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5、再借(2/2)
「傻柱?」許大茂吃了一驚。
蘇乙笑呵呵道:「走,咱們出去看看。」
許大茂驚疑不定,不知道蘇乙什麼時候跟傻柱聯繫上了,而且看樣子接觸得不錯……
推門一看,就見傻柱推著板車,車上拉著一個五層大木架子,大概兩米高、三米寬,很大。
「援朝,這……」傻柱見蘇乙出來,喜滋滋就要表功,但緊跟著許大茂也從屋裡出來,他臉色立刻一變。「許大茂,你怎麼在這兒?」
「我憑什麼不能在這兒?這兒是你家嗎?」許大茂冷哼一聲道,他盯著車上的木架,眼神急劇閃爍,驚疑不定。
傻柱憑什麼給蘇援朝拉這麼大一個木架子?
傻柱一直以來都傻了吧唧的不屑於搞關係,也從不送禮什麼的,為什麼對一個剛搬進院裡的人送這麼大禮?
這木架子可不便宜,光是用料只怕就要十多塊錢。
「傻柱,你這木架子從哪兒來的?」許大茂問道。
「你管著嗎?」傻柱翻了個白眼,「我親戚家閒置的,我搬來不行嗎?」
「我怎麼不知道你有親戚?」許大茂冷笑,根本不相信,「你是從廠里偷的吧?」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傻柱指著許大茂瞪眼睛,「你要是敢胡咧咧污衊我,我大嘴巴子抽你信不信!」
許大茂嚇了一跳,急忙往後躲了幾步。
傻柱已經把他打出條件反射了。
「傻柱,你這木架怎麼來的你自己心裡清楚!」許大茂色厲內荏叫道。
「你滾不滾?」傻柱瞪眼睛,「再不滾我揍你啊!」
「你憑什麼揍我!」許大茂氣得要死,「這兒不是你家!」
「我跟援朝有話說,不想讓你這卑鄙小人聽見,行不行?」傻柱道,「援朝,這許大茂不是個好東西,你離他遠點兒!真的,不信你在這院兒里打聽打聽,這孫子一肚子壞水兒。」
「傻柱!」許大茂氣得腔調都變尖了,「你當著我面跟人污衊我,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你今天才知道啊?」傻柱冷笑,「我什麼時候把你放在眼裡過?」
「好,你給我等著!」許大茂恨恨地指了指傻柱,咬牙切齒離開了。
「來自許大茂的怒意+101,來自許大茂的惡意+105……」
「等著你能把我怎麼著?」傻柱不屑,「援朝,他怎麼來找你了?這倆雞他送你的?嚯,他這是想求你辦什麼事兒嗎?」
傻柱心直口快,說話不過腦子。
要是真求著辦事,這事兒能跟你說?
蘇乙笑呵呵道:「沒有,就是鄰居同事正常往來。」
「這孫子不是什麼好人!」傻柱道,「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就算他是黃鼠狼,我也不是雞。」蘇乙笑道。
「也對。」傻柱笑呵呵道,「我跟你說,他這雞肯定是敲詐農村老鄉的,來路不正。」
那你這木架子來路就正了?
你倆半斤八兩,大哥別笑二哥。
蘇乙笑呵呵道:「那怎麼著?我給退回去?」
「別別別,你跟他是你跟他,咱倆是咱倆,不挨著。」傻柱擺擺手,「我就是提醒你,你跟這種人打交道留個心眼兒。」
「得,承你情。」蘇乙笑道。
傻柱指著木架子喜滋滋道:「怎麼樣?這不錯吧?給你做個書架,是不是綽綽有餘?」
蘇乙走近看了看,點頭道:「還真不錯,尺寸也差不多,我都不用改,收拾乾淨就能用。」
頓了頓,蘇乙回頭道:「不會有事吧?」
他沒問傻柱這架子是怎麼來的,這不用問,肯定是從廠里拉出來的。
而且架子上還粘著白菜葉子,這怎麼來的還用說?
「沒事兒,放心吧!」傻柱樂呵呵擺擺手,湊近對蘇乙壓低聲音道,「這是廠里菜窖里的菜架子,去年夏天才打的。廚房裡里外外我說了算,倒出來一個菜架子算什麼?放心,沒事兒,你放心用就成,出了事兒也找不到你頭上。」
「那不成,」蘇乙笑道,「要真出了事兒,你就說是給我的,有事兒也變沒事兒。」
傻柱吃了一驚,詫異看著蘇乙問道:「你這是……廠里有關係?」
蘇乙指指門口兩隻雞,呵呵笑道:「要不這倆雞能憑空飛過來?」
「來自何雨柱的喜意+99……」
傻柱大喜,一拍蘇乙的肩膀咧著大嘴直樂:「得,我也甭瞎操心了,您門兒清啊!來來來,搭把手,我一手給你拾掇利索了!」
後院。
回到家的許大茂氣得對著被子一頓亂錘,咬牙切齒神情扭曲咒罵:「傻柱,不把你拾掇利索了,我許大茂誓不為人!」
好半天他才緩過點勁來,但越想這事兒越蹊蹺,越不是滋味。
傻柱一個從不巴結人的傢伙居然給蘇援朝送禮,這說明什麼?
無論什麼人都喜歡以己度人,許大茂立刻想到只怕傻柱知道蘇乙有背景,抱著跟他一樣的目的。
他陡然心裡一驚,勐地站起身來。
這可不行!
他搞關係受挫,傻柱也不能成啊!
壞傻柱的事兒?
怎麼壞?
那蘇援朝看著不像善茬,不太好騙的樣子……
那就只能——
給他借錢?
瑪德,不借錢,好像雞也白送了?
砰!
許大茂一錘床頭,咬牙狠心。
借!
捨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兩成年利也不少,那蘇援朝說打欠條的,他一個大學生,再加上白紙黑字,總不至於賴帳吧?
再者……要是借了錢,拿人手短,這關係是不是也能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