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9、陰謀(1/2)
修行者也是人,喝多了也吐,騎摩托也上樹,修行者心臟被絞個稀巴爛,照樣也會死。
蘇乙用現實給在場剩下的兩個修行者狠狠上了一課,凡人也可以逆伐修仙者,武功未必不敵神通法術!
法術防護罩也不必全都打碎,只要有裂痕,哪怕裂開那麼一瞬間的口子,殺掉你便已足夠。
殺了黑衣人,蘇乙拔劍笑吟吟回頭,此時黃衣人和苦桑和尚的鬥法才剛剛開始,卻因這邊突兀的變故又戛然而止。
眼看蘇乙回頭微笑,劍尖還在往下滴血,黃衣人瞬間臉色變得煞白!
他突然一拍腰間,一道符籙瞬間在他指尖無風自燃,化作一對黃色的巨大翅膀,翅膀輕輕一扇,他整個人就騰空而起,向窗外飛去。
苦桑如夢初醒,當然不肯放跑了敵人,二話不說雙手握住赤色木杖一拔,竟露出其內一個約莫三寸長的短刃。
這短刃刻滿符文,靈氣波動極為濃郁,蘇乙遠遠看一眼都有些心驚肉跳,給他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木杖法器中間還藏了個這麼個東西,這誰能想到?
此時黃衣人已飛出窗外,蘇乙因為想要看看和尚要做什麼,也沒阻止其逃脫。苦桑捏著短刃口中念念有詞,突然將其向半空一擲。
這短刃頓時如同活了過來一般,圍著和尚轉了一圈,下一秒便化作一道流星飛出窗外,飛進夜色之中。
「符寶!」外面傳來黃衣人如見鬼般驚恐大叫,緊跟著其一聲慘叫傳來,然後就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嗖!
一道閃光又從窗外飛了回來,自行進入苦桑的赤紅木杖之中。
苦桑長長吐出一口氣,似乎這才放鬆下來的樣子。
他轉過頭來,遙遙跟蘇乙對視,眼中露出複雜神色來。
蘇乙看出其眼底潛藏的蠢蠢欲動,雖有些莫名其妙,但也無懼,羊作不知呵呵一笑道:「大師好手段。」
「閣下才是好手段。」苦桑深深看著蘇乙,突然話鋒一轉,「此二人你我各殺一個,其遺物便各拿各份,如何?」
這是要分贓了,蘇乙自無不可。
苦桑見蘇乙點頭答應,又掐訣念念有詞,那黑衣人腰間一個畫著符文的布袋連同滾落到牆角的青黑葫蘆頓時凌空而起,輕飄飄向蘇乙飛了過來,浮在蘇乙面前。
蘇乙微微沉吟,伸手將此二物拿在手裡。
青黑葫蘆入手冰冷,其非金非木,材質特殊,有被火煅燒過的痕跡,約莫七八斤重的樣子。
那符文布袋也不算輕,也有幾斤重的樣子,鼓鼓囊囊也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這兩樣東西都靈氣縈繞,顯然是修行人才能用的不凡之物。
蘇乙此刻也沒空研究它們,大袖一揮便先將其收了起來。
與此同時,那之前纏住蘇乙的黑色軟鞭和蘇乙拿到的一樣款式的另一個符文布袋從窗外飛來,落在了和尚手中。
和尚伸手一抹,黑色軟鞭就從他手中消失,然後他將那符文布袋掛在自己腰間,做完這些他才抬頭看向蘇乙,問道:「閣下之前是怎麼發現我潛藏在窗邊的?」
「猜的。」蘇乙笑呵呵道,「大師,你躲在暗處看我跟這兩個人拼命,你又安的什麼心?」
「一片善心。」苦桑道。
兩人對視,同時呵呵一笑。
「小僧苦桑,一介散修,還未請教閣下如何稱呼?」苦桑問道。
「蘇乙。」
「蘇少俠,有禮了!」苦桑單掌為禮。
蘇乙也還了一禮。
「自古到今,不是沒有以凡逆仙的。」苦桑突然感慨道,「有凡人靠陰謀智計,再輔以偷襲、圍攻等手段殺死修行人,這樣的例子倒也不少。只是像閣下這般單槍匹馬正面對陣,憑一己之力殺死一個練氣八層的修行者,小僧孤陋寡聞,卻是聞所未聞。」
「多謝大師誇讚。」蘇乙笑了笑,回頭看看那群縮在一起的凡人,又看了眼從矮牆後偷偷探出腦袋向這邊張望的寧采臣,道:「大師,莫名其妙捲入是非,蘇某心中頗多疑惑,不知大師可否解答?」
「蘇少俠不說,小僧也要解釋一二。」苦桑道,「不過請少俠稍等片刻,容小僧先處理完雜事。」
「請便。」蘇乙做出請的姿勢。
「多謝。」苦桑微微點頭,轉過身去面向涵家眾人,沉聲道:「涵大小姐,我受令弟令妹所託前來保護你們,敵人人手大多被他們牽扯,這一波敵襲應該便是敵人唯一手段,那些普通江湖人不足為慮,接下來的路,小僧會一路護送你們去涵家堡。」
涵小姐正要說話感謝,但苦桑卻伸手止住接著道:「客套話就不必多說了,現在雨停了,你們將廟裡屍首全挪到外面去,集中在一起,在廟外等我片刻。」
涵小姐猶豫一下,看向蘇乙:「大師,小女子護送的東西……」
「令弟令妹都是有信義之人,想來涵大小姐也不例外吧?」苦桑澹澹地道。
涵小姐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勉強一笑道:「當然。」
她對蘇乙和苦桑盈盈一拜:「小女子拜謝二位恩人救命之恩,蘇少俠,日後有暇請到涵家堡一行,我涵家再隆重謝過。」
她倒是也乾脆,一見連苦桑都不給她做主,就果斷放棄了。
蘇乙笑了笑沒說話。
「蘇少俠,不如我們去那邊慢慢說。」苦桑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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