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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7、不教真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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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穿著鎧甲的拳館弟子,自然是被陳識打得落花流水。

津門武行比武,一般從不徒手,都用兵刃。

四個穿鎧甲的用的是岳飛刀,而陳識用的兵刃是一根特製的精鋼杆子,兩頭各裝置兩把八斬刀,此兵刃喚作日月乾坤刀。

這玩意兒是詠春門的失傳兵器——

你就當真的聽吧,反正除了《師父》,沒見哪個學詠春的知道這玩意兒怎麼使。

四個弟子雖非鄭山傲嫡傳,但也算是武館中的好手。

可在陳識的面前,四人猶如拿著玩具的稚童一樣不堪一擊。

鄭山傲被鎮住了,久久不語。

直到陳識自顧自喘息著坐在他旁邊,開始拆卸自己的日月乾坤刀的時候,他才鄭重問了句:「你這是什麼功夫?」

「詠春拳。」陳識道。

「沒聽過。」鄭山傲有些迷茫,似乎在努力回想。

「南方小拳種,一代三五人,小得不能再小。」陳識道。

鄭山傲恍然點點頭,那沒聽過,就不足為奇了。

這樣的小拳種古往今來不知凡幾,但很多都曇花一現,能流傳下來的如沙裡淘金,算是奇蹟。

「想在津門做大了?」鄭山傲問道。

陳識看向鄭山傲,語氣帶著些討好:「那得您點頭啊。」

鄭山傲忍不住撫須大笑,也不知在笑什麼。

「說真的,你今天,驚了我。」鄭山傲笑著笑著,笑容收斂,看向陳識,「這身功夫,俗人練不出來。」

陳識矜持一笑,並沒有謙虛。

他這身功夫,不是練出來的,是殺出來的!

南洋十三年漂泊,他殺出三代的財富,磨鍊了一身的好武藝。

「帶你去個地方!」鄭山傲看了陳識一會兒,突然像是做出了某個決定。

陳識有些疑惑,卻也不多問,笑道:「客隨主便,您說了算。」

另一邊,蘇乙告別了李玉坤後,立刻去金城銀行兌出了他的「第一桶金」。

他重新給自己添置了一身行頭,然後一路打聽,來到勸業場附近的一家賭檔里,找到了之前見過面的袍衣混混劉海清。

這傢伙正在幫人調解糾紛,這次事主雙方都是腳行的小把頭,兩人因為賭資問題起了糾紛,不想還錢的那位,請了劉海清來平事兒。

蘇乙到的時候,這傢伙正舌綻蓮花,試圖說服另一方放棄賭債。

他說服人的角度也很清奇:「兄弟,你知道他出多少錢請我嗎?十個大子兒!他欠你多少錢?也不過十五個大子兒吧?你想想,他寧願給我十個大子兒讓我平了這事兒,也不願再多拿五個大字兒乾脆還了你的錢,他這是鐵了心要賴帳,你覺得這錢你能要回來嗎?」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就是說破了天,今兒我也必須要回這筆債!」債主很氣憤地叫道。

「呵呵,我無所謂,大不了這十個子兒我不賺了,但你這事兒無論是鬧到大把頭那兒,還是驚動了這賭場的東家,你覺得你能落著個好?好雞不跟狗斗,多少也就十五個子兒,就當給他買棺材了。我跟你說兄弟,這孫子不地道,他這麼辦事兒,路越走越窄,以後有他哭的時候,你現在大度放他一馬,說不定以後念起你的好來,他哭著喊著要來還你的錢,到時候你要不要還兩說……」

「成,瑪德,我呀,只當是這錢餵狗了!劉兄,你說話在理,你這朋友我交了,今兒我給你面子,告辭!」最終,債主被說服。

五分鐘後,劉海清笑呵呵收起委託方給他的十個大洋報酬,對這人道:「事兒我是幫你平了,但說真的老弟,你這名聲可真的敗了,你要是真想在街面兒上混,聽我句勸,趁早把錢還了!」

「我要是想還錢,我花十個大洋請你幹嘛?」這人不忿道。

「花十個大洋,買一個教訓,值!」劉海清笑呵呵道。

「哎你……」這人瞪大眼睛,臉漲得通紅,但到嘴邊的粗話卻愣是不敢罵出來。

劉海清不再理他,笑嘻嘻轉身離去,就在這時,他看到一直在邊上饒有興致看他的蘇乙。

蘇乙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劉海清怔了怔,皺眉想了想,走到跟前問道:「耿良辰?

「是我。」蘇乙笑道。

「我說這麼眼熟呢。」劉海清展顏一笑,一拱手,「之前在丁字沽,我竟有眼不識真佛,真是慚愧,重新見過您,耿兄弟,幸會,幸會。」

蘇乙道:「我是來請你吃飯的,不知道劉大哥肯不肯賞臉?」

劉海清笑眯眯道:「喲,您請我吃飯,是賞我臉,我要是不兜著,算我姓劉的不識抬舉。容我多嘴問一句,不知道這頓飯,有沒什麼說道。」

「一是交朋友,二是談生意。」蘇乙笑道。

啪!

劉海清一拍巴掌:「巧了,耿兄弟說的這兩件事兒,都是我劉某人的心頭好!就沖咱這同好的緣分,耿兄弟你這朋友我也交定了!」

「那就去小白樓怎麼樣?」蘇乙道。

「走著!」

小白樓有大批白俄人聚居此地,有「俄國城」之稱。

這裡最著名的西餐酒吧叫維格多利,一樓簡餐咖啡,二樓演藝酒吧。

來這裡消費的,大都是租界的外國人,華人很少。

蘇乙帶著劉海清來這裡後,從一樓上二樓,滿場望去,加上他倆,一共也就七個華人,其餘全是金髮碧眼的老外。

倒是沒遇到類似「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糟心事兒,侍應生是個白俄小伙兒,一張嘴一口倍兒地道的津門話,開口第一句就是「來了您吶,我是你兒砸」,把蘇乙聽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是誰教給他這麼說的。

不過蘇乙和劉海清對視會心一笑,誰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笑著跟這白俄小伙兒往裡走。

上樓的時候劉海清湊到蘇乙耳邊悄聲道:「準是這白皮豬得罪了咱津門街面兒上的爺們兒,人家故意整他……」

蘇乙猜也是這樣,之所以沒人提醒他,大概是這年頭兒華人對老外都沒什麼好感的緣故。

又或者怕戳穿了反而惹得對方惱怒,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遠處,剛坐下不久的陳識看著不遠處西裝革履的蘇乙被帶著坐上雅座,詫異得瞠目結舌。

鄭山傲疑惑循著他的目光望來,上下一打量,立刻看出蘇乙這身爆炸性的肌肉的不俗。

「你認識?」他問陳識。

「一面之緣。」陳識回過神來,眼中驚異之色仍在,「這人叫耿良辰,您相信嗎?一個時辰前,他還是碼頭上刨活兒的力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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