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3、殺人者龍川肥原(2/2)
兩個保鏢剛要進門,突然聽到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從張敬堯的房間裡傳來,兩人都是一愣,旋即面面相覷,警惕起來。
他們就要往過走去,但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如風般閃過,攛到他們中間,雙手一手摟住一個頭顱,狠狠往兩邊一擰——
嘎嘣!
兩人的脖子直接被扭斷,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趴趴往地上倒去。
開門的保鏢臉色大變,手就要伸到後面去摸槍,但這人影突然手掌往前一划。
刷!
一道寒光閃過,這人只覺得脖子一熱,如被蚊子刺痛,下一刻,胸腔里的血不要錢般從他脖子裡噴涌而出。
他驚恐捂著自己的脖子踉蹌後退,而襲擊者已再度上前一刀插在他心臟上然後迅速拔出,一閃身便越過他進了屋子。
「格格格……」這人想要拼命大叫給房間裡的同事預警,但喉嚨里全是鮮血,他只能發出怪異的聲音。
襲擊者正是一線天!
他速度極快,很快竄進了屋子裡,還有三個哲彭人正圍著桌子打牌。
剛才門口的動靜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三人拿著撲克牌,正齊刷刷望向這邊。
眼看一線天持刀如風闖入,三人臉色齊齊大變,幾乎同時起身拔槍。
一線天魚躍而起撲了過去,同時手中刀脫手而出,直接把他對面的鬼子脖子洞穿,然後他右肘狠狠砸在左邊鬼子的百會穴上,只聽「咯嘣」一聲悶響,這人的頭骨頓時塌下來一個大坑,當場便七竅溢血,死得不能再死了。
右邊的鬼子順利拔出槍剛要對準一線天,但一線天左腳一腳把他手中槍踢飛出去,同時右腳狠狠踹在這人的胸口上,把這人踹飛出去,撞在牆上後狠狠摔倒在地。
一線天順手拔出插在旁邊鬼子喉嚨里的刀子,這人剛爬起來,手中刀再次脫手而出,齊根沒入其心臟部位,這鬼子渾身一震僵在原地。
一線天兩步跨到跟前,一把拔出刀子,然後左手按住他的腦袋,一刀割斷了他的咽喉。
然後他便看也不看這人再度倒地,轉身飛快向門外走去。
他警惕左右看看,心中鬆了口氣,還好走廊里沒有人經過。
他迅速把倒在門口的兩具屍體拖進房間裡,再度仔細檢查一遍確定每個人都死了後,他走出房間從外面鎖住了房門,隨手把房間鑰匙扔到了一遍的垃圾桶里。
六個保鏢在一線天手裡,連一分鐘都沒撐下去。
這就是武人的威力,十步之內,人盡敵國!
一線天快步走到305房門外,敲響了房間的大門。
裡面毫無動靜。
「今晚打老虎。」一線天悶聲道。
吱呀。
門迅速打開,門後的蘇乙一邊收起刀子一邊讓開位置,迅速把一線天放了進來。
一線天進門後第一時間關上了房門,然後看向屋裡。
只見一個小鬍子中年四肢腕部全被刀子割斷,嘴裡塞著一個毛巾,面目因痛苦而劇烈扭曲,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就是張敬堯?」一線天十分振奮,卻不忘警惕四下看看,「就他一個人?」
「他就是張敬堯,就他一個,小鬼子都不在。」蘇乙答道,「你來還是我來?」
「你來!」一線天激動道,「快點,別出了岔子!」
計劃出奇地順利,這個大漢奸這兩天正被全國百姓咒罵,但現在,眼看著就要死在他們兩個的手上,這讓一線天爽到飛起。
他生怕除了岔子,讓這場美夢終結。
蘇乙笑了笑:「就剩最後一步。」
他蹲下來,抓起張敬堯的頭髮,不顧其哀求的眼神,淡淡道:「張敬堯,讓你做個糊塗鬼,殺你者,耿良辰、一線天是也!」說罷,刷刷刷三刀!
第一刀割斷張敬堯的咽喉,第二刀刺穿了他的心臟,第三刀削掉了他的鼻子。
這就是漢奸的下場!
「要不要留個名號?」一線天激動道。
蘇乙想了想,順手抄起一邊的一個雞毛撣子,蘸著張敬堯的血,在客廳一邊的白牆上寫下龍飛鳳舞的七個大字——殺人者龍川肥原!
蘇乙隨手在一邊的沙發上擦乾淨刀子上的鮮血。
「撤!」
兩人再不廢話,迅速到了窗邊,順著之前垂下來的繩子接著往下爬,落地後迅速借著夜色掩護,往後院方向撤離,眨眼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松室孝良剛給上級打了電話,通報了張敬堯不配合他的事情。
上級的指示是,既然不配合,就加強安保,確保張敬堯的安全萬無一失。
掛了電話,松室孝良正要安排手下加強對張敬堯的保護,便在這時,之前那個女前台面色嚴肅走了過來。
「松室君,那個龍川肥原可能有問題!」
「什麼?」松室孝良愣住了。
「滿洲國那邊發來電報,說龍川肥原確有其人,也的確是關東人,是一個糧食商人,但這個人在一年前就失蹤了!」
「失蹤?」松室孝良的眉毛擰成了一個「川」字。
「是的,失蹤。」女前台道,「松室君,之前有過至那間諜藉助我國失蹤僑民的身份混入六國飯店的先例,這個龍川,會不會也是至那間諜?」
「他的關東口音那麼純正……」松室孝良第一反應就是不信,但心裡總是隱隱覺察到一股不妙,「他現在人在哪兒知道嗎?」
「他十五分鐘前剛給前台打過電話,問了沐浴用品的位置,他現在應該在他的房間裡洗澡。」
「和他一起來的那個人呢?」松室孝良問道。
女前台神色茫然,搖頭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松室孝良猛地提高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