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4、好報(2/2)
傻柱心裡更不是滋味,心說我工作還沒了呢,你怎麼沒為我掉一滴眼淚?
「不行就別念了,跟著我學廚算了。」傻柱道。
秦淮茹抿了抿嘴沒說話,但這時候賈張氏沖了出來。
「跟你學廚,憑什麼跟你學廚?你算什麼呀就讓我們家棒梗跟你學廚?你會不會說話?憑什麼我們家棒梗長大跟你一樣當個臭廚子?」賈張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臭廚子」這三個字刺激到了傻柱,之前在廠里,他沒少聽這三個字。
「賈大媽,用著人朝前用不著人朝後是吧?」傻柱瞪眼道,「沒我這臭廚子給你家帶飯,你們一家五口早餓死了!」
「放你娘的屁!」賈張氏張口就罵,「我們家淮茹上著班呢,她自己不掙錢嗎?你開的工資都給我們家了嗎?隔三差五帶點兒剩飯剩菜回來,真是好大的恩惠!我們家求著你了嗎?要你帶了嗎?你帶那麼點兒飯懷的是什麼心思,還用我點破嗎?」
「媽!你少說兩句吧!」秦淮茹跺腳道,「傻柱,因為棒梗的事情我媽心裡不好受,你別往心裡去,你先回去歇著吧,也別想太多了。」
「你攆我走?」傻柱這會兒非常敏感,不可置信指著自己,「你是不是也覺得你婆婆說的有理?啊?合著我以前給你們家帶飯都是我犯賤是吧?你們就一點都不領情?這回我為了棒梗……」
「你可拉倒吧你為了棒梗,你還有臉替棒梗!」賈張氏打斷他,「要不是你,棒梗這事兒也鬧不了這麼大!要不是你,我們家棒梗早早去說幾句好話,至於有今天嗎?傻柱,棒梗上不了學都是你害的!」
傻柱感覺自己的腦袋被狠狠砸了一榔頭,他腦子一陣眩暈,踉蹌後退兩步,顫聲道:「賈大媽,你這話說得簡直喪良心!秦淮茹,你是不是也這麼想?」
「傻柱你替棒梗出頭我感謝你!我知道你是好意,但這事兒的確是辦砸了!」秦淮茹一臉煩躁道,「你快回去吧,這會兒就別跟著添亂啦!」
「我添亂?」傻柱臉色更蒼白,幾乎沒了血色,「秦淮茹,你真是太無情了!這麼多年,我就差把我自個兒心肝肺掏給你了,你今天跟我說這話?我添亂……」
「說什麼呢?你在這兒放什麼屁呢!」賈張氏一聽他這話眉毛都豎起來了,「傻柱,你個缺德冒煙的玩意兒,你跟一個寡婦說什麼掏心掏肺的?你耍臭流氓是吧?啊?你還當著我的面兒?你個不要臉的……」
「媽你別說了!你還嫌咱家不夠亂嗎!」秦淮茹都快崩潰了,一把將賈張氏拽回來,「傻柱,你先走。」
「這就護上了是吧?」賈張氏瞪眼,「秦淮茹,我警告你,我跟棒梗兒就算餓死,也不准你找個拉幫套的來給我們賈家丟人!」
「你說什麼呢媽?」秦淮茹激動叫了起來。
「我說什麼你自己清楚!」賈張氏面色鐵青,指著傻柱,「這傻小子現在沒工作了,成了臨時的了,這不明顯想靠上你,指著你養活他?我告訴你秦淮茹,你要是有這心思趁早死了心!你別傻了吧唧犯賤,就算真來幫套,你也不能找個自己都養活不住的臨時工!」
「你真是個惡婆子啊你,賈張氏,我今兒算看清你的真面目了!」傻柱氣得臉都發青了,「我告訴你,我何雨柱有手有腳,不用任何人養活!你想多了你!」
「那可不一定。」賈張氏冷笑,「你們老何家有傍寡婦的傳統,你那爹不就給人拉幫套去了嗎?」
「你說什麼!」傻柱徹底被激怒了,賈張氏戳中了他心中最不願提及的傷痛和不堪,「老東西你再說一遍!」
「怎麼,你要打我啊?來來來,你打!」賈張氏一挺腰,就往傻柱跟前擠,「你不打我你就是畜生養的!害了棒梗再打死婆婆,你正好搶占寡婦,真是好大的出息,你個黑了心的王八蛋,有人生沒人養的野種……」
「我去你瑪德!」傻柱怒不可遏一把推開賈張氏,賈張氏順勢倒地打了個滾,扯著嗓子哭天搶地哀嚎起來。
「打人啦!打人啦!沒天理呀……」
「傻柱你瘋了你?你犯什麼渾?你怎麼能打老人呢?」秦淮茹憤怒推了一把傻柱,還不解氣捶了他兩下。
這放在平常,傻柱根本不會當回事兒,反而覺得是秦淮茹跟自己親近,甚至是打情罵俏。
但現在,他心裡格外敏感,秦淮茹推打他的動作就像是拿刀子割他的心。
「傻柱我草擬大爺,你敢打我奶奶,你給我滾,滾呀!」棒梗也沖了出來,像是小牛犢子一樣憤怒推著傻柱,猝不及防的傻柱被推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著仇恨瞪著自己的棒梗,傻柱這一刻萬念俱灰。
聽到動靜的鄰居們這時候都跑了出來,圍了過來。
這個說「再怎麼也不能跟老人動手」,那個講「這孩子現在怎麼變成這樣」,還有的罵罵咧咧說自己還不吸取教訓……
傻柱慘笑一聲,一骨碌爬起來往外走去。
身後喧囂吵鬧,他充耳不聞。
好像有誰拉著他不讓他走,也被他一把甩開。
他渾渾噩噩走出大院兒,走到了胡同口,有人抓住他的雙臂使勁搖晃,他才回過神來。
「雨水?你怎麼來了?」傻柱看清楚來人,居然是妹妹。
「我聽尚東說你的事兒被轉回廠里去了,說你不用坐牢了,所以來看看你什麼情況。」何雨水道,「聽說是棒梗的事兒發了,哥,該不會是你把棒梗賣了吧?咱何家做事兒可不能這麼喪良心,人家秦姐昨兒還說呢,萬一你坐牢,她就照顧你一輩子。」
傻柱譏諷一笑:「照顧我一輩子?我還沒坐牢都這樣了,坐完牢出來怕是連我名字都忘了!女人說話一句都不能信,都是屬狗的,翻臉不認人!」
「你跟秦姐吵架了?」何雨水皺眉,「哥,該不會真是你把棒梗給供出來了吧?」
「不是我!我什麼都沒說。」傻柱長長嘆了口氣,「是援朝和老太太不想我坐牢。」
「蘇援朝?他不是不願意救你嗎?」何雨水眉頭更緊,「這人怎麼回事兒?怎麼一會兒一變的?」
「誰說他不願意救我的?」傻柱問道。
「秦姐啊。」何雨水道,「秦姐說了,她去找蘇援朝,想讓蘇援朝跟她去派出所找警察說清楚,說東西不是你偷的,但蘇援朝只認錢不辦事兒,我當時還說呢,看你交的是什麼狐朋狗友?」
「這不可能。」傻柱搖頭道,「這回要不是援朝,我肯定要坐牢。這回是老太太請援朝幫我的。」
「我有點兒湖塗……」何雨水疑惑道,「哥,這事兒跟老太太有什麼關係?警察知道東西是棒梗偷的,不是秦姐自願犧牲棒梗救你嗎?」
「不會吧?」傻柱心砰砰直跳,心中突然生出無限希望。
秦淮茹真的這麼做了?
那說明他一番付出沒有被人當成驢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