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5、反擊(2/2)
寧采臣嘴角抽搐兩下,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對面,薛大友的面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不光是因為穿山甲的出言不遜,還因為面前四人在死亡面前居然還淡定自若,甚至能談笑風生,這讓他感覺受到了侮辱。
「這是不信我能奈何你們呀……」他獰笑起來,指著穿山甲道,「你嘴這麼賤,我要讓你哀嚎至流盡最後一滴血再死!」
「我尿你一嘴尿!尿到最後一滴再搞死你!」穿山甲張嘴還擊,讓寧采臣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連付小卓都忍不住嘴角隱晦勾起一下。
「好好好,你們很好!」薛大友目若噴火,再不說話,只是掐訣念咒,頭頂的罐子突然劇烈旋轉並迅速放大,飛到了大陣頂上。
嗡!
一股磅礴吸力猛地從這罐中發出,五行連環陣頓時劇烈震顫起來。
付小卓面色大變,急忙瘋狂往手中陣盤輸送靈力,想要穩定住陣旗,但根本無濟於事。
薛大友沒有吹牛,他這法器果然克制這類陣法,很快巨大吸力便開始源源不絕吸取五行連環陣的靈力,在兩者之間形成一個巨大漏斗。
另一邊的薛大友見狀獰笑著一拍儲物袋,從中取出一桿晶體長槍來,如貓戲老鼠般等著大陣靈力被抽光。
他一點也不著急攻破陣法,因為現在消耗的是付小卓的法力,其消耗越多,大陣被破的那一瞬間反噬就越大。
「小公子,你引走那兩人!二位,見機行事!」付小卓艱難說了句,將飛行法器取出拋給寧采臣,眼中閃過絕決,雙手猛掐訣印,將一道道法訣打在手中陣盤和五個陣旗上。
某一刻她突然徹底放開對陣法的控制!
原本劇烈牴觸吸力的抗拒之力瞬間消失,使得陣旗和陣盤「嗖」地一下就被半空中的罐子吸了進去,快到了極致!
大陣破去的那一瞬間付小卓「哇」地噴出一口鮮血,瞬間搖搖欲墜。
但她強撐著一指半空的罐子厲聲大喝:「爆!」
轟!
被吸入罐中的五行連環大陣化作靈力炸彈,轟然炸開!
付小卓的狠辣果決是蘇乙都很欣賞的,她早早就見識到了此罐吸收寧采臣的火海,甚至是毒煙,焉能對此不做防備?
她布下五行連環大陣其實就是布下了一個陷阱,之前她不動聲色一直加固陣法,只不過是為了給陣法充能,讓其靈氣更加充沛,好在爆炸時發揮更大威力!
是的,從一開始她就決定引爆大陣,哪怕毀不了對方法器,也一定要讓對方吃個大虧!
五行連環陣爆炸的威力絕不是那麼好受的!
付小卓的計謀成功了,爆炸瞬間發生,薛大友毫無防備!
在正常思維下,這五行連環陣應該是對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誰能料到這最後的救命稻草居然是射向自己的毒箭?
他上當了!
爆炸的那一瞬間,罐狀法寶立刻被撐爆了!
他這件身上最珍貴的高級法器瞬間毀於一旦。
而作為法器的主人他瞬間受到反噬,面色猛地漲紅噴出鮮血來!
刷刷!
兩柄飛劍悄無聲息激射而來,像是兩條黑夜中的毒蛇!
薛大友犯的第二個錯誤就是沒有給自己施展防護罩,因為他根本不覺得對方能給他造成威脅!
但他反應極快,迅速操控手中晶體長槍打飛一把飛劍,但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另一把飛劍徑直刺向自己的身體。
他驚恐側身避過要害,想要儘可能降低對自身的傷害。
便在這時,不遠處付小卓一聲如噩夢般的低喝讓他瞬間如墮地獄。
「爆!」
付小卓竟自爆了飛劍!
法器可不是爛大街的東西,一些散修為了得到一把法器甚至要攢好多年的靈石才能購得一把。
付小卓算上本身的飛劍,再加上蘇乙送了她兩三件,其實她也不算富裕。
但她就是有這決斷,再珍貴的東西說毀就毀!
轟!
一聲爆炸之後,血霧瀰漫,薛大友的慘叫聲響徹長空!
他用自身悲慘經歷給現場所有人上了活生生的一課——修行人不開護罩的代價有多麼慘痛!
但好歹他避過了要害,修行人的生命力是很頑強的,他左邊半個身子幾乎都炸沒了,他居然還沒死!
「賤婢,我要你死!」薛大友雙目通紅充血,憤怒咆哮著,身形發生驚人變化,他的頭和僅存的一隻手臂迅速膨脹並長滿黑毛,渾身浴血的他憤怒將手中晶體長槍向付小卓投擲而來!
付小卓腳踩飛行法器瞬間騰空而起,一邊飛遁躲避,一邊操控飛劍不斷抵擋襲擾晶體長槍,消耗其力量。
到了這時,其餘人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順風耳和穿山甲對視一眼,齊齊暴喝一聲掐訣操控手中法器向薛大友殺去!
一邊的寧采臣微微猶豫,他非常想留下來幫忙,但他很清楚自己區區練氣四層的實力,隨便一個戰鬥餘波波及到自己只怕自己都擋不住,留在這裡只會給大家添亂。
他一咬牙,想也不想便催動之前付小卓給他的飛行法器,掐訣操控其向遠處飛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