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輕鬆晉級(1/2)
第二輪比賽的「揭幕戰」,可謂是開始得聚眾矚目,結束得戛然突兀。
龔兵連攻三招,然後換蘇乙一套傳統組合「迎門三不過」。
這迎門三不過本是八極拳里剛猛無比的殺招,卻偏偏被蘇乙使成了虛招,結果騙得龔兵重心轉移,輕而易舉被蘇乙一拉、一推,給搞下台去了。
龔兵下台愣了良久才意識到自己竟這麼快就輸了比賽。
他苦笑連連,卻也輸得心服口服,對台上笑吟吟抱拳的蘇乙回了一禮道:「耿大俠,我輸了。」
「耿良辰,勝!」裁判大聲宣布。
現場頓時爆發出熱烈喝彩聲。
即使是「同行」們,也都為蘇乙這一場的表現而喝彩鼓掌。
蘇乙這一場沒有用任何綜合格鬥的技巧,而是完全以傳統武術的方式對敵。
只是這傳統武術,依然被他玩兒出花兒來了!
一招剛猛的迎門三不過,愣是被他轉換思路,完成了誘敵深入的虛招。
別的不說,只說這舉重若輕的打法,就不是一般人能使出來的。這一招,蘇乙表現出了極為高超的技藝和非常紮實的武學基礎,讓很多不服氣他的人都不得不承認,津門大俠果然並非浪得虛名。
不過也有很多人一邊鼓掌,卻另懷心思。
「該死,根本看不出他受傷沒有,這個龔兵真沒用!」有人詛罵。
「要不要動手……」有人在猶豫。
蘇乙微笑拱手致意,氣度儼然,讓觀眾們更是為之心傾。
等他下了台,一線天立刻指揮手下們圍住蘇乙,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鬆懈。
「耿爺,走還是留?」一線天問道。
「走!」蘇乙道。
第二輪比賽每天只打一場,蘇乙待下去除了看別人打,沒有任何意義。
於是,蘇乙被手下們簇擁著,從後門撤離了。
來得快,去得快,帶走一場輕而易舉的勝利。
「耿良辰,真是當代奇人啊……」有人發出這樣的感慨。
另一邊,宮寶森等宗師也都目睹了剛才那一戰。
蘇乙那招迎門三不過使出來後,宗師們也都是眼睛一亮。
招是死的,但人是活的。這話誰都會說,但真放在實際中,卻不是誰都可以推陳出新,讓人耳目一新的。
「同臣老哥,你是八極拳大家,這迎門三不過,你見過這麼使的嗎?」楊成普問道。
李書文搖頭:「你還別說,這孩子這麼一使,讓我對八極拳有了更多的想法。剛與柔的界限,其實不一定要涇渭分明。」
宗師們紛紛點頭贊同。
能打出一場讓宗師們都深受啟發、若有所得的比賽,也就只有蘇乙了。
「耿良辰怎麼會八極拳?」馬良突然問道。
他狐疑地看向李書文:「李大杆子,我怎麼看著這招有你的味道?」
李書文教蘇乙學拳的事情,只有他和宮寶森知道,其餘人都不清楚。
按說此事並無不可對人言,但李書文也算是比賽組織者,比賽期間突然給選手教拳,傳出去難免惹出非議事端來,所以宮寶森乾脆讓雙方都先保密,不要聲張。
此事李書文和蘇乙都覺得有禮,都沒有對外宣揚。
「同臣兄桃李滿天下,十個練八極的,至少有七個都和同臣兄有關,這有什麼好稀奇的?」宮寶森淡淡接過話道,「至於耿良辰為什麼會八極拳,馬師傅應該去問他本人。」
「哼,宮猴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暗中搞小動作!」馬良冷哼一聲道,「這耿良辰明明是一號,應該最後才打,卻偏偏被第一個抽出來,天底下哪兒有這麼寸的事兒?」
「馬良,你什麼意思?」張策忍不住喝問道。
「我什麼意思?」馬良冷笑,「我的意思很明顯,既然號稱要辦一場公平的比賽,那某些人最好以身作則,別暗中給某些參賽者亂開方便之門。」
「你是想說,耿良辰第一個被抽中,是我搞的鬼?」宮寶森皺眉道。
「我沒這麼說,我希望不是。」馬良道,「不過耿良辰抽個好對付的對手,又這麼快就能回去休息,他運氣還真是好啊,對不對啊各位?」
「你少說兩句吧,就你事兒多!」馬應塗不滿道,「有證據就拿證據說事兒,沒證據就閉嘴,一天嘰嘰歪歪張口就來,這麼大年紀的人了嘴上沒個把門的……」
「馬應塗,你特麼跟誰說話呢?」馬良氣得嘴都歪了。
宗師們急忙勸解,鬧哄哄一陣,不歡而散了。
另一邊,蘇乙回到家後,一線天立刻招來方菲給他檢查傷口。
紗布去掉後,緊張盯著蘇乙傷口的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傷口沒崩開。」劉海清笑道,「羅玉,你拿來的藥怎麼用?什麼時候用?令師有沒有交代?」
羅玉一下飛機就被接到這裡來了,這一趟武當山來回,他也算是披星戴月,風塵僕僕了。
「藥丸內服,藥膏外敷,早晚各一次。」羅玉道,「師父說了,此乃虎狼之藥,一定要慎用,最多用三天,就必須停下。而且,此藥藥效也最多只管七日,過了七日,一定要臥床靜養七日,萬不可隨意亂動,方可恢復。」
「聽到了?」劉海清對蘇乙道:「比賽結束後,要老老實實躺在床上七天,哪兒也不能去,」
蘇乙對羅玉道:「羅兄弟,多謝了。」
羅玉笑嘻嘻道:「耿爺,我這算是納了投名狀吧?」
「這是恩,不是投名狀。」蘇乙笑道,「我這兒不玩兒投名狀那一套。」
「耿爺,那就快讓方小姐給你上藥吧。」一線天道。
「你們這藥來歷不明,最好還是讓亨得利醫生給檢查檢查再用,不然我可不敢給你們用藥。」方菲道。
「別為難她了。」蘇乙笑道,「藥我收起來了,我自己來就行。」
蘇乙回來得早,賽事卻仍如火如荼進行著。
一共六十八場比賽,兩個擂台同時比賽,也打了三個多小時才結束。
這一輪輪空的幸運兒是一個名叫尼斯托羅夫斯基的白俄人,但這傢伙得了便宜還賣乖,十分不滿地表示他不需要這樣的幸運,他應該去戰鬥……
這一輪中,太田德三郎是靠真本事晉級的,因為對手都是在現場臨時抽取的,他不能再買通對手,也不能威脅對手。
但這個人一身武功還是不錯的,也許對付不了一線天或蘇乙這樣的高手,但對付一般的武人,還是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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