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8、拒絕(2/2)
「不行,這事兒還真是不能不防。」閆阜貴也坐不住了,「一個蘿蔔一個坑,過了這村兒就沒這店兒了,我得去攪和攪和,不然真讓人捷足先登,咱們得後悔死。」
他背著手在屋裡轉悠兩圈,一咬牙推門出去,徑直往對面走去。
剛到門口就聽到屋裡的說話聲,他急忙就要趴在門上聽聽裡面說什麼,但沒想到剛湊耳過去,裡面突然不說話了。
他等了幾秒,無奈敲響了門。
聽到裡面援朝說「請進」,他推門而入,臉上堆笑道:「吃了嗎援朝?喲,您這還有客人呀?」
他裝作驚訝的樣子。
孔大民沒辦成事兒,這會兒如坐針氈,見來了人,就順勢起身道:「那援朝,你還有事兒你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蘇乙點點頭道:「也成,有時間就來家裡坐。」
「哎。」孔大民就要離開,蘇乙卻拿起桌上他提來的東西,遞給他道:「孔叔,東西忘了。」
「不不不,送來的東西哪兒有提回去的道理?」孔大民急忙擺手,「你這不罵我嗎?」
「咱們不講究這個,您拿著,好鋼用在刀刃上。」蘇乙把東西塞到他手上,「我也沒幫上什麼忙,無功不受祿。」
孔大民臉漲得通紅,道:「你這是瞧不起叔?」
「沒有沒有!」蘇乙道。
「那就收著,不辦事兒還不處關係啦?一碼歸一碼,你踏實收著,二民老實,以後你們哥倆好好處朋友,比什麼都強,就這樣!」孔大民說罷,不由分說把東西往桌上一頓,轉身就往外走去。
「不是,這不合適!」蘇乙有些無奈。
「收下吧援朝。」這是孔二民打進屋來後說的第一句話,他拉了拉蘇援朝,不讓他再碰桌上的東西。
眼看孔大民已經走出了屋子,蘇乙無奈搖搖頭,順勢摟住孔二民肩膀道:「成,也不推來推去了。走,我送送你跟孔叔。三大爺,你先屋裡呆著啊!」
「好好好,你忙!」閆阜貴給蘇乙貢獻好幾撥喜意,美滋滋擺擺手。
等蘇乙出了門,閆阜貴扒拉了一下桌上的袋子,嘖嘖道:「中華煙茅台酒,三十多塊錢就這麼扔這兒了?」
一邊的秦京茹忍不住瞪大眼睛。
三十多塊錢?開玩笑呢吧?啥煙啥酒這麼貴?金子做的?
雖然剛聽了個大概意思,但閆阜貴還是不放心,忍不住轉頭問秦京茹道:「那什麼,姑娘,他們這事兒……是沒辦成吧?」
「我不知道。」秦京茹搖頭。
「那他們都說什麼了?」閆阜貴又問。
秦京茹皺眉看著他:「你這老頭兒瞎打聽人,我幹嘛告訴你呀?」
「不是……」閆阜貴愣了愣,有些尷尬,「我就是問問,這不聊天兒嘛。」
「那您真是沒得聊了。」秦京茹撇撇嘴,「您坐吧,我給您倒水。」
「你給我倒水?你又不是這屋的人,你倒什麼水?」閆阜貴反擊一句。
秦京茹自顧自拿杯子道:「我怕您問來問去的,乾脆您喝點兒水就不用說話了。」
「哎?」閆阜貴被噎了個半死,瞪著眼半天說不出話來,眼睜睜看著秦京茹笑眯眯把水端來放在他面前,他悻悻轉過頭去,以示抗議。
這時蘇乙送完人回來了,閆阜貴下意識站了起來陪著笑。
秦京茹注意到這點,若有所思看著蘇乙。
「援朝,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耽誤你事兒了?」閆阜貴笑道。
「沒事兒,三大爺。」蘇乙笑了笑,「您坐,咱們坐下說。」
「好好好。」閆阜貴坐了下來,看了眼秦京茹,使勁咳嗽兩聲。
秦京茹指指桌上水道:「水給你倒上了,您倒是喝點兒呀。」
「咳咳!」閆阜貴無語道,「不是姑娘,我們要說會兒話,你呆在這兒……」
秦京茹眨巴眨巴眼,看向蘇乙,見蘇乙笑著不說話,便急忙道:「哦哦,那我出去,我這就出去!」
蘇乙笑了笑道:「你先領著孩子在院子裡玩會兒,一大爺他們應該快回來了。」
「好好,謝謝大哥了!」秦京茹急忙道,說著便往門外走去。
出去關門的時候見蘇乙轉過頭去,而閆阜貴卻笑呵呵看著她,她就狠狠瞪了閆阜貴一眼。
死老頭兒!
閆阜貴表情一僵,心說這姑娘真討厭。
「咳咳,那什麼,援朝啊,就是之前於莉應該也跟您提過,解成工作的事兒……」閆阜貴陪著笑道,「這事兒吧,其實有些冒昧,但為人父母,這孩子沒個正經工作,我們也跟著著急。這不眼看著你給那光天兒解決了工作,我就想著問問你,看能不能給我們家也幫幫忙……」
「呵呵,要說論起來,援朝,這院兒里數咱兩家關係最親了吧?咱爺倆也處得最好,意氣相投,文化水平也都在一條線上,對吧?」
蘇乙點點頭,道:「三大爺,就是因為咱爺倆這關係不一般,所以我才幫您跟我們領導問了這事兒。這事兒吧,能辦,也巧了,早一天,這事兒都辦不了。」
閆阜貴頓時來了精神,挺直腰道:「援朝,你說,這事兒怎麼個章程?」
「許大茂的事兒三大爺您應該是知道吧?」蘇乙問道。
「知道知道。」閆阜貴點點頭,「他不是誣陷你嗎?被派出所逮起來了,這事兒派出所和街道辦找我們仨大爺開會說了,我跟你說,這許大茂一肚子壞水兒,跟他那爹許伍德一樣一樣的,他這是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