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0、後續(2/2)
「太對了!」傻柱聽得大點其頭,對蘇乙豎起大拇指,「援朝,今兒這事兒給我震撼太大了,唉,棒梗兒,我從小看到大的孩子,我是打死都想不到,他居然惹出這麼大禍來——對了,你知道他到底幹了什麼大事兒嗎?現在不都不興滿門抄斬那一套了嗎?怎麼秦淮茹和賈大媽都被逮進去了?總不能他們一家都壞人吧?」
蘇乙看了他一眼道:「甭問我,這事兒我也不知道。」
「援朝,你路子野,你沒打聽打聽?」傻柱陪著笑,「怎麼說也是咱們鄰居,你這滿屋子家具不都是秦淮茹給你拉回來的嗎?這關心關心街坊鄰居……不也是應該的嗎?」
「我關心得著嗎?」蘇乙翻翻白眼,「該關心也應該是警察關心,這桉子現在人家上下保密,擺明了就是不想讓不相干的群眾知道。我跑去打聽?人家再把我當同桉犯給逮起來。」
「行行行,不打聽算了。」傻柱有些失望,「唉,我就是覺得秦淮茹太不容易了,半輩子為了孩子捨不得吃捨不得穿,結果落這麼個下場。」
蘇乙似笑非笑:「這話你應該去跟冉老師好好說說。」
「害我!是不是害我!」傻柱笑呵呵指著蘇乙,「我跟冉老師提這事兒純屬沒事兒找罪受,我才沒那麼傻呢!我也就在你跟前發發牢騷,說好了,你可不能把我給賣了!」
「賣你又沒好處,犯不著。」蘇乙道。
「呵呵,哎,許大茂怎麼回事兒?」傻柱又問道,「我聽一大爺說,這孫子是想害你沒害成,反倒把自個兒折進去了,有這事兒沒?」
他話音剛落,婁曉娥就推門進來,冷笑道:「傻柱,以前我只知道你是個混不吝,現在才發現,你還是個背後倒人是非的碎嘴子!」
傻柱老臉一紅,但輸人不輸陣,道:「許你家男人干,不許我說啊?有本事他倒是甭幹壞事兒呀?」
「是非婆子,我懶得搭理你!」婁曉娥對他很不屑,「我找援朝有事兒說,怎麼,你留這兒是還想聽聽是非,好出去跟別人倒閒話嗎?」
「好男不跟女斗,我懶得搭理你!」傻柱有些招架不住,嘿嘿一笑,便落荒而逃了。
等傻柱離開後,婁曉娥又不屑道:「這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真不知道你跟他來往個什麼勁兒。」
「可能我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蘇乙笑呵呵道,「物以類聚嘛。」
「我、我沒這個意思啊!」婁曉娥急忙道。
她微微沉默片刻後,鬱悶道:「許大茂這事兒,我得跟你道歉,我也沒想到他會這麼混蛋,干出這麼噁心的事兒來。我跟我爸今天在派出所里都跟警察說清楚了,這五百塊錢跟許大茂沒關係,他純屬在污衊你。」
蘇乙點點頭道:「這錢我從你手裡借的,以後還的時候,也直接在你這兒還。」
「我可不是來跟你算帳的。」婁曉娥急忙道,她微微猶豫,道:「援朝,我想跟許大茂離婚,我不想跟他過了。我爸說,這事兒你能幫我。」
「其實不需要我幫忙。」蘇乙道,「出了這事兒,你要跟許大茂離婚基本不會有什麼阻礙,就算有,我相信憑婁董事也能輕鬆處理掉。當然了,曉娥姐要是覺得我能幫上什麼忙,不妨儘管開口。」
婁曉娥鬱悶道:「其實我擔心的不是跟許大茂離婚的事兒……哎呀實話跟你說了吧,我擔心的是我家!」
蘇乙沒裝湖塗,笑道:「你們家的事兒,跟你和許大茂離不離婚沒多大關係。」
「我直說了吧。」婁曉娥看著蘇乙,「我爸其實想撮合咱倆,不過你放心,我一個離了婚的女人,配你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大學生,我有自知之明。我是覺得咱們怎麼也算是朋友了,朋友之間就要坦誠相待,我不想揣著心眼子跟你打交道,太累,也侮辱了你這人。」
蘇乙有些詫異,笑道:「曉娥姐,你這話要是被你爸聽見,他得氣暈過去。」
婁半城對蘇乙放低姿態「折節下交」,目的就是為了讓婁曉娥和他以一種曖昧的關係交往,最終達到撮合兩人的目的。
雖然這個計劃本來就不可能成功,但婁曉娥剛才那句話一說,就等於把婁半城一番心思徹底辜負了。
「他本來就昏了頭,就算真把他氣暈了也沒什麼。」婁曉娥譏諷一句,「援朝,我之所以跟你實話實說,其實也是想你能給我家出出主意。咱們雖然打交道日子不長,但我知道你是個很有頭腦的人,而且你之前說過一句話,我記得清清楚楚。你說接下來幾年……」
「援朝,說真的,我爸非常擔憂,但未來怎麼樣他也說不清楚,他現在費盡心思,也只是未雨綢繆而已。可那天你說得那麼篤定,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判斷?」
蘇乙想了想,道:「曉娥姐,這個問題其實我的答桉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爸他怎麼想。這樣吧,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們再好好聊聊。」
蘇乙用了拖字訣。
他不想展現自己的未卜先知,他也不覺得自己透露天機讓一個投機商人提前外逃算什麼好人好事。更何況商人最擅長捕捉風吹草動,徐大有的風聲不會小,以婁半城的地位和身價,他大概率會感受到動靜。到時候就算沒有蘇乙,人家也會做出判斷來。
原劇情婁家不就成功舉家逃往海外了嗎?
「好,我希望許大茂這事兒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友誼。」婁曉娥道,「我明天就去找街道辦的人,正式提出跟許大茂離婚。說真的,這些年要不是我為了我爸,我早跟他離婚了!那個家是許大茂父母留下的房子,我今晚再住一晚,明天我就先搬到聾老太太家去,跟老太太做個伴,我跟她也已經說好了……」
婁曉娥看樣子是把蘇乙當成了「閨蜜」,竟乾脆坐下來跟蘇乙聊起了自己的心事和打算。
直到窗外逐漸變得喧囂,聚滿了等著開全員大會的街坊,婁曉娥這才意猶未盡停下傾訴。
這婁曉娥被稱為「傻娥子」,真不算冤枉她。一般來說,蘇乙一個大小伙子孤身在家,任何女人進了他家都要避避嫌,起碼是找個正當理由,而且不能太大張旗鼓。
她倒好,大大咧咧就從蘇乙房門走了出去。
人剛一出門,全院兒人的目光就齊刷刷落在了她身上。
蘇乙都沒出門,就收到了一大波惡意值。
偏偏婁曉娥跟沒事兒人一樣,自顧自去了聾老太太跟前,笑呵呵打聲招呼就坐下了,看得老太太也是一陣無語。
蘇乙很快也出了門,隨著街坊們陸陸續續都到場,全院大會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