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1、相信(2/2)
「你給誰當媽呢?你還沒我大呢,要不要臉?」話音未落張定邦就推門進來了。
「你不是不伺候了嗎?」陶春曉斜眼瞥他。
「瑪德,我是嫌你跌份,丟了我們的人!」張定邦道,「蘇援朝算個屁,憑什麼考驗你!」
「他是高人!」陶春曉叫道。
「高人也不行!」張定邦道,「春曉,聽我的,這武咱不學了,不慣丫這臭……」
「哎呀你們煩不煩?我都說了我要拜師,我要完成考驗!你們幫我出主意就行了,別再勸我放棄啦!」陶春曉不耐煩跺腳。
「行行行,哥,咱也甭勸了,替她想轍吧。」張安萍一邊說一邊給張定邦使了個眼色。
「行吧。」張定邦嘆了口氣。
「你們先好好想,我尿一個去!瑪德,氣得我尿都出來了。」陶春曉氣呼呼轉身出門了。
等她一出去,三人的表情都變得格外凝重。
「春曉這是想她哥了。」陸勝利道,「知春大哥犧牲後,她大鬧了一場進了調查部,也一直在念叨要學武功……昨天她就不對勁,一直纏著蘇援朝問他是不是真會武功,咱們都沒當回事兒。今天她去找蘇援朝應該也不止是為了臊我姐,應該真是為拜師去的。但蘇援朝這個考驗……」
「這肯定是逗她玩兒的。」張安萍道,「沒這麼考驗人的。春曉是心裡一直放不下那事兒,鑽牛角尖兒了。」
頓了頓,她看向張定邦:「她平時多機靈,偏偏這事兒看不透,你就沒琢磨出不對勁來?」
「我是出去了才想明白。」張定邦嘆氣道,「那這事兒怎麼辦呀?咱們是讓蘇援朝騙她騙到底?還是把人叫過來當面鑼對鑼鼓對鼓說清楚?」
「騙到底,也得有的騙才行。」張安萍道,「蘇援朝要是真會功夫,那這考驗咱們就乾脆當真的,三個月後,讓他教春曉點兒真東西。怕就怕他不會武功,那騙到底就是失望,還不如現在就說清楚。」
陸勝利道:「說清楚吧,長痛不如短痛,讓她早點清醒過來也好。」
三人都不說話了,沉默著,心裡都不太好受。
砰!
便在這時,門突然被撞開了,陶春曉一臉慌張跑了進來。
「完了完了完了!我就不該還開著我的車來,這線索太明顯了,我太大意了!勝利,你快去拖住蘇援朝,死也要拖住他!安萍,你也上,不行你就使美人計!大腚,快,你找車,快帶我跑,要是被他抓到我就完蛋啦!」
三人愣住,面面相覷。
但陶春曉卻沒愣著,拽著張定邦就往外跑。
「等會兒!」張定邦稍微反應過來點兒了,「春曉,你什麼意思?蘇援朝在哪兒?」
「後院兒,人就在後院兒!」陶春曉焦急道,「哎呀別廢話了,他隨時有可能進來,門口警衛根本不可能攔住他,快走啊!」
「哎哎哎……」張定邦還想再說什麼,但陶春曉已經不由分說硬是拽著他出門了。
他只來得及出門前大喊一聲:「勝利,你搞清楚!」
「好!」陸勝利答應下來,一頭霧水和張安萍兩人面面相覷。
「走,去後院兒看看,不能是真來了吧?」陸勝利一臉疑惑。
兩人急忙到了後院,也沒出門,在一樓一間辦公室隔著窗戶往外一看。
院子裡站著幾個人,有男有女,都圍著一個人在說著什麼。
這個人赫然就是蘇援朝!
陸勝利倒吸一口涼氣,和張安萍面面相覷。
「我徹底湖塗了。」張安萍道,「該不會我們才是傻子吧?」
「真有這個考驗?」陸勝利生出一股荒謬感來,他伸著脖子往外看了會兒,道:「那不是我們這兒的庫管嗎?他怎麼跟蘇援朝在一塊兒說話?這事兒不對呀……」
「你把他叫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嗎?」張安萍道。
就在這時,那邊蘇援朝突然轉過頭往這邊看來,兩人嚇得齊齊一縮脖子躲在牆後。
「沒看見吧?」張安萍擔憂道。
「隔著玻璃呢,他看不見是誰。」陸勝利道,「而且就算看見也沒什麼,咱們又不是見不得人。」
「……也對。」
時間回到半個小時前。
蘇乙正在辦公室里用書蓋著臉打盹,突然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蘇乙被吵醒,頓時滿心不爽,心說誰這麼沒禮貌都不知道敲門的?
取下書一看,竟是李新民。
靠!
蘇乙皺著眉頭放下書:「李哥,您怎麼來了?」
「你倒是挺清閒啊,上班時間睡大覺?」李新民故意板著臉,背著手。
蘇乙嘆了口氣,一邊站起身一邊一副疲憊的樣子揉著太陽穴道:「剛把下個月廠報的框架個稿子方向定了,又把所有學生檔桉過了一遍,腦子裡想著以後學習班管理的事情,不知不覺就睡著了……最近兩攤子工作忙得不可開交,家裡也在蓋房子,昨晚施工隊還把院兒里水管給鏟斷了,忙得我是焦頭爛額……」
李新民皺眉道:「你說你,給自己這麼大壓力幹嘛?學習班的師資都沒定,你就先別操心了!廠報還有一個月才出,你急什麼急?」
「您這麼器重我,我是步步如履薄冰,生怕自己做得不夠好。」蘇乙道。
李新民拍拍蘇乙肩膀道:「那也不能搞垮身體,家裡那麼忙,就先忙家裡的事情!這些日子有時間就來廠里處理處理工作,要是工作不急,就不用來了,你先忙完你的事情再說!」
蘇乙急忙道:「這不好吧?」
「誰敢說不好,讓他來找我!」李新民一瞪眼睛,「聽我的,你這年輕人,哪兒有這麼幹工作的?工作是干不完的,要張弛有道!看看你累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