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0、0351、有眉目(1/2)
隨著王田香的講述,所有人都了解了張一挺和林迎春之間的那段往事,也知道前任司令錢虎翼之死的齷齪。
錢虎翼一家已經死絕了,自然沒人會給他們一家做主。
大家關心的,是張一挺和林迎春之間的事情。
是張一挺和林迎春私下見面,被顧曉夢撞破的事情!
「這是血口噴人!絕對沒有的事!」張一挺臉色難看,矢口否認。
「我承認我和這個女地下黨的確認識,但你王田香把這個女地下黨當寶貝一樣看著,我哪裡有機會靠近她?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我靠近了,那也一定是在你的審訊室或者地牢里,不可能在其他地方,顧曉夢從來都不會去這種地方,又怎麼可能會撞破我們?你這個說法根本就不可能成立!」
「不承認?」王田香笑呵呵道,「覺得顧曉夢已經死了,死無對證,是吧?」
「是我做過的事情,我當然會認!」張一挺沉著臉道,「但不是我做過的事情,我認什麼認?」
王田香看著張一挺,道:「要不要我把你用兩根金條買通的那個傢伙帶上來,讓他親自提醒提醒司令你?」
張一挺臉色變了。
一陣詭異的沉默後,他長長吐出一口氣,道:「好吧,我承認,我的確見過林迎春。」
砰!
王田香使勁一拍桌子,厲聲喝道:「你不是沒見過嗎?怎麼又見過啦?」
張一挺黑著臉不說話。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王田香直接開罵,「真當我們特務處的刑具都是給你撓痒痒的?」
張一挺眼中閃過一絲懼色,語氣弱弱道:「這只是無關緊要的事情,我覺得沒什麼可說的,而且,我不說,也是怕你們誤會……」
王田香還要再罵,就見一直在一邊站著的哲彭憲兵小隊長走上前一步,用生澀的語氣道:「撒謊,要受到懲罰!」
王田香一怔,急忙起身,道:「澀谷隊長,這事兒……」
「是特使先生親口吩咐的!」澀谷隊長面無表情道,「提出疑問,解釋合理,通過;否則,就要付出代價!」
這兩句話說的狗屁不通,不過在座的沒有笨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人人色變。
尤其是他提到的特使先生。
又從哪兒冒出來個特使先生?
王田香就是仗著所謂的「特使先生」,才硬懟武田,怒斥張一挺的嗎?
一時間,眾人心思飄忽不定。
王田香的臉色也不怎麼好,似乎這個情況他也並非提前掌握。
澀谷隊長不等王田香回話,一揮手,兩個哲彭兵立刻把張一挺的左手按在了桌子上。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張一挺驚恐大叫,「我被動過刑的,你們不能打我,會死人的!」
眼看兩個哲彭兵不管不顧,一個按著他,一個拿出釘錘,張一挺徹底崩潰了。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然而,遲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那個哲彭兵按把釘子按在張一挺的左手小拇指上,然後高高揚起錘子,一榔頭敲了下去。
咚!咚!咚!
伴隨著張一挺撕心裂肺的悽厲叫聲,釘子穿過他的小指骨肉,釘在了桌板上。
暗紅色的鮮血瞬間渲染開來。
兩個哲彭兵退後,張一挺托著自己的左手手腕,涕淚皆下,哀嚎不止。
這一幕,讓在座所有人臉色慘白,肝膽俱寒,不忍卒視。
澀谷小隊長面無表情看向王田香,道:「王處長,你可以繼續了!」
「是,是!」王田香勉強笑著,點頭哈腰道。
他靠著這位特使先生,獲得了連武田都能壓制的權利,一時風光無兩。
然而再怎麼風光,他也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澀谷先生,能不能給張司令止止血?」王田香指著已經開始往桌子底下滴落的血液,「他本來就受過刑,照這麼下去,要不了幾分鐘,他就死了。」
澀谷一愣,低著頭眼珠轉了轉,道:「六?」
「六?」王田香一怔,旋即恍然,「您說是三針閻王斷六爺?」
「對,對。」澀谷道,「就是那個發明了針灸刑罰的傢伙。」
澀谷一副欣慰的樣子,指著王田香道:「這個六爺,已經來了,我會讓他在門口守著,需要他進來的時候,他會出現。」
王田香的臉色陰晴不定,連聲稱是。
他回到座位上,所有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蘇乙此刻心中卻多少鬆了口氣。
六爺來了,他總算不再孤立無援了。
烏鴉雖好,但卻不能徹底依託,而相比起烏鴉,自然是他的專門聯絡人貓頭鷹,更靠得住。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烏鴉知不知道六爺是自己人?
蘇乙覺得可能性不大,一是六爺曾親口說過,烏鴉不知道他。
二是烏鴉和貓頭鷹是兩條線,沒有交集。
本來蘇乙這隻畫眉和烏鴉也是不相交的兩條線,只是因為種種原因,才糾葛在了一起。
蘇乙看著坐在主位上臉色難看的王田香。
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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