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4、戰士(1/2)
「三大爺,您這急赤白臉的,找什麼呢?」傻柱見閆阜貴黑著臉四處張望,忍不住問了一句。
「找雞,雞丟了!」閆阜貴回了一句,順便一問,「你見著一隻蘆花母雞了嗎?」
本來閆阜貴也不指望傻柱能回什麼有用的話,誰知這傻柱好死不死笑嘻嘻回了句:「你看是我鍋里這隻嗎?」
閆阜貴一下子就愣住了,伸脖子往傻柱端著的砂鍋里一看,鍋底真鋪著一層生雞肉,傻柱還接了大半鍋涼水,看樣子是剛準備回家燉上的。
閆阜貴頓時呆住了。
半響他才回過神來,看向傻柱質問道:「傻柱,你這雞從哪兒來的?」
傻柱這時候還沒意識到問題嚴重,依然笑嘻嘻道:「愛哪兒來哪兒來,三大爺,你說你要找的雞要是變成這樣,你還能認得出來嗎?」
閆阜貴氣得咬牙切齒:「認得出!化成灰我也認得出!傻柱,你個偷雞賊,你也太囂張了吧?你偷了雞宰了肉,你還跑我跟前炫耀?我跟你有什麼仇什麼怨你這麼對我?」
「不是,您聽不出來我跟你開玩笑吶?」傻柱這才意識到不對,「哎你這人怎麼不經逗啊?我跟你說著玩兒呢,這雞肯定不是你要找的那隻!」
「那你說,你這雞從哪兒來的?」閆阜貴逼問道。
「哪兒來的跟你有關係嗎你,我犯得著跟你說嗎?」他問得不客氣,傻柱反而上了牛脾氣,變了臉色,「真把我當小偷了?我一廚子偷雞?你是眼睛不好還是腦子不好?有病看病去,讓開,沒工夫跟你廢話!」
「你不能走!」閆阜貴一把拽住傻柱手臂,「被我抓個人贓並獲你還想跑?你想回去銷毀證據是不是?沒門兒!」
「誰銷毀……你簡直不可理喻!」傻柱無語至極,「你給我鬆開啊,你要是不鬆開……」
「怎麼,你還想打人是吧?」閆阜貴瞪眼,突然扯著嗓子大喊,「抓賊啦!抓小偷啦!快來人啊……」
「你瞎喊什麼呀!誰小偷?」傻柱也急了。
兩人撕扯著糾纏著,也驚動了院裡不少人。
中院的人都從房子裡跑出來了,賈張氏扒在門框往外看,眼珠子骨碌碌直轉。
一大爺去蹲坑了,一大媽挽著袖子出了門,吆喝著要兩人先分開再說,三大媽從前院兒跑來也跟著鬧。
不一會兒後院的二大爺劉海中也跑來了。
閆阜貴見人多了,這才鬆開傻柱的手臂,
他指著傻柱鍋里的雞,一口咬定這隻就是丟的那隻,說傻柱是偷雞的賊。
「傻柱,真是你乾的?」劉海中狐疑看著傻柱。
「你該配眼鏡兒配眼鏡兒去!」傻柱不耐煩擺手。
「那你說,你這雞哪兒來的?」劉海中質問道。
「我買的,怎麼了?」傻柱梗著脖子道。
「買的?在哪兒買的?」劉海中追問。
「菜市場買的,哪兒買的?你覺得還能在哪兒去買?」傻柱不耐煩道。
「哪個菜市場?東單菜市場還是朝陽菜市場?你幾點去買的?哪個攤位上買的?」閆阜貴問出一串問題,「我告訴你傻柱,你要對你說過的話負責,這些事情很簡單,一查就能查清楚!」
傻柱答不上來,他這雞是從廠里食堂偷出來的。
下午楊廠長請客,特意買了一隻雞讓傻柱燉上。傻柱從這隻雞身上截留出一飯盒生雞肉帶了回來。
他妹妹何雨水今晚上回家來,他這雞就是特意給妹妹留的,連秦淮茹要都沒捨得給。
雞來路不正,傻柱自然有口難辯。
但兩位大爺咄咄逼人,讓傻柱倔勁兒上來了,冷笑道:
「我偷的!怎麼著吧!這雞就是我偷的,怎麼了?」
「好,你終於承認了是吧?你賠我雞!」閆阜貴生氣道。
「你的雞?你叫它一聲看它答應你嗎還你的雞?」傻柱不屑,「你們老閆家摳門兒的連根雞毛撣子都恨不得拿來燉湯,還你的雞?別逗了!」
「你……無恥!」閆阜貴氣得臉通紅。
「去請一大爺,開全院大會!」劉海中大手一揮,「對這種頑固壞分子,就帶號召廣大群眾一起鬥倒他!」
「我同意!就得讓全院認清傻柱的醜惡嘴臉!」閆阜貴立馬贊同。
「他二大爺三大爺,沒這麼必要吧?」一大媽急忙勸說,「傻柱,你快跟兩位大爺服個軟,咱這兒回屋關上門慢慢商量……」
「我跟這兩個睜眼兒瞎沒什麼好商量的!」傻柱一擺手。
「嘿,你怎麼說話呢?」閆阜貴上前就要去揪傻柱的衣領,卻被劉海中攔住。
「跟這種人沒必要廢話,直接開會,會上說!」劉海中冷笑道。
傻柱這人是個直腸子,閆阜貴倒還罷了,這劉海中本身是個媚上欺下的小人,讓傻柱十分鄙夷,對他的態度平日就好不到哪兒去,一說話就夾槍帶棒諷刺,劉海中早就恨到心裡,這次有機會報復,他當然不會放過。
【鑑於大環境如此,
一大媽調解失敗,只能眼睜睜看著二大爺和三大爺去動員全院的人開會。
因為這時候正是吃飯的飯點,所以大會約好在飯後八點準時在前院召開,各家各戶都要至少派出一個代表來參加。
賈張氏冷眼旁觀這一切發生,嘿嘿一笑,轉身回屋去了。
另一邊,秦淮茹在路上截住了棒梗三兄妹,一看三人都嘴上油乎乎的,身上都是油點子,一股肉味,心說這算是鐵證如山了。
「刀呢?」秦淮茹黑著臉問道。
三兄妹面面相覷,小槐花從衣服裡面掏出裹著報紙的菜刀,遞給秦淮茹。
「媽,這刀可利呢。」小槐花道。
「是嗎?」秦淮茹冷笑,「殺雞的時候用了幾刀?」
「一刀下去,頭就下來了。」槐花認真道。
「槐花!」棒梗沒想到妹妹這麼快就被套出話來,忍不住以手扶額。
「棒梗,真是你偷的雞?」秦淮茹臉色鐵青。
「我沒偷!」棒梗低著頭悶聲嚷嚷,「那隻雞自己跑出來的,我是撿的。」
秦淮茹忿恨指了指他,恨不得給他幾巴掌,但一來捨不得,二來在大街上也不好動手。
「回去再收拾你!」她恨恨道。
但其實她自己也知道,等回去有孩子她奶奶護著,就更收拾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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