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1、六國飯店(2/2)
「不需要了。」蘇乙搖頭。
「小耿,你們兩個務必小心,如果事不可為,千萬不要逞強!」劉海清面色鄭重交代道,「我寧可失敗,也不想你們兩個出事。」
「說得這麼肉麻,你想感動華國啊?」蘇乙打趣道,「快去快去,別耽誤我們的時間,我還想趕回津門去吃宵夜呢。」
劉海清嘆了口氣道:「你說的輕鬆,但這裡面的兇險我又豈會不知道?說真的,這次為了我的事情讓你們兩個以身犯險,我真的覺得很慚愧。」
蘇乙正色道:「你這麼想就大錯特錯了!張敬堯是漢奸,是華國人就應該視他為仇人。我們兩個殺他不是為你,而是為國!」
「耿爺說的沒錯。」一線天呲牙一笑,「劉代表,要是為了你,我不會來的。」
「活該你這輩子做不了官。」劉海清指了指一線天,,罵了句。
「所以我跟著耿爺,」一線天道,「這種快意恩仇,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還是最適合我。」
「好了,不聊了。」蘇乙道,「有話,咱們留著回津門的時候再說。」
「我親自去看著他們。」劉海清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蘇乙打開箱子,看著滿箱子的瓶瓶罐罐。
現代的化妝品他都不認識幾個,別說這時候的胭脂水粉什麼的了。
蘇乙搓搓手,打開商城買了個化妝臨摹,對一線天笑道:「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半個小時後,兩個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出現在了劉海清面前,劉海清驚悚看著他們,遲疑道:「你確定你沒戴著人皮面具?」
面前的兩人,若非是十分熟悉他們的人,絕對忍不住他們是蘇乙和一線天。
但化妝術畢竟不是真的易容,眉眼之間,跟他們的本來面目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真正認識他們的人靠近了仔細辨認的話,也還是能認出來的。
「耿爺這手絕活兒,絕了。」一線天感慨地說道。
「改天你一定要好好教教我!」劉海清道,「就憑這手藝,讓你去黃埔當教員都沒問題。」
蘇乙也很滿意自己的手藝,臨摹這東西只是終端教,實操還是他自己。
而且教這麼一次,他還真對化妝有了了解和一定的經驗。下次如果再有簡單的化妝,他不需要買臨摹,就可以做到今天的程度了。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劉海清看向蘇乙,「你會說日語嗎?」
「亞麻跌,一庫一庫。」
「啊?什麼意思?」
「呵呵,意思就是,略懂。」蘇乙笑著打個響指,「出發!」
二十分鐘後,兩人都是一身西裝,順利通過層層盤查,來到了六國飯店的大堂。
蘇乙操著一口流利的日語跟前台穿和服的女子溝通著入住房間的事情,一線天雖面無表情,但心裡的驚訝和震撼無以復加。
他感覺蘇乙這個人就是個神奇的存在,一個一直在碼頭上扛包的力巴,怎麼突然就變成了什麼都「略懂」的妖怪?
真是沒道理……
六國飯店真的很大,只是一樓的大堂,就可以跟後世任何星級酒店的大堂相媲美了。
前台給蘇乙安排的房間在三樓,拿到房門鑰匙的時候,蘇乙突然用日語問道:「這層樓里,沒有住至那人吧?我不喜歡和這些骯髒的蠢豬住在一個樓層!如果是這樣,對我來說是一種冒犯,明白嗎?」
前台立刻惶恐道:「不好意思,龍川桑,我現在就給你換一個樓層。」
「八嘎!」蘇乙立刻勃然大怒,「難道你真的把我和骯髒的至那人,安排到了一個樓層?你這個可惡的女人,你是在侮辱我嗎?混帳!」
他越說越氣,竟一巴掌打在了前台女人的臉上。
啪!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這個哲彭女前台應聲撲倒在地上。
「混帳,叫你們的經理過來!你們在侮辱一個純正的關東貴族,你們在冒犯我的尊嚴!」蘇乙仍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拍著前台大喊大叫。
大堂所有人都向這邊看了過來,還有幾個真槍荷彈的安保迅速向這邊跑了過來。
一線天心砰砰直跳,內心在崩潰咆哮著。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暗殺啊耿爺!
我們悄悄潛進來費了多大力氣,你特麼這麼一鬧,搞得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我們,我們還怎麼暗殺?
但事已至此,他也別無選擇,只能也佯裝發怒,緊隨蘇乙身後。
他已做好準備,如果一旦情況失控,他會立刻想辦法奪槍然後和保護蘇乙一起逃出去。
六國飯店的安保們很快衝了過來,領頭的一人是個西洋人,一臉嚴肅地用英語問道:「這位先生,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你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蘇乙也把自己的語言轉換到了英文,他怒視著這個領頭的保安隊長,指著那個驚恐捂著臉哭泣的哲彭女前台,「她居然把我和骯髒的華國人安排在一個樓層,這是對我的侮辱!是對我尊嚴的踐踏!」
該死的極端種族主義者!
西洋隊長心裡暗罵一句,但仍嚴肅道:「無論什麼理由,都不能成為你打人的理由,尤其是打一位女士,這麼做並不紳士!」
「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蘇乙一聽不但不收斂,反而更囂張地上前用手指戳著這西洋隊長的胸口,「現在的問題是,你們冒犯到我了!」
西洋隊長還要說話,不料身後卻傳來一個人的聲音:「約翰,你退下吧,讓我來和這位先生溝通。」
一個哲彭人笑呵呵從不遠處走過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