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3、震驚,可疑人竟是他(2/2)
「這,大家都沒什麼事,我們公司也願意給你們做出一定的賠償,沒必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吧?」中年人苦笑著道。
「賠?人命你們怎麼賠?我們差點死了!六條人命啊你說得輕巧?」樊勝美氣憤叫道。
「你們這是謀殺,等著坐牢吧你們!」曲筱綃冷笑道,「你們最好屁股一直都是乾淨的,否則這回所有的帳,我保管給你們一次算清!」
中年人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道:「各位小姐,凡事好商量,我們願意多出一些賠償金……」
「多出?」樊勝美眼睛一亮,「你加倍還要看我們願不願意呢。」
「別跟他廢話了!」曲筱綃不耐道,「錢我們不在乎,我們只想你把牢底坐穿!滾吧!」
「哎你這小姑娘怎麼說話呢?」
「我就這麼說話,怎麼著?你打我呀!」
眼看就要鬧起來,蘇乙咳嗽一聲走了過去。
「事情出了,咱們釘是釘,卯是卯,該怎麼解決怎麼解決。」蘇乙看著中年人緩緩笑道,「我知道你想取得我們諒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我們在你身上連起碼的誠意和歉意都看不到,我們看到的,只有你把我們當成麻煩來處理。」
「就是!白大哥說得對!」曲筱綃立刻附和。
她這稱呼倒是更新挺快。
蘇乙看著臉色陰沉的中年人道:「就算你有歉意和誠意,這件事也一定會上庭,何況你沒有。所以這位老總,我覺得你沒必要在我們身上浪費時間了,還是去請個好一點的律師,爭取多推脫掉一些責任,少付出一些賠償,這才是該做的,對不對?」
此話一出,五美都無語地看向蘇乙。
好傢夥,這位作為受害者,居然給被告支招,你到底站哪頭的啊?
中年人看了蘇乙好一會兒,突然笑了。
「好,這位先生話不好聽,但卻是大實話,算是快人快語了。」他說,「那就依你說的,咱們各憑手段,法庭見。」
蘇乙笑而不語。
中年人環視一周,目光清冷,轉身離去。
「什麼態度!你們草管人命,連一點愧疚都沒有!就應該告死他們,告得他們破產,告得他們牢底坐穿,省得他們再害人!」曲筱綃不樂意道。
眾人面面相覷。
「怎麼?」曲筱綃發現了大家的尷尬。
「小曲,是草菅人命,不是管……」邱瑩瑩提醒道。
曲筱綃哈哈一笑:「當然是故意的啦,你們怎麼一點幽默感都沒有。不是吧?你們不會以為我真的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她接的毫無破綻,除了蘇乙,其他人還真都以為她就是故意說錯的。
「白主管,那我們現在事情暫時處理完了,還去上班嗎?」邱瑩瑩問道。
「不去了吧?」蘇乙環顧一周,道,「這件事後續還麻煩著呢,要找律師,要配合警察調查,我覺得事關我們所有人,最好抽出這一天時間來,我們大家把這件事儘量解決完,免得以後麻煩。」
「我贊同!」安迪點頭道,「這樣最省時省力。」
「我也贊同。」曲筱綃笑呵呵道,「白大哥安排得最穩妥了。」
邱瑩瑩警惕看她一眼,道:「我也贊同,陽哥!」
一直不好意思叫的稱呼,直接叫上了。
在場誰還看不出邱瑩瑩的小心思,不由都有些啼笑皆非。
「咱們也算是生死與共了。」蘇乙笑道,「如果各位女士今天沒有其他安排的話,我想下午請大家一起吃個飯,算是慶祝我們這次有驚無險,不知道各位肯不肯賞光啊?」
「好呀,我沒問題。」曲筱綃第一個回應。
「我也沒問題。」邱瑩瑩道,「不過不能讓你請客,我們AA吧。」
正準備要說話的樊勝美有些尷尬閉了嘴。
「不如我們幾個女的一起AA,請你吧。」安迪提議道,「雖然救命之恩不能吃一頓飯就抵消,但終歸還是要表達一下我們的感激之情的。」
「對對對,這個提議好!」邱瑩瑩立刻大點其頭。
關雎爾剛想說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一紅,又低下了頭。
蘇乙笑道:「其實也不是我請客,是一位狗大戶聽說我們的遭遇,為了表示對我的慰問,所以友情贊助了我們的這一餐。他很有錢的,而且也很少請客,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跟他客氣了。」
「你說的,該不會是老譚吧?」安迪疑惑道。
「就是他。」蘇乙道。
安迪笑了笑,攤攤手道:「那我沒意見了,他的確是——狗大戶。」
安迪有些不好意思說出最後三個字,忍不住笑了。
「老譚?譚宗明?」曲筱綃意識到他們說誰了。
「對。」蘇乙道,「他是我的朋友,也是安迪的老闆,不知道你們介不介意認識他?」
「當然不介意!誰介意誰是傻子!」曲筱綃眼睛很亮,「這位可是資本大鱷哎,平常人想見他一面都難,別說一起吃飯了!」
「認識認識新朋友也好。」樊勝美矜持地道,「譚總的大名,我早就如雷貫耳了。」
只是她眼中極力隱藏的興奮和雀躍,卻被蘇乙一眼看穿。
其實關雎爾和邱瑩瑩是不太樂意的,她們不太想跟不認識的人一起吃飯。
但眼看大家都同意了,她們也不好意思說不。
「你們想吃什麼?」蘇乙問道,「中餐?法餐?日料?」
安迪表示無所謂,曲筱綃說都行。
最終,樊勝美和邱瑩瑩兩個人選了法餐。
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了。
接下來不久,曲筱綃的父親就來了,對曲筱綃一陣噓寒問暖,還特意來找蘇乙表示感謝。
說起找律師的事情,曲父立刻大包大攬,讓大家不要操心了,他一定找全魔都最好的律師。
與此同時,蘇乙接到了大劉的電話,告訴他他發了一張照片給蘇乙,問蘇乙認不認得這個人。
「這個人不住在你們的樓上,但你們出事的時候,他卻正好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