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8、後路(2/2)
「奶奶,你認識我?」槐花呆住了。
自從奶奶瘋了以後,她就只認識母親和棒梗,其餘人都不認識。
「回、回家。」賈張氏掙扎著站起來,槐花急忙扶著她往回走去。
另一邊,許大茂黑著臉回到了家,他媳婦兒正逗孩子玩呢,一看到他頓時一怔,吃驚站起來道:「你這臉怎麼了?誰撓的?」
繼而臉色一變:「許大茂,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搞破鞋了?」
「別瞎說話,這是中院兒賈張氏那瘋婆子撓的!」許大茂沒好氣道,「給我找點兒藥,瑪德,這瘋老太太,氣死我了。」
「她撓你幹嘛?」大茂媳婦兒將信將疑。
「我哪兒知道,你問她去!」許大茂沒好氣擺擺手,「快去快去!」
「爸爸,爸爸抱!」穿著開襠褲的小孩兒搖搖晃晃朝他走來,張開雙臂。
許大茂剛還呲牙咧嘴,這時候頓時眉開眼笑,一把將孩子抱起來,又是親又是逗:「乖兒子,想爸爸了沒有?爸爸都想你了,待會兒爸爸帶你騎大馬,好不好?」
「騎爸爸!騎爸爸……」
「騎,隨便騎……」許大茂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他媳婦兒拿著半瓶紅藥水走了過來,邊走邊皺眉道:「瘋老婆子怎麼會無緣無故撓你?你是不是說什麼有的沒的了?」
「行了,這事兒你甭問了!」許大茂擺擺手,正色道:「還記得我昨天提出去的一個箱子嗎?」
「記得。」他媳婦兒點點頭,「箱子裡那麼沉,還上著鎖,裡面放的到底是什麼呀?」
「金條。」許大茂幽幽吐出兩個字。
他媳婦兒「啊」了一聲,頓時愣住。
「一箱都是?」他媳婦兒聲音都有些發顫。
「我這幾年全部家當都在裡面!」許大茂道。
啪!
他媳婦兒把藥瓶往桌上一頓,氣急敗壞道:「許大茂你什麼意思?背著我藏了那麼多金子就不說了,你把它們拿出去是什麼意思?」
「我藏起來了。」許大茂道。
「藏哪兒了?」他媳婦兒追問。
「這不能告訴你。」許大茂道,「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金子藏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而且只有我知道。」
「你什麼意思許大茂!」他媳婦兒已經在怒火爆發的邊緣了。
「你坐。」許大茂嘆了口氣,拉著他媳婦兒的手,讓她坐了下來。
「麗麗,咱倆也是多年夫妻了,從來還都沒交過心,今兒咱倆好好聊聊。」
「有什麼好聊的?」麗麗冷笑,「你跟你外面的狐狸精沒聊夠?」
「我跟你說過,那只是逢場作戲。」許大茂挑挑眉,「你放心,以後不會了,我跟她們打今兒起,徹底斷了。」
麗麗一怔,突然大怒拍桉而起:「她們?許大茂,你在外面養了幾個?」
「你小點兒聲!」許大茂皺眉低喝道,「不管幾個,以後我也跟他們斷乾淨了!」
「放尼瑪的屁!」麗麗柳眉倒豎,「你說得輕巧,我就不信狗能改得了吃屎!」
「你可以不信我,但你得相信現實。」許大茂幽幽道,「我要是進去坐牢了,你覺得那些女人會在外面等我出來嗎?」
「你到底什麼意思?」麗麗眉頭緊皺。
「你坐下,我慢慢跟你說。」許大茂招招手,示意他媳婦兒坐下。
「我可能要倒霉了。」他聲音低沉道,「你昨天不還問我,說天都變了,我這隊長會不會受到影響?」
「你不說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嗎?」麗麗道。
「那是安你心的話。」許大茂嘆了口氣,「要是真沒事兒,我能把這些年攢下的家底兒都藏起來嗎?」
麗麗呆住了,許是被這消息震住了,半響說不出一個字來。
「你放心,金子跑不了,到時候都是你的。」許大茂道,「麗麗,我許大茂外面有再多女人,但我出了事兒,我所有的錢,都得留給你,知道為什麼嗎?」
許大茂摸著懷裡孩子的臉,一臉疼愛:「因為你替我生了兒子,這是我許大茂的種,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
麗麗眼神閃過一絲不自然,冷笑道:「要是沒這兒子呢?」
「那我一分錢也不留給你。」許大茂坦然道。
「你……我果然沒有看錯,許大茂你就是個冷血無情的混蛋!」麗麗咬牙切齒道。
「咱們半斤八兩,別把自己看得太高尚。」許大茂冷笑,「咱倆要是沒兒子,我但凡一出事兒,第一個跑的就是你!麗麗,咱倆沒感情!當初咱們喝了一頓大酒,稀里湖塗就睡在了一起,過了一個月你就跑來說你懷孕了,懷了我的孩子。咱倆之間沒感情,只有孩子!」
麗麗冷哼道:「我不像你,這麼多年夫妻,我對你是有感情的。」
「好,那萬一這回我要是真躲不過了,我有一個條件你能答應我嗎?」許大茂問道。
「什麼條件?」
「你不准改嫁。」許大茂道。
麗麗罵道:「你混蛋!」
「只要你改嫁,那一箱金子你就別想要。」許大茂冷笑。
「你什麼意思許大茂?」麗麗臉色變了,「你的意思是你萬一出事兒了,我們娘倆得喝西北風是不是?」
「我這麼說了嗎?」許大茂一挑眉,「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我爸每個月都會給你送三十塊錢,絕對夠你們娘倆生活了。」
麗麗恨恨瞪著許大茂。
「別恨我,說真的我信不過你,我不能不防你一手。」許大茂嘆了口氣,「但是麗麗,我跟你保證,只要你不改嫁,等我過了這關,那箱金子都是你的,我要是騙你,我許大茂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頓了頓,許大茂又道:「之前我老為兒子的事兒跟你吵架,這事兒是我不對,我不該懷疑你。這小子現在虎頭虎腦,雖然跟你像多一點,但你看這眼睛,是不是越來越像我了?」
「廢話,你是他爹,他不像你像誰?像傻柱嗎?」麗麗道。
「行啦,別故意氣我了。」許大茂嘆了口氣道,「你心平氣和一點,有些事兒我得跟你交代清楚,省得到時候你被人一詐,就什麼都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