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和我談尊師重道?(2/2)
為了示威,路榛兒特意探出了腦袋,對朱天然比了比右拳。
一個記名女弟子的公然侮辱,一個輩分最小親傳男弟子的公然無視,讓朱天然撕下了最後的偽裝,氣極反笑道:
「好好好,倒是好般配的一對,長本事了,今天做師兄的,就替仙逝的師尊,好好教訓你們什麼是尊師重道!」
在出手立威之前,朱天然狠狠地看向了剩餘的蠱溪親傳弟子,眼神示意他們不要多管閒事,氣元涌動,就要以強大術法宣示自己身為蠱草一脈第十八代現任大師兄的地位與實力。
「滴!和宿主談論尊師重道?可笑!談一談欺師滅祖倒是差不多,這隻螻蟻的挑釁,實在是煩不勝煩,還請宿主速速解決。」
如此呱噪,晶片也看不下去了,將陳沫從沉思狀態中喚回,焦距略顯模糊的雙眼隨意掃了一圈,各人表情盡收眼底,更是猜出了這些同門師兄師姐們的小心思。
朱天然,無非是想要繼續保持第十八代蠱草一脈大師兄的地位,就算新的脈主上任,也有一席之地。
拿陳沫立威,除了宣示換了脈主後,自己還是以前的大師兄,另一個目的,便是看陳沫近年來從蠱溪那兒得到的好處最多,藉機狠狠針對。
除路榛兒一顆芳心繫在陳沫身上之外,其餘沉默不言的師兄師姐,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人,恐怕心裡巴不得兩人打得兩敗俱傷,甚至直接身死,少了兩個分配蠱草一脈靈材福利的名額。
在新任脈主及其弟子加入蠱草一脈後,第十八代的老弟子,必定會被新任脈主削減份額,還得不到他/她的信任,只能通過傾軋「自己的親師弟師妹」份額來保證自己的份額不變。
已是神通期,區區勾心鬥角、千般算計,陳沫懶得理清其中的彎彎繞繞,反而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微笑,說了句「燕雀焉知鴻鵠之志」,讓在場之人不明覺厲。
陳沫輕輕一拂衣袖,將衣角從路榛兒因緊張兼興奮而冒汗的手心中抽出,防止她繼續恬不知恥地占自己便宜。
隨後,右手抬到胸口,正對著面前的朱天然,虛握了一下。
清風徐來,水波不興,
沒有華麗炫目的術法效果,
悉心準備強有力術法想要好好教訓這對師兄妹的朱天然,突然感覺脖子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一般,啞火了!
冉冉上升的氣元勢頭被突然壓下,術法反噬之下,朱天然直接一口逆血從氣海一路衝到了喉嚨口,可是在同一隻無形之手的壓制之下,連吐血順口氣也做不到。
在場之人寥寥幾名,朱天然看著陳沫虛握的右手,哪能猜不出其實是他動的手腳,眼中滿是駭然。
有限的想像力,根本無法幫助他猜出陳沫是如何做到這詭異一步的!