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5章 發誓(1/2)
風叔走到越南女人面前,從脖子上摘下那枚玉佩,貼在越南女人的額頭前,一手掐訣,口中念道:「天門開,回光照,千里迢迢送魂到,吾奉祖師如律令,現!」
咒語念罷,越南女人的雙眼中突然倒映出一副畫面來。
只見一個赤著上身的男人只有眼白,沒有瞳孔,帶著詭異的微笑。
風叔凝視著她的眼睛,記住了這個男人的樣子。
很快,女人瞳孔里的畫面就消失了,風叔若有所思,轉頭看了眼蘇乙,道:「你看過沒有?」
「我只看出他失了魂。」蘇乙坦然道。
風叔點頭,道:「剛才我用的是迴光返照之法,可以讓她的眼睛倒映出臨死前最後看到的一幕。這個女人雖然還活著,但沒了生魂,其實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頓了頓,他又介紹道:「龍婆最擅長灌頂護持,驅邪治病,她剛才摸頭就是灌頂法,她法力深厚,摸一摸就知道摸的是什麼東西,一般人就算學了跟她一樣的法,也沒她老人家這樣的本事。」
「老黎那條蟲是他養的蠱蟲,應該是食穢蟲,專門吃人身上不乾淨的東西的。他放條蟲子進去,就是想看看這女人身上有沒有別的東西留下的氣息,不過這蟲子要等一會兒才能出來。」
「阿艷是閭山派的,他們這一派最擅長血咒、血煞之法,他們對血很了解,一個人有沒問題,嘗嘗他的血就知道了。」
說到這裡風叔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不太衛生。」
「阿風你夠了!你叫我阿艷我還沒找你算帳,你還說我不衛生?」鐵艷不滿瞪眼,「人的精血是最純粹的東西,不知道有多乾淨!」
「喂,現在很多人有愛滋的,你真不怕哪天喝了愛滋病的血?」風叔翻了個白眼道。
「又不是沒喝過毒血!」鐵艷很不屑,「雷咒一念,百毒不侵,我怕什麼?」
「阿艷,社會不同了,總有你的雷法解不了的毒,那你就麻煩大啦!」桑信笑呵呵道,「阿風是為你好,你別這麼固執咯!」
「要你管?」鐵艷一翻白眼,「我就算被毒死也比你招搖撞騙強!」
桑信苦笑:「騙點香火而已嘛,這算騙嗎?」
鐵艷冷笑指著那邊的豪車:「那也是香火?」
「那是劫富濟貧,又不是從窮人身上刮出來的。」桑信道,「再說了,我開過光的鎮宅法器,收他個幾百萬算貴嗎?幾百萬對那些富豪來說幾天就賺到了,用這麼點錢保佑他家宅安寧,貴嗎?」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再別吵了!真是煩死了,每次見面都要吵架!」風叔不耐煩打斷他們,「都幾十歲的人了,別讓後輩看你們笑話好不好?真是拿你們沒辦法?」
他搖搖頭,指著桑信對蘇乙道:「桑信和尚,你可別被他外表騙了,他也不是什麼騙子,而是有真本事的。他是普庵法脈最有天賦的傳人,因為他修出了一雙能夠堪破虛妄的慧眼,在場這些人里,就屬他的眼睛最毒!」
「喂,阿風,你也不用把我們每個人的老底都揭開吧?」桑信笑呵呵道。
風叔沒理他,面色凝重環視一周,率先開口道:「這女人最後看到的是害她的那隻鬼的樣子,也就是說,她在那一刻就死了。如果害她的是小黃父,那她看到的這傢伙比她還死得早。想要確定這一點很簡單,我去查查那張臉的身份,看看他什麼是不是也沒了生魂就知道了。」
頓了頓,風叔搖頭道:「其實不用再去確定了,我昨晚也打聽過了,最近的確已經有幾十個這樣突然變得痴痴傻傻的人了,大概率就是小黃父。」
「她的血里氣息很斑駁,,我嘗到了十幾種。」鐵艷面色嚴肅道,「所以要麼是有十幾個髒東西上過她的身,要麼就是一頭吃了十幾個生魂的小黃父,上過她的身!」
「桑信,你怎麼看?」龍婆轉過頭問桑信。
「是小黃父。」桑信表情微微嚴肅,「我看出她的生魂是被一口吃掉的,軀殼裡只剩下一點殘渣。生吞生魂的,最有可能就是小黃父。」
龍婆點點頭,道:「她的確已經魂飛魄散了,吞她的小黃父應該也毀滅了,不然我應該能找到它在哪兒才對……」
「所以,現在咱們可以確定,黃父之禍快要爆發了吧?」風叔沉聲道,「現在你們都信我說的了吧?」
龍婆嘆了口氣道:「只希望那頭大黃父還沒離開港島,否則我們做什麼都麼用。」
「現在全港島不知道多少小黃父,更不知道多少潛在的小黃父……」鐵艷滿臉憂慮,「幾百萬人,咱們不可能一個個去甄別,咱們麻煩大了!」
「只能是冒出來一個滅一個,沒什麼取巧的辦法!」桑信道,「可惜咱們都沒有殺人證,咱們要是滅鬼,被警察抓住是要蹲苦窯的。阿風,你能不能說服警隊?」
「我儘量去試試,不過別抱太大希望。」風叔搖頭道。
「小黃父已經無法遏制了,關鍵是大黃父!」龍婆皺眉道,「這才是禍根,大黃父不除,人間永無寧日!」
「怎麼找?」鐵艷一攤手,「這鬼東西聽說裝成普通人,跟人一點區別都沒有。他就算現在站在咱們面前,哪怕是咱們中的一個,咱們只怕都很難分辨出來。死騙子,你眼睛不是好用嗎?你能看出來嗎?」
桑信無奈道:「你就不能對我客氣點?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出來,我從來都沒見過黃父鬼。我得見了才知道。」
「說了等於沒說。」鐵艷翻了個白眼,「我要是嘗了他的血我也能嘗出來呢,關鍵是怎麼挑中它?」
頓了頓,他看向黎叔:「老黎,你有沒有辦法?」
黎叔皺眉苦思片刻,道:「我倒是有個思路,五鬼入夢術。」
「入夢?」風叔眼睛一亮,「這個方向肯定是對的,黃父最擅長侵入別人的夢裡侵犯別人,他的標記也只在人的夢裡才有,身上是看不出來的。」
「你的五鬼入夢術能找出黃父?」鐵艷質疑道。
「當然不能。」黎叔搖頭,「我的五鬼入夢術只能一個個去試錯,讓五鬼在夢裡逼問被入夢的傢伙有沒有被黃父侵入過。」
「這不是笨辦法嗎?」風叔失望道,「港島幾百萬人,被黃父侵入過的雖然不少,但放在這麼多人裡面,你一個個去試,不知道要試到什麼時候去?」
「一晚上試幾十個,一個月下來也上千個人了。」黎叔認真道,「事情總得做,愚公移山嘛,不然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倒也不是不行。」龍婆沉吟道,「我也用託夢法試著找找,我年紀大了,每天找十個也就差不多了,一個月找三百個,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
「我這兒沒什麼辦法。」桑信搖頭道,「做夢的事兒,我不擅長。」
「茅山法里也沒太好的辦法。」風叔皺眉苦思,「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抓住一個小黃父,或者被黃父侵入過的人。否則的話咱們等於什麼都沒有,根本沒辦法去找。」
「我也沒辦法,別指望我。」鐵艷也搖頭,「我只擅長滅鬼和修車。」
風叔看向蘇乙,突然道:「我們之前滅那隻怨伶的時候,怨伶說火土被黃父鬼標記過。龍婆,有沒有辦法通過火土追蹤到黃父?」
龍婆看著蘇乙,問道:「小伙子,你來港島沒多長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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