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0、住處(2/2)
「好,就它,租了!」太歲很豪爽的一揮手臂,「三叔公,這麼久的老朋友,房租算便宜點嘍。」
「那就收你三千咯。」三叔公渾不在意地道。
「哎呀,謝謝三叔公!謝謝三叔公!」太歲驚喜道,「三叔公啊,去哪兒拿鑰匙?」
「一樓,找我兒子要。」三叔公道,「不過房租你要現在交給我,押一付一。」
「明白!」太歲二話不說掏錢。
全程蘇乙都在打醬油,冷眼旁觀。
離開後太歲告訴蘇乙,三叔公優惠了差不多五百左右,三千塊的租金,算是很便宜了。
兩人到了三叔公所說的地方,見了他兒子,拿到了鑰匙,但對方告訴蘇乙,他得通知裡面的房客一聲,還要跟社區報備一下,才能讓蘇乙搬進去,太歲給他塞了包煙,房東兒子覺得他很上道,告訴他晚上就可以搬進來。
搞定。
接下來,太歲帶著蘇乙去了一個專賣體育用品的商場,一陣買買買。
什麼訓練服、拳套、啞鈴、瑜伽墊等等之類的東西。
「有些東西俱樂部里有,但你在家的時候也得要練。」太歲對蘇乙道,「練拳很苦的小子,如果你只是練著玩玩,那和來學拳的學員們一樣,只學技巧就行咯。但你要是想打比賽,那你慘了,接下來,我保證你每天訓練完,都累成死狗!」
「沒事,我做好吃苦的準備了。」蘇乙道。
太歲搖頭道:「現在說這麼輕鬆,等你開始練你就知道了!以前我們學西洋拳,兩件工具,到學泰拳,肘、膝、腳,已經累到爆了。現在要加上柔術、地鎖,還有摔跤空手道什麼的,你全都得學。你一天就二十四個小時,訓練項目這麼多,強度有多高,可想而知咯。」
蘇乙聽得頭皮有些發麻,他已經預感到自己接下來的悲慘境遇了。
但肯定是不能認慫的。
「沒事兒,我撐得住!」蘇乙道。
「撐得住?」太歲表示懷疑。
「撐得住!」蘇乙很堅定點頭。
「我撐不住啊!」太歲道,「喂,為你忙了一下午了,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吃,你好意思讓我一個老人家餓肚子?」
「騷瑞騷瑞!」蘇乙急忙道歉,「是我疏忽了,想吃什麼?你挑地方,咱們好好吃一頓!」
「這還差不多。」太歲道,「珍惜你最後一頓飯吧,如果你從明天開始訓練的話,你的食譜阿洛會制定出來,外面的飯,你絕對不可能再吃到了!」
蘇乙一怔:「那今天咱們得吃頓大餐!」
「哈哈,就是這個意思!」太歲笑嘻嘻一拍蘇乙的肩膀。
說是大餐,太歲還是領著蘇乙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很破舊的海鮮大排檔里,炒了幾個小炒,要了一打冰啤酒。
太歲咬開兩瓶,遞給蘇乙一瓶豪爽道:「阿豪,恭喜你終於有了一個目標可以去奮鬥!人活著什麼都可以缺,但就是不能沒有目標,沒有目標,就沒有方向,沒有方向就沒有動力,整天醉生夢死,過得糊裡糊塗,做人還有什麼意思?」
「現在好了,你總算找到了你的目標,我希望你可以成功!」
蘇乙看著手中的啤酒微微猶豫,旋即洒然一笑,跟太歲碰杯。
砰。
「謝謝太歲叔!」
「哈哈,真謝我,那就吹了這瓶再說別的!」
「好呀!」
海鮮加酒,越喝越有。
最終太歲喝得酩酊大醉,被蘇乙送回了家。
而蘇乙被晚風一吹,立馬清清醒醒。
他隨意欣賞著這座夜幕下的城市,只覺愜意舒適,讓人心生懶意。
只是一想到從明天開始只怕要瘋狂擼鐵,他的心情頓時就不那麼美麗了。
講真,他缺乏擼鐵的動力。
他也沒有這方面的興趣和激情。
不過為了任務,為了小命,一切都是能忍受的。
他提著大包小包,來到了租住的房間門口。
破舊的房門上貼著張紙條,筆跡很稚嫩,一看就是個小姑娘寫的——輕聲拍門。
蘇乙不禁搖頭一笑。
白天他聽到房東說這裡住著一對母女的時候,他就猜到有可能是原劇情中和程輝合租的那對母女,現在看了這張紙條,他頓時確認無疑了。
看來他截了程輝的胡,只是原劇情中,程輝是在這對母女的感染催化下,最終才鼓起勇氣走上擂台,現在被蘇乙搶了先,他的命運會不會就因此而改變?
蘇乙胡思亂想著,輕輕敲起了門。
房間裡的母親叫王明君,三十二歲,小女孩叫梁佩丹,今年九歲。
梁佩丹其實還有個弟弟的。
四年前,梁佩丹的父親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拋下他們母女三人,離開了濠江。
王明君因此而受到很大打擊,染上了酗酒的毛病。
三年前,梁佩丹三歲的弟弟不小心翻進裝滿水的浴缸里,而彼時王明君因為醉酒正在酣睡,並沒有察覺。梁佩丹也在另一個房間畫畫,以至於小孩子無人施救,被活活淹死。
王明君酒醒後當時就精神崩潰,直接瘋了。
她精神失常,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而梁佩丹也被送進了孤兒所。
一年半前,王明君的精神狀況穩定,被醫生准許出院照顧梁佩丹,梁佩丹也從孤兒所里出來,兩人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家裡。
然而事實上王明君的精神狀況一出院就急轉直下了,九歲的梁佩丹為了和母親在一起不分開,於是承擔起了照顧母親衣食住行,並穩定她病情的重任。
做飯、打掃衛生、接母親上下班,所有事情都是這個九歲的小女孩在做,她早早就嘗到了生活的苦。
偏偏她還不知道這一切苦難並非是理所當然,她只是努力地活著,努力地照顧著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