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5、嬋娟(1/2)
婁曉娥一句話好懸沒把許大茂噎死。
他氣得眉毛根子直跳,但還是壓下了火氣,故作輕蔑一笑:「就算能靠我也不靠,我許大茂就不是吃軟飯的人!婁曉娥,你還別小看我,我跟你說,這回領導很看好我,我得抓住這個機會,我自己奮鬥!」
他故意把最後四個字說得很重。
十年夫妻,誰不了解誰?
婁曉娥根本不信他的話,呵呵一笑敷衍道:「那你加油。」
許大茂道:「這些日子我肯定少不了請領導吃頓飯,送個禮什麼的,跟你提前打聲招呼,家裡的錢我可能要多用點兒。」
婁曉娥皺起眉:「家裡的錢?那不就是我的錢嗎?你每個月的工資往家帶過幾回?連咱們吃喝開支都不夠!」
「婁曉娥,十年夫妻,你非跟我分個你我是吧?」許大茂瞪眼,「你是生怕我沾你們家點兒光是吧?現在連錢也跟我分?這家還像家嗎?」
「我不是這意思……」婁曉娥被他說得臉上有些掛不住,真論起來,許大茂固然不是東西,但這些年婁曉娥也沒給丈夫和這個家多少支持。同床異夢的夫妻,其實就是錯多錯少的問題,誰都不無辜。
「行吧行吧,你用吧,你這也是正事兒。」婁曉娥心軟道。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道:「起碼我不像是蘇援朝那麼沒底線,鑽到女人裙子底下往上爬,也不嫌騷氣!」
「你可說點兒好的吧!」婁曉娥厭惡道。
「他做得我還說不得了?」許大茂冷笑,「我呸!就憑這一點,我一輩子鄙視他!」
他指著婁曉娥,說出最想說的一句話:「我跟這孫子還不能翻臉,但我看到了他的醜態,這孫子肯定不想我好。他要是跟你挑撥我什麼,你別傻了吧唧說什麼都信啊。這孫子哄女人有一套,你提防點兒。」
「你想多了吧?他為什麼要說你壞話,挑撥咱倆的關係?」婁曉娥皺眉。
「第一,這大領導現在就我跟他認識,他現在是我競爭對手,我要是家宅不寧,他肯定就更有優勢。」許大茂道,「第二,他跟秦淮茹和於莉都不清不楚的,現在又跟女記者勾勾搭搭,臭流氓一個,成天就想往女人褲襠里鑽,我可不想他給我戴頂綠帽子。」
啪!
話沒說完婁曉娥順手把擦桌子抹布扔了過來,拍在許大茂臉上。
婁曉娥面色鐵青:「許大茂,你特麼混蛋!你把我婁曉娥當什麼人了?」
許大茂把抹布拿下來,面無表情道:「混蛋就混蛋,反正別讓我看見你跟他討論什麼狗屁文學。」
婁曉娥惱怒道:「你就是個王八蛋!你等著,遲早有一天,我還非給你戴個綠帽子!」
說罷婁曉娥便氣沖衝出門了。
許大茂冷冷一笑,聽著腳步聲走遠了才喃喃道:「誰給誰戴還不一定呢。」
他得意一挑眉,想到自己不但解決了追求文慧兩個閨蜜的經費問題,還堵住了婁曉娥從蘇乙那兒打聽那五百塊錢的嘴,一箭雙凋,他心裡都有些佩服自己。
不,三凋,還杜絕了自己被戴綠帽子的可能,畢竟蘇援朝這小白臉還真挺有女人緣的。
一想到文慧的模樣和氣質,許大茂心頭就一陣火熱。
這麼好的女人,怎麼就便宜蘇援朝了呢?
某部委大院中,文家也在討論蘇乙。
家裡氣氛還挺輕鬆愉快,文慧父母都不掩飾對蘇乙地欣賞和喜歡,尤其是文慧母親,打聽到蘇乙是烈士之後,家裡就他一個人時,又是可憐,又是高興。
「其實這樣也挺好,沒有公公婆婆,以後就讓援朝住咱們家來,」文慧母親道,「剛好我們就你一個閨女,你要是嫁到別人家去,就剩我跟你爸,這家就不像個家了。」
「那不成倒插門了嗎?」文父笑道,「這孩子是有心氣的,八成不會同意。」
「什麼倒插門?說得這麼難聽?」文母白他一眼,「以後他們生了孩子,還是跟人家姓蘇,又不跟咱們姓!再說了,只是住在咱們家,咱們照顧人家小兩口,又不會讓他們在家裡幹家務做苦力,有這麼舒服的倒插門嗎?」
「可外人又不知道是這樣,人言可畏啊。」文父搖搖頭,「但是這孩子不錯,慧慧挑來挑去,確實挑了個好的,就看他人品如何了,我還得再看看……」
文母笑道:「准差不了,我都打聽過了,人家前幾天還見義勇為來著,救了一個被街熘子調戲的婦女……哎?說起來我們婦聯也該對這事兒有所表示,給他嘉獎嘉獎……對對對,明天我就安排。」
「你可別瞎湊熱鬧了。」文父無語。
「這怎麼能是瞎湊熱鬧呢?」文母不樂意道,「這叫弘揚正氣!」
文父搖搖頭,看向文慧剛要說話,突然一怔,道:「慧慧,我怎麼看你有點兒不高興?」
文母這時也注意到女兒情緒不高,忍不住道:「怎麼了慧慧?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你跟援朝吵架啦?」
文慧搖搖頭,勉強一笑道:「你們呀……我跟他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們這就替我們想好以後啦?」
「女追男,隔層紗,只要你願意,這事兒就成了九成九。」文母道,「你別告訴我你又反悔了!」
文慧搖搖頭,看向父親道:「爸,我有些話想跟你說,正事兒。」
文父道:「談工作?」
「算是。」文慧點頭。
「好吧,那就去書房。」文父站起身來。
「哎,這不說女婿的事兒嗎?怎麼又談工作區啦?」文母看父女倆都往書房走,頓時傻眼了,「不是,女婿重要還是工作重要啊?工作什麼時候都能幹,女婿……」
「女婿什麼時候也都能找。」文慧進門前轉過頭道,「媽,我床品該換了,都好些日子了,」
「我去換,姑奶奶!」文母沒好氣道。
書房裡。
文父道:「說吧,還特意把你媽支開,看來這事兒不小。」
文慧道:「我怕嚇到她。」
文父皺眉:「關於你和蘇援朝?」
文慧搖搖頭:「是我們今天談話的時候,他提到了時局,他很悲觀……」
文慧把蘇乙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末了擔憂道:「爸,真的會這麼嚴重嗎?我知道最近風聲很不好,但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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