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3、傻柱(1/2)
蘇乙到了院子正準備推開自家房門,正好一大爺易忠海胳膊底下夾著一卷布剛邁過垂花門,兩人同時抬頭看向了彼此。
「是援朝吧?」易忠海率先開口,笑著道。
「是我。」其實蘇乙已經猜出他身份,但還是裝作疑惑問道,「您是?」
「我叫易忠海,是咱們院兒的一大爺,也是軋鋼廠的鉗工。」易忠海走到蘇乙跟前,端詳著蘇乙的容貌,嘆道,「看臉型,跟你哥長得還是挺像的,不過你比你哥看起來文雅。」
「您認識我哥?」蘇乙道。
「我跟建設關係很好,雖然他不是我教出來的,但我是咱們廠的八級鉗工,這孩子肯學,有事兒沒事兒總往我身邊跑,叫我一聲師父。」易忠海道,「可惜啊,他本來有大出息的。」
蘇乙推開門笑道:「一大爺,屋裡坐。」
「好!」易忠海沒有拒絕。
蘇乙開了燈,易忠海打量著房子。
其實沒什麼好看的,除了一個五斗櫃,就只有餐桌餐椅,還有一個爐子。
但這已經很不錯了。
「你真夠利索的,今天才搬來,就已經拾掇好了。」易忠海讚賞道。
看到蘇乙把兩捆子書提著放牆根,他微微錯愕:「你買書去了?這麼多書?這得看多長時間?」
「學無止境嘛。」蘇乙笑了笑,「不好意思啊一大爺,家裡沒燒水,您抽菸嗎?」
「我不抽菸,別忙活了!」易忠海搖搖頭,「你這……錢不少花吧?花錢還是要有節制,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你媳婦兒都還沒娶……嗨,第一次見面說這個,你肯定不愛聽吧?」
蘇乙笑笑不說話。
知道我不愛聽你還說?
「來自易忠海的惡意+7……」
易忠海把胳膊底下夾著的布拿出來放在餐桌上,「你是建設的弟弟,又喬遷新居剛好來了咱們院兒,這是緣分,這捲兒布你留著,不是什麼好的,不過做個門帘窗簾床單什麼的還可以。」
「這怎麼好意思?」蘇乙笑道。
「以後就是鄰居,你跟建設一樣,也算我的晚輩,就別客氣了。」易忠海道。
蘇乙笑了笑。
「來自易忠海的惡意+17……」
「行了,我就是來看看,打聲招呼。」易忠海道,「有什麼困難可以隨時跟我提,就算是衝著建設,能幫的我也儘量幫。」
「勞您費心了。」蘇乙道。
易忠海點點頭:「你歇著吧。」
「我送您。」蘇乙道。
「不用不用!」易忠海出了屋。
「來自易忠海的惡意+14……」
蘇乙笑眯眯目送易忠海遠去。
雖然一大爺給蘇乙貢獻了三撥惡意,但數值不大,而且人家來送東西,還主動套近乎,但卻沒得到蘇乙的回應,惹得人家不快也正常。
易忠海之前幾次想要通過蘇建設來跟蘇乙拉關係,蘇乙都沒接話茬。
通過別人的亡親拉關係這一點其實剛好踩在蘇乙的道德違和的邊界線上,讓蘇乙有些不爽,這就是他懶得回應的原因。
都說這一大爺擅長道德綁架,剛剛短暫這麼一接觸,蘇乙就看出了點苗頭。
道德是來要求自己的,不是用來要求別人的,這一大爺只怕是平日裡調節東家長李家短的事情,被人夸兩句德高望重就真的覺得自己是道德標兵,可以隨意揮舞道德武器了。
說白了就是有點沒有自知之明,其實易忠海沒有明事理斷是非的水平,但偏偏做的卻是這樣的事情,他自己都拎不清,只能靠一些似是而非的大道理和他貧瘠的人生經驗去做事,怎麼可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當然,這不能說一大爺就是壞人,或者有多麼惡劣。這人還是不錯的,滿院子人家第一個帶禮上門,就沖這點蘇乙也得記著人家這份情。
蘇乙回了屋,把兩沓書拆開了準備先放在五斗櫃裡。
這五斗櫃說白了就是五個抽屜組成的柜子,這年頭兒一般家庭都用來放碗快、雜物之類的東西。
蘇乙的書暫時沒地方放,他又不想直接堆地上,所以他把碗快和雜物都集中放在下面,特意把上面三個抽屜空出來放書,等以後尋摸一個書架來,再做打算。
這時有人把門打得啪啪響。
「有人嗎?」一個粗獷的聲音。
「進!」蘇乙回了句。
傻柱推門而入,笑呵呵打招呼:「忙著呢?我叫何雨柱,住中院兒的,知道來了新鄰居過來打聲招呼,認認人兒,嘿嘿,沒礙您事兒吧?」
「來自何雨柱的惡意+22……」
蘇乙放下手中的活兒,看了眼笑得很熱情的傻柱,笑呵呵掏出煙來給他發了一根。
「喲,這可是好煙!」傻柱急忙接著,蘇乙又給他遞火,傻柱急忙擺手,「我有我有,我自己來。」
他給自己點著了火,美美吸了口才道:「托您的福,這我才是第二回抽這好煙,好煙就是不一樣。」
「何師傅是個廚子?」蘇乙問道。
「您怎麼知道?」傻柱愣了一下,「我還沒說我幹什麼的吧?」
「我猜的。」蘇乙笑眯眯道,「腦袋大,脖子粗,不是傻子是伙夫。看您一臉大聰明的面相,您肯定不是傻子,那您肯定就是伙夫了。」
傻柱愣了半天。
「來自何雨柱的惡意+67……」
傻柱臉皮抽搐半響,悶悶地道:「不瞞您說,這院兒里院兒外……大家都叫我傻柱。」
「哦……」蘇乙意味深長哦了一聲。
「來自何雨柱的怒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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