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崩壞的世界（2/2）

白羽雙手顫抖，眼珠子恨不得都要瞪出來，旋即他狂怒的看著白起喊道：

「你們這些畜生……」

「你覺得我們殘忍，但是，你在地球上所做的一切就當真是正義的嗎？說到底，你也只不過是仗著自己的實力，去踐行自以為是的正義罷了。更何況，你說我是一個複製品，沒有本體優秀，但是你也不過是複製品，又有什麼指責我的資格呢？」

這些話，字字誅心，讓白羽根本任何反抗的能力。

心底似乎有一個聲音在說話。

「承認了吧，承認了他所說的話都是真的吧。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你本來就不是一個高尚的人，你也只是一個魔鬼罷了。只不過，你是一個披著正義外衣的魔鬼罷了。」

那些死在白羽手中的生靈此刻似乎都在白羽的心頭輕笑，他們都在白羽的心頭復活：

「放棄掙扎吧，乖乖承認自己是不如人家的吧。既然都是複製品，那麼消失也沒有什麼的吧？反正都是可以被取代的。死了你，還會有下一個白羽，還會有下一百個白羽。」

白起看著白羽，知道他的心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但是他仍舊在笑：

「說到底，你以為你自己是獨一無二的。但是，你卻不知道，你的這種想法是多麼的可笑。你這具肉體不過是複製出來的，在那個世界的實驗室中，像是你這樣的肉體不知道有多少具。你看不起複製品，但是你自己也是一個複製品。既然這麼矛盾，為什麼不選擇自我解脫呢？」

白羽知道，白起是想要讓他自殺，因為兩者的實力差不多，再打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白起又不想要藉助其他的外物，他只是想要戲弄白羽，想要讓白羽崩潰。

他明明知道這一切，但是他的內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

「聽了他的話吧，反正活著就是痛苦的，死了還能夠解脫。而且，順應了他，你所重視的那些徒弟也能夠活下去。你並不是獨一無二的。」

即使是強如白羽，當意識到自己只不過是無數個其中之一的時候，也會走向崩潰的邊緣。這並不奇怪。

四大神器似乎也感知到了主人的心意，他們想要提醒主人不能夠自我了斷，然而誅仙四劍卻死死的纏住了他們。

這是屬於那兩個人的鬥爭，這是屬於那一個人的鬥爭，別的任何器物都不能夠插手。

白羽的雙眼茫然，像是已經失去了靈魂，如一具行屍走肉一樣。他看著白起飛到了自己的面前，緩緩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那麼，一切就到此結束了。可憐的人。」

只是，為什麼，心底還有那麼一點的不甘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