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噁心人(2/2)
「真是癩蛤蟆跳腳背,不咬人也膈應人。」鄭山傲面露厭惡之色道。
「這哲彭人是吃多了撐著,專程跑這兒來噁心人來了?」陳識有些疑惑,「他是不是另有陰謀?」
「哲彭人能有什麼好心?一肚子陰謀詭計,齷齪狠毒的玩意兒!」趙國卉沒好氣地罵道。
「海清,你怎麼看?」蘇乙抬頭問道。
劉海清道:「應該不止是為了噁心人才專門跑一趟的,具體是為什麼,我摸不清楚,不過肯定是為你而來。」
蘇乙若有所思點點頭,他也有點摸不清,和知鷹二這一趟來幹嘛來了。
要說專門為說那些噁心人的話,似乎有些閒得慌?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線天不耐道,「管它有什麼陰謀,咱們接著就是了!」
「也對,多想無益。」蘇乙曬然一笑,搖搖頭不再想這事兒,環顧一周後問道:「羅玉呢?」
劉海清把羅玉回武當山拿藥的事情說了,引得鄭山傲和陳識交口稱讚,覺得這人俠義直爽,值得結交。
不過蘇乙給劉海清使了眼色,後者便沒有把蘇乙還要堅持上擂台的事情說出來。
「小韓,我不在的時候,腳行你照看著點,別出什麼亂子。」蘇乙道,「袁文輝雖然一直沒搞事情,但這可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主兒。」
「放心,他翻不了浪花。」一線天道。
「老爺子,缺錢了去找趙德柱和寬哥,我吩咐過他們,你這兒領錢不受限,」蘇乙又對鄭山傲道,「工程不能耽誤,您老多費心。」
「本來你也是個甩手掌柜。」鄭山傲搖搖頭,「有個事兒原本打算這兩天跟你說,不過還是等你傷好了吧。」
「成。」蘇乙笑呵呵看向劉海清,「我的安全肯定靠你了,不過我建議你去找一趟趙德柱,見了他再制定安保方案。」
「見他?他能幹嘛?」劉海清疑惑。
替身的事情他還不知道,但一線天知道。
「甭問,去了你就知道了。」一線天咧嘴一笑。
「神神秘秘。」劉海清搖搖頭,「鄭家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個趙理君的死,還嚇不住他們。另外,我擔心有人跟鄭家合流,畢竟……」
畢竟金陵的事情已經有人在追查不放了,據說王雅橋已經遭到了幾次暗殺,動手的是宋家財團,是那位的遺孀主導。
「探視時間到!請你們都出去,病人需要靜養!」小護士出現,開始攆人了。
「那我去找趙德柱,很快回來。」劉海清給蘇乙最後說了聲。
蘇乙抱拳,和眾人一一告辭。
小護士伺候蘇乙吃完藥後,蘇乙便沉沉睡去了。
另一邊,四位宗師們坐在鄭山傲的宅子裡,正在談論著蘇乙。
面對幾位老友,宮寶森將「新武」、武校的事情都說了,包括他為什麼才辦的這次賽事,全都和盤托出。
其餘三人聽了,都感慨唏噓不已。
「那這孩子知不知道你為他做了這麼多?」楊成普問道。
宮寶森搖頭:「我不是為他做的,我是為國術做的。但他是個聰明人,想來應該猜到了。」
「原來如此,難怪,難怪啊……」李書文動容道,「怪不得他一心要繼續參賽,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看來他是知道為了讓他和他的武功展現給世人,羽田付出了多大努力,這孩子是怕辜負羽田啊。」
宮寶森面露複雜,幽幽道:「就算不是怕辜負我,但他肯定也是為了國術,為了推廣他那套東西。他這態度,倒是讓我肯定了他是個可造之材,也是能扛得住事的,值得託付的。」
「但他的傷勢……他說他有祖傳的金瘡藥,你們信嗎?」張策皺眉道。
「託詞。」宮寶森搖頭,「他又不是武學世家,祖上也沒有開藥店的,哪兒來的祖傳金瘡藥?」
「那他這是鐵了心不顧性命也要參賽啊。」楊成普道,「這可不行,耿良辰是個好苗子,羽田兄你對他寄予厚望,我們現在也都很看好他。這樣一個好苗子,可不能因急功近利給毀了。」
「沒錯,這次的比賽絕不能讓他再參加了!」張策道,「依我看,直接宣布取消他的參賽資格!他還年輕,二十啷噹的,有的是機會出頭,我看不差這一次!」
「那孩子我看是個有主意的,你們按得住他嗎?」李書文道,「剛才羽田也說了,這孩子為開武校傳藝,也做了不少功課,如今武校都動工了,只怕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那也得想辦法壓住他,總不能眼睜睜看他送死殉道吧?」張策道,「再好好勸勸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我就不信他油鹽不進。」
「做兩手準備吧。」宮寶森幽幽道,「一方面,咱們努力勸勸他,另一方面,做好他執意登台的準備。」
「不是,羽田兄,你怎麼還準備由著他?」張策急了,「真的會死人的!他死了,你就不可惜?」
「可惜又怎麼樣?你我既非他長輩,又非他師尊,真的能保證他就聽我們的話嗎?」宮寶森道,「做兩手準備,也是以防萬一。他若執意,起碼我們也不至於措手不及。」
「那他萬一真一心繼續打擂台,該當如何?」楊成普問道。
「拖。」宮寶森道,「能拖一天,是一天。最好能拖到他傷好了。」
「只怕馬良他們不會如我們所願。」楊成普皺眉,「而且其他的參賽人也不會願意等。」
「馬良肯定會催促著快點開賽。」張策道,「魯地的韓復渠最近在整肅內部,要和金陵分庭抗禮,馬良有更進一步的野心,這次之所以來參加這次比武大賽,就是為了給自己撈名聲、撈政績的。」
「他肯定急著回去邀功,免得錯過了機會,據我所知,他已經請韓復渠跟于學忠說話了。」
李書文道:「我看張館長也一心早日恢復開賽,他已經找了金陵的關係遊說於司令了。」
「那我們怎麼拖?」張策一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