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3章 圖謀(1/2)
要是蘇乙不說,在場誰都沒看出來他受傷了。
風叔懂點醫術,所以當仁不讓來給蘇乙號脈。
他把手搭在蘇乙手腕上,微微沉吟,很快就面露驚容。
他不可置信看著蘇乙,額頭見汗,喃喃道:「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他不信邪地讓蘇乙換了只手,然後又把手放在蘇乙的心臟上,最後面色蒼白地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怎麼樣你倒是說話呀!」桑信催促道。
風叔卻只是呆呆坐在那裡,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桑信皺了皺眉,乾脆也伸手去摸蘇乙的脈搏。
蘇乙身上很熱,皮膚有些發燙。
發燒了?
但這也不至於讓阿風這麼失魂落魄吧?
桑信滿心疑惑。正要開口發問,突然意識到了不對。
「嗯?」他發出錯愕的聲音,急忙調整了把脈的姿勢。
保持了數秒後,他的臉色也變了。
「這不可能!」他的聲音甚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
旁邊的黎叔也意識到不對了,直接把手伸到蘇乙的心臟除。
他保持這個姿勢呆了幾秒,歪著腦袋看著蘇乙,疑惑道:「你怎麼……一點心跳都沒有?」
沒有心跳,自然也不會有脈搏跳動。
但一個沒有心跳沒有脈搏的人,豈非是個死人?
這就是桑信和風叔如此震撼的原因。
但蘇乙偏偏又活生生坐在眾人面前,而且他的皮膚很熱,他似乎在發燒。
這就很矛盾!
人體之所以會發燒,是因為人體內產生的熱量比散發出去的熱量要多。
但人之所以會產生熱量最基本的前提是你得活著。
為什麼說人死了就是涼涼了?
就是因為死人是不會發熱的。
蘇乙沒心跳、沒脈搏,但他還在呼吸,他的身體甚至還在發燙。
所以他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火土,怎麼會這樣……」風叔顫聲道。
「是攝青。」蘇乙嘆了口氣,「它一把攥住了我的心臟。」
三人再次沉默。
「據我們這一門的門派志記載,被攝青害死的人,的確有一部分是心臟破碎而死。」黎叔面色凝重緩緩道,「它很清楚人命繫於心,所以它最愛做的事情就是一把捏爆人的心臟。」
「這就是攝青可怕的地方。」桑信接著道,「它無處不在,當它想捏爆伱的心臟的時候,你的心臟就已經爆了,你根本不會有時間反應。」
「武功?」風叔不確定地問道。
「跟武功有關係,我的武功的確擋住了它兩次攻擊,但它捏我心臟這一下,不是我的武功擋住的。」蘇乙搖頭,他深深看著風叔,「祂出手了。」
蘇乙指了指自己的眉心:「不然我活不了。」
風叔愣了半天,然後倒吸一口氣。
只見他面露驚悚道:「那、那陳道友的猜測,就是真的了?可這不對呀……那位不是還沒成嗎?」
風叔無比糾結地皺眉苦思。
「你們說什麼?」桑信忍不住問道。
風叔看向蘇乙。
這件事關乎蘇乙的身家性命,說不說要蘇乙自己決定。
「咱們過命的交情,沒什麼可隱瞞的。」蘇乙嘆了口氣,「而且我女兒的事情,也要拜託大家。」
這一戰,起碼讓在場所有人的信任點直接加滿了。
「但這件事說來就話長了。」蘇乙道,「我讓你們看我的傷勢,是為了讓你們相信,這隻黃父後面,真的站著一隻攝青。」
「一隻真正的攝青!」
蘇乙的話讓眾人心中所洋溢的成功喜悅徹底蕩然無存。
場面沉默了片刻,風叔滿是擔憂看著蘇乙:「火土,現在當務之急是你的傷勢……要不要送你去醫院拍個片子?」
蘇乙搖頭道:「醫院看不好我的傷。」
蘇乙現在去醫院,醫生的世界觀會被顛覆的。
但其實對於蘇乙來說,沒有心跳只是表象,是最不重要的。
他如果施展閉氣功,不但可以沒有心跳,還可以沒有呼吸,讓身體一切機能都和死了一樣,身體都可以涼涼。
現在的表面症狀對蘇乙來說不算什麼事情,內力的運轉,完全可以護住他的心脈,維護他身體各項機能。
蘇乙真正擔憂的是心臟上的屍氣。
以他目前的速度,大概要維持十幾年時間,才能把心臟上的屍氣徹底清除乾淨。
而心臟屍氣只要存在一天,他的武功就要耗費大部分保持內力運轉,以內力滋養心脈,抵禦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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