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3、威脅(2/2)
這一天,絕對是港島最黑暗的日子!
與此同時,某個家屬樓的某棟房間中,陳一元把所有珠寶全部塞進一個大保險柜里,拔出鑰匙,裝進口袋,這才笑呵呵轉身,對身後三位手下道:「等風頭過了,咱們就回來賣了這批貨分錢!」…一個手下遲疑道:「元哥,真的有必要離開港島嗎?」
陳一元正色道:「新聞你也看了?警署都被炸了,咱們又連搶三家金鋪,港島警察一定會發瘋的!如果我們不走,等待我們的是地毯式的搜查,我們一定躲不過!我們不但要走,還要馬上走!晚一點都不行!」
「那這裡保險嗎?」手下擔憂道,「這回咱們搶了幾千萬的貨,就放在這裡?萬一被賊偷了怎麼辦?」
陳一元笑道:「誰會想到我們會把貨藏在這棟舊樓里?應該不會有事的,如果真有事,到時候大不了再搶一次!」
三個手下面面相覷,最後還是認同了陳一元的決定。
「元哥,我們聽你的,我們去哪兒?」
「暹羅吧。」陳一元想了想,「帶你們去看看人妖。」
「人妖有什麼好看的?」
「年輕人,人妖哪兒都好看!」
……
當天傍晚七點,陳一元等三人先是坐船到了灣灣,然後用假證件大搖大擺乘飛機去了暹羅。
就在陳一元離開的同時,警務處副處長正在電視上義正言辭地對所有港島市民道:「無論是炸旺角警匪的匪徒,還是搶劫油麻地三家金店的匪徒,我們警方都有信心在最短時間內把他們繩之於法!七天!七天之內,廣大市民一定會聽到這些窮凶極惡之徒落網的好消息!」
蘇乙本來打算直接回南生圍,但最終卻繞道去了荃灣,在那裡找了一家監控安防公司,他和老闆談了很久,又買了一些監控和警報器設備。
然後他讓阿虎把車子開到了上花山下,讓他和阿弟在車裡等著,自己則下車走遠了些,然後取出一張新手機卡換上,打通了警察總部O記三組辦公室的電話。
當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你好,O記,找哪位」的話時,蘇乙鬆了口氣。
世界不同,電話卻分毫不差,也省得他再費時間去打聽了。
「我找你們馬sir,他在嗎?」蘇乙問道。
「找馬sir?你是……」
「他的老朋友,」蘇乙嘴角勾起,「當年我們兩個打九個,並肩作戰!你這麼跟他說,他就知道我是誰了。」
「神神秘秘……」電話那頭嘟囔一聲,「稍等會兒。」
不一會兒,那邊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我是馬軍!」
「馬sir。」蘇乙笑呵呵道,「不知道馬sir對我的提議感不感興趣呢?」
馬軍的任務是一打十,現在蘇乙說兩個打九個,他自然明白蘇乙是什麼意思。
「你是誰?」馬軍問道。
聽起來他的聲音很冷靜。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蘇乙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想對付誰。」
馬軍微微沉默,道:「你想對付誰?」
「華天。」蘇乙道,「我要對付他!」
「今天打死太平的人是你?」馬軍反應極快,很快猜到真相,顯然他雖然不能出手,但依然隨時著對手的狀況。…「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借刀殺人?」蘇乙問道,「你只要給我一個時間和地址,也不算你出手咯。」
馬軍道:「比起華天,我對你更感興趣!你是第一個聯繫我的!就沖這一點,我也不應該答應你,因為你比華天的威脅更大!也許我應該主動聯繫華天?他一定不介意告訴我你是誰!」
「有這麼必要嗎?」蘇乙嘆了口氣,「你我碰上是遲早的事情,不管對你威脅大還是威脅小,我們都是敵人,我是誰,真的重要嗎?倒是除掉華天,對你我來說都是雙贏的事情。其實你應該比我更擔心才對,他搞出來的爆炸你也知道了?你們查出來那是什麼東西了嗎?」
馬軍微微沉默,道:「正在檢驗。」
「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是三氟化氯,這玩意兒見什麼燒什麼,鋼筋水泥,甚至是水都燒的著,很不穩定!而且一燒起來會產生氫氟酸煙霧,人聞到就死!」
「這東西現實里都沒有,因為很難控制,華天不知道在哪個片場搞到的技術,這是他的殺手鐧!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只要他想,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炸掉警察總部!讓裡面所有的警察全部死於非命!」
「而且別讓他知道你在哪兒,否則你根本防不住!馬sir,別覺得我在危言聳聽,相信我,你絕對不希望嘗到這個瘋子的三氟化氯彈的!你要三個月後才出手,三個月?足夠他殺你一百次了!」
這次電話那頭的馬軍沉默更久,才道:「我怎麼聯繫你?打這個號碼嗎?」
蘇乙笑了,他知道自己說服了對方。
「荃灣商場有塊大電子GG牌。」蘇乙笑呵呵道,「我會讓人留意的。」
「好!」
蘇乙聽到回答,直接掛斷電話,摳出電話卡,折斷扔到了路邊,這才迴轉回去。
「阿虎,開車。」他心情愉悅地道。
回答了南生圍,托尼對於阿弟的到來很詫異。
「叫大嫂。」蘇乙指著阿弟道。
托尼臉色古怪,但還是笑呵呵叫了聲大嫂。
「別誤會啊,她也是我大嫂。」蘇乙道,「仇人的老婆來著,我幫忙照顧,以後替咱們做事,給她安排住的地方,別怠慢了。」
「是,大哥。」信息量略大,托尼消化了很久。
「我買了些攝像頭和警報器回來。」蘇乙道,「你帶人去布置到外圍周邊,多找幾條退路。」
托尼臉色微變:「大哥,出什麼事了?」
「沒事,以防萬一嘛。」蘇乙笑呵呵道,「好了好了,都去忙吧!阿弟,你跟我弟弟托尼走,他會安排你。」
「好,渣哥。」阿弟倒是進入角色很快。
做了甩手掌柜,蘇乙很快到了自己的房間後面,開始鍛鍊起來。
沒有器械,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增肌練體能。
一個小時後,蘇乙揮汗如雨,卻仍在堅持。
在一邊看了十多分鐘的托尼又驚又疑,終於忍不住走出來,問道:「大哥,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不像阿虎什麼都不想,蘇乙這兩天的種種做法,讓他有種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嚴重危機感。
蘇乙累得氣喘吁吁,聞言看了他一眼,擺擺手道:「托尼,世道變了!」
然後便接著投入到鍛鍊之中。
托尼憂心忡忡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五點半,蘇乙起床接著訓練。
托尼和阿虎都是習武之人,每天早上七點起床鍛鍊,雷打不動。兩人出門看到揮汗如雨的蘇乙,都很錯愕。
「大哥,我們陪你一起練。」兩人對視一眼,很快便加入,和蘇乙一起練。
十五分鐘後,阿弟出門,目光落在不遠處揮汗如雨的三兄弟身上,頓時怔住,看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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