鐵桶一塊,說不定現在就已經被什麼人給滲透了,摻進了沙子。
這是不可避免的,水至清則無魚,蘇乙沒奢望自己的手下各個忠誠,他只需把握好大局勢,並制定好對自己最有利的規則,便能最大程度上確保安全了。
劉海清還待在耿公館裡沒有走,這一天,至少有六七波蘇乙無法拒絕的人來見蘇乙,都被劉海清巧妙化解了。
可以說,若非劉海清,蘇乙今日決計隱瞞不了行蹤,只怕下午的時候就會被人發現,他失蹤了。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心思深沉的松室孝良也許會猜到蘇乙潛入了日租界,蘇乙的暗殺計劃,無疑會從一開始就徹底夭折。
但話說回來,正是蘇乙知道劉海清中午就回來了,所以他才放心地離去。
他和劉海清之間的默契和信任,早就到了可以真正託付生死的地步。
雖然劉海清對蘇乙不聽勸告且自作主張很不滿,但蘇乙回來後,他還是顧不得其他,很緊張地問道:「情況如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